足球报的零星回忆

足球报作为南方的报纸,较国内其他地区的报刊商业化更超前一些,而且由于背靠香港,很多广告与香港产品有关,这样就为足球报发展提供了足够的资金,使得足球报在国内专业体育刊物中属于龙头地位。

在86年墨西哥世界杯期间,足球报派专门记者前去采访,这在国内算是少见的。其后几年,足球报的记者廖德营新瓶装旧酒,凭借着世界杯上的照片,在国内体育摄影比赛中多次获奖。而墨西哥世界杯专刊也是我们第一次从足球报邮购产品,算是世界足球知识的启蒙读物。

从87年开始,足球报一直是家里每期必买的报刊,上大学期间,学校附近报纸卖完,曾坐车跑到大观园去买。

但就是大学期间,足球报似乎开始不思进取,看重所谓名嘴评论,而轻现场报道,尤其是越来越受关注的国际足球,大篇大篇地转载新华社通讯,而这时候体坛周报开始迎头赶上,吸引球迷的很大一个看点的就是欧洲五大联赛报道,重头戏是如日中天的意甲联赛的张慧德专栏,而他本来是足球报的座上客。

使我最终放弃足球报转买体坛,是一次世界杯前足球报报道意大利国家队名单时,竟然将尤文图斯翻译为青年队,国际米兰翻译为国家队。这哪像一家专业报纸做的事。

进入网络时代,报纸基本不再买了。但同当年报纸一样,网络媒体同样也应是内容为王,单纯靠那些夸张标题博眼球的剪刀文注水文撑场面,终不长久。

隐藏的玩具

晚上到乐乐奶奶那去取东西,发现她老人家已经自己把搬回的箱子,原先的沙发床,电动玩具车腾出位置,准备迎接老房子搬回的几件家具。看来除了脑子记忆力差点,别的都非常好。

回家的时候给儿子从柜子里捎回一个玩具手枪,这应该是13年前乐乐在淄川的时候,爷爷奶奶给他买的。但估计怕有危险,所以买回来就偷偷给他藏起来了,估计又怕乐乐自己找出来,把里面的“子弹”拿走,外面用透明胶带粘住。

儿子那时没有再要,主要是有更多的玩具。在淄川住的那一年里,最喜欢乐乐的就是小区广场那里的一个小卖铺了。乐乐几乎每天都去那里买玩具,几乎买了个遍。面对爷爷“不是买过了怎么还买”的质疑,乐乐无奈地回答:“买回去不满意”。

去年借同学聚会的时候带乐乐又到那个小卖铺,他开始没有感觉,但当进了门,那变化不大的室内布置,唤起了他的童年的回忆。和爷爷奶奶一起的日子,乐乐还是感觉很幸福的。

隔代传的网购史前宝贝

昨天在老家房子收拾东西的时候,在乐乐爷爷衣橱下的抽屉里除了我们的一些纪念物品,还找到了一个装小红袋子,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有根金闪闪的项链。

乐乐爷爷不是有钱人,也不是浪漫的人,我第一反应那就是一根假的纪念品,拿着手里的和它的形状不相称的重量感觉更是验证了我的判断。

当时就顺手放到口袋里了,晚上回家就交给儿子了。第二天早上经过儿子一段时间的抚弄,那链子居然没有褪色,反而更亮一些了 看来十几年前的纪念品的质量还是不错的。

中午做饭时候和儿子他妈讨论起这链子的来源,她说可能是购买什么东西的赠品。我这才想起来,这是90年左右,他看到足球报上的广告,说是什么新工艺镀金多少K的项链,于是就和我核计邮购了一条。但买回来后果就是被乐乐奶奶教训了一番,没想到他一直收藏着,越过我传给了他孙子。

乐乐爷爷也许不是浪漫的人,但却绝对是一个热衷新鲜事物的人,一个有趣的人,如果他生活在网购的时代,那家里的东西够乐乐奶奶收拾的。

最老的家具

今天回老家收拾房子,做出售前的准备。东西很多很杂,本来还想把衣橱里面的衣服分类送人的乐乐的奶奶,进门之后也没有了收拾的意思,只是坐在沙发沙发上看着家里的东西一遍遍说:都是一件件攒起来的……

