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看关于AI新闻,提到大奖得主郝景芳因为文章掺了AI文被骂,不由想起学生时代学的鲁迅先生的文章:
例如我自己,是常常会用些书本子上的词汇的。虽然并非什么冷僻字,或者连读者也并不觉得是冷僻字。然而假如有一位精细的读者,请了我去,交给我一枝铅笔和一张纸,说道,“您老的文章里,说过这山是‘崚嶒’的,那山是‘巉岩’的,那究竟是怎么一副样子呀?您不会画画儿也不要紧,就钩出一点轮廓来给我看看罢。请,请,请……” 这时我就会腋下出汗,恨无地洞可钻。因为我实在连自己也不知道“崚嶒”和“巉岩”究竟是什么样子,这形容词,是从旧书上钞来的,向来就并没有弄明白,一经切实的考查,就糟了。
不觉鲁迅先生已经一百多年前人物了,那个年代能读到大量古书是有学问的人,本来现在通过电子书轻易获取浩若烟海的书籍已经易如反掌,AI出现后,写作更是如虎添翼。
所以文章里面添加AI内容可以理解,就像当年引用古本文字一样,关键是看权重。
周末为了不浪费即将到期的套餐,让Claude把久拖未落笔的番外篇写完了,2万3千字,按从前的速度我要写10天。而且文章人物无论行为和心理,实在是难以下笔。
不过,AI也是会偷懒的,简单让他根据原主线小说写,他会偷工减料应付了事,只有指出他哪方面偷工忽略了,哪段减料掺私货了,他才会认错重新写。
至少成文的番外篇符合正传的情节和人物性格,那整篇文章就非我水平所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