把需要通过搬家公司的几件家具定好,然后开始收拾一些零碎的物件。从书架里的书来看,乐乐的爷爷在11年前搬到济南时就已经把认为有价值的书选择带走了,而带走最多也就是书。其他东西包括我和乐乐小姑姑的毕业证获奖证书等都还收藏在卧室的衣柜下面抽屉里。

放弃了很多大而无用的只存记忆的物件,把一些便于携带的纪念品放进一个木箱子带回济南。那个木箱子是计划外带回的物品,是帮着收拾的小舅提议带着,因为那是他小时候就见过的箱子,应该也是家里最老的家具了,也是乐乐爷爷最早的财产了。

回到济南小区里不好停车,便自己把木箱从车上抱下来送回家。还好,身体还行。想必乐乐的爷爷他们也曾一次次这样搬着这个箱子,从出租屋到另一个出租屋,到有了自己的房子,到城里的房子,再到更大的房子。现在传给了我。

虽然曾和儿子开玩笑说我是穷二代,他是穷三代,但其实日子还是越来越好的。

酸名远扬

昨晚就见同事在朋友圈晒给我留的石榴。中午回到单位,还没见到那袋石榴,先看到各办公桌上散落的石榴碎块,随手拿了一块一吃,那酸味……,也就不客气了,直接按图找到石榴打包带走了。

估计我都嫌酸的石榴,行里没有几个人能吃了。

我吃酸水平曾威震全行。刚入行时,小G同志还不服气,扬言要和我比试比试。我说也行,可以先跟主任请好假,免得第二天上不了班。

那时没有创城一说,很多路口水果摊都堆着一摊,很多卡车也拉来一车,停在路边,买者众多。

既然有人不服,于是第二天从路边买了一兜桔子到单位,放在出纳区请大家吃桔子。林师傅吃了一半,立马说:你自己想吃就别打请客旗号,这桔子也就你能吃。小G同志在旁装着接柜没听见,但之后再不提比试的事了。

现在桔子质量真是大不如前了,以前的桔子皮薄水分大而酸甜可口,而现在就买桔子皮了。

偷懒之懒

高中老师曾教导我们:好逸恶劳,人之本性。某商业大腕说:聪明人都会偷懒。说的都是一码事,但懒和偷懒就不是一码事了,至少偷懒可以是贬义也可以是褒义的。

当然懒不少也是惯性之懒,就是常说的思想上的懒。

国庆之后回去干活,首先把360压缩软件装上了(虽然依然鄙视之),这样在打开附件看文件,尤其是图片文件的时不用一个个点击了,然后把IE8的标签功能设置一下,免得忙得调整窗口大小,查找要处理的申请窗口了。

这些事半功倍的调整设置,原先在自己原先的机器上本来就不是问题,但在新地方干了快3个月了,虽然用起来很不方便,但却一直懒得调整设置,感觉反正过两天就回去了,安慰自己调整了可能别人不适应,于是就一直这样少有的“不偷懒”地干着。

终于干着干着,终于懒得不能不偷懒了,不管有没有盼头,先偷偷懒让自己别那么累了。这也算一个境界吧。

最经典的dust2

最近看到CS:Go中dust2将被重做。沙2被重做不奇怪,但到现在才重做,只能说是开发商脑残的一个旁证,好端端的一个游戏现在只能沦为二流。

沙2应该是CS中最著名的一个地图,他在沙1的基础上进行了完善扩充,避免了原先沙1上来人海战术冲击混战的开局,给警和匪都提供了更多的选择。

由于可选择进攻点较多,每个玩家也就有了施展自己本领的机会,避免了混战打死谁或者被谁打死都不知道。匪可以从A门,A小道或者B门进攻,而警可以利用地形优势进行防守,在小队服务器比赛中,狭路相逢的几率非常大。

由于匪基地距离A门较近,而警正好相反,我们那时的战术一般是直冲A门,遇阻之后,一人反防守A门,其他人抄A小道。这时候往往是警大狙英雄大显身手的机会,一般高水平大狙利用A门内的下坡,手枪封锁A门,大狙清理A平台,往往一个人解决匪全队。

但在人多的平台对战中,沙2的这些特点受到限制,反而是大地图的失落的神庙和地狱火更普遍一些。但就是那种乱哄哄乱打一气的地图让玩家慢慢失去了兴趣。

只有提供多样性或者开放性选择,让玩家可以按照自己的兴趣尽情发挥的游戏才是好游戏,才会经久不衰。

封神传奇与睡美人

国庆假期就这么结束了,老天帮忙,没有那东挪西挪的调班,上班第一天倒没有那么痛苦。

过节期间续费了腾讯视频VIP会员,但完整的片子只是陪外甥看了加勒比海盗的第二、三部,看完觉得之前五在美国不叫好不叫座的原因,主要是前面几部拍的太精彩了,珠玉在前,后面确实难以突破。

但加勒比海盗五的差评只是相比前辈而言,如果他算烂片,那同期的长城就没法看了。

国庆期间看了大半部《封神传奇》,家里那位看这部明星荟萃的大片居然睡着了。我早就对这部在2016年各大烂片奖项评比稳居前三的影片早已如雷贯耳,所以强打精神看完,果然够雷。

片子你不能说制作不精良,演员不能说不大牌,但那金盔金甲估计是从张国师那库存借来再利用的,而商朝战舰撞击西岐,可能是因为好莱坞特效团队没有战车的模型。但你既然打了封神的旗号,总要和兴周灭商的时代靠谱一点吧,这样不给你扣个误导下一代的帽子,但至少也太侮辱我等观众的智商了吧。

前几天某什么心灵电影的导演因为被豆瓣打了2分的低分,拍案而起要告豆瓣,估计是看封神传奇都给了2.7分,自己怎么也要2点几吧。

节间还看了央视某剧场播放的一部国外拍摄的《睡美人》,那水平也就是中国80年代的电视剧水平,还是地级市剧团的水平,估计能播放是国际交流节目不用花钱,但看着虽然好笑,但至少人家是认真的。

儿子的钢琴

今天给儿子选好钢琴刷卡付款。虽然钢琴需要过几天才送货,但儿子拿着赠品袋子就已经是控制不住的高兴,那为了忍住不笑出声的嘴已经变形了。

已经很久很少见到儿子这么开心了。

我本来对买钢琴是很抵触的,倒不是担心影响学习,只是感觉钢琴离我们生活远了一些。曾和儿子说过,人家追女朋友的,会吉他的可以跑到楼下弹吉他,你学了钢琴总不能找几个兄弟帮你抬着钢琴去吧。另一个原因就是担心儿子不过是三分钟的热肚子,有个电钢弹就可以了。

但从去年8月开始跟王老师学习钢琴之后,儿子却一直坚持了下来,期间也有困难,但都挺了过来,估计一次在学校的弹奏也增强了信心。在7月份突然问我什么时候换钢琴啊。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主动和我要东西了,看来儿子是真喜欢钢琴。那时候就定下来给他买钢琴了,可能期间我们关于其他花销的一次争吵让儿子有些畏缩,不再提起此事,但给他买下钢琴,还是无比开心。

儿子有爱好并为之努力,这是最难得的。希望今后学习和工作选择上也是如此,我们能做的不多,但却也是全面支持的。

凯撒是凯撒,耶稣是耶稣

当胜利者恃强成为统治者,并依靠国家机器维护其地位时,那些被统治被压迫者,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唯一依靠的只是精神上的寄托,于是宗教便大行其道。

伟大导师说宗教是精神鸦片,不管如后辈解释为那个年代指的仅是减轻痛楚也罢,还是就是麻醉也罢,总之是为了让人暂时脱离现实困境的痛苦,而统治者也乐得宗教的传播。

受党的应试教育的影响,熟背政治课本的我对宗教不感兴趣,粗略看完房龙的书,更是对宗教无感,而只是喜欢耶稣。但看完《耶路撒冷三千年》这本偏重政治与历史的书,不由感慨,耶稣在任何时代都会被钉上十字架。那总督所谓的交由犹太人处置,不是为了减轻自身罪责,不过是为了将罪责由政治推脱到宗教而已。

耶稣是耶稣,凯撒是凯撒。当宗教与现实结合,尤其与现实的政治结合时,那就是灾难。十字军东征就是一个最惨痛的事例,而中国与宗教联系在一起的动乱,其破坏力比强者之间的争霸,朝代更替更为血腥残酷。

书中我唯一不解的就是对十字军东征的评论,作者不认为十字军东征只是给那些施虐狂提供了大显身手的机会,而是明确认定朝圣的武士们绝大多数是渴望在耶路撒冷的战斗中得到拯救的信徒。

难道那些信徒的宗教就是那样的吗?我不是宗教信徒不懂,也不愿意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