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儿子开始吭哧吭哧学软件,我想这周让他也接触一下硬件,学着安装机器及系统。
于是盘点了一下家里机器库存,居然发现了一块刚拆包还没从包装盒里拿出来的SSD硬盘,还是512G,这应该是去年趁低价时买的,在这存储芯片飞涨的念头,买到就跟赚到一样。
又细盘了一下,还发现了一块闲置SSD硬盘,而现有机器的内存也都已经是高配,足可以撑过这价格炒作期了。
难得啊。
作者: 512song
全本丈和全集目次整理完结的遗憾
丈和全集目次整理完毕,再谈因彻吐血局
完本《本因坊丈和全集》的目次整理完成了。
我这样的,名局打多少遍,都像打新的一样,唯一能够根据棋局右边形状记住的,可能只有因彻吐血局了。
而丈和的三妙手,在当时局势下,可能还有更好的下法。但他被称为妙手,是因为他利用对手因彻的先手优势心理,给了对手措不及防的一系列重击,也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痛失爱徒的幻庵因硕老泪纵流,是悲,是悔?
爷俩初做酥锅
作为一个把籍贯都改成淄博的人,不会做酥锅似乎说不过去,一直计划着做一锅,但一拖再拖,今年终于跟儿子一起琢磨着将计划付诸行动了。不过我家里负责做酥锅的,却也不是淄博本地人,是从胶东来的家里爷爷。原先每年除夕夜,吃完年夜饭,爷爷就把准备好的酥锅砂锅端上炉子,然后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看春晚春节晚会。而酥锅质量如何,取决于春晚质量如何,因为期间还是要看一下酥锅的。记得精彩的一届春晚,忘了是“领导冒号”,还是“一个女媳半个儿”,忘了照看酥锅,想起来的时候,砂锅底都烧红了。家里有老的,小的就不成器。这次我跟儿子做酥锅,也只能凭着记忆尝试。不过现在条件好了,虽然葱姜忘了加,但三斤半五花扔进去,味道肯定差不了。当熟悉的味道弥漫,我们知道成了。



不好对付的日本婆子
周五那天一直有心事,时不时打开手机看各个平台的新闻,直到晚上才平静下来,那日本婆娘总不会晚上去拜鬼的。
昨天晚些时候跟今天,短视频平台上不少播主蹦出来了,高谈阔论,说自己早知道高市怕了,是不敢去拜鬼的。
高市真的怕了吗?都说这女人心眼越多面相越丑,这日本婆子比想象中要狡猾得多。
不懂日文看不了日本新闻,但高市26号拜鬼,是进口还是本地产不好说,但纯属推测,根据是安倍前事,以及日本国会休会时间合适而已。
所以,高市,或者日本军国主义集团并没有说26号拜鬼,只是放出风来,是日本水军也罢,还是国内内奸也罢,总之就是试探性,声势之大,以至于外交部发言人也对此推测发表回复了。
然后呢,高市当天并没有去拜鬼,这不能说她怕了,只是在无代价情况下造势成功,以后合适的时候她随时可以去。
当年国内媒体都说安倍撑不了几天,结果首相宝座上屁股都坐出疮来了。
高市这日本婆子,不好对付。
师兄谢幕,一生之敌登场

鸡汤的心理阴影
昨天晚上,那只芦花鸡做出最后的贡献,加水下面后的香浓鸡汤面。
媳妇视频里夸我,现在也能喝鸡汤了。
是不容易的。
小时候家里养鸡,主要是下蛋,再者家里五个大善人都下不了刀杀鸡。后来进城后,也延续了基本不买鸡做菜的习惯。
但让我拒绝鸡汤是刚工作后的事。
那时我在佛山苑掌勺,一天晚上小李带回一缸子鸡汤。缸子是当时学生食堂必备的那种带盖且严实的搪瓷缸,拿回来因为已经吃过饭,就顺手放到厨房的碗筷柜上。
然后,我就在对着那碗筷柜的工作台上,做了一个多月的饭。直到一天,已经记不得哪个手欠的,当着我的面把那缸盖子打开了。
我……
也就是现在老了,这心理阴影慢慢减退了。
路由器,最忙的家电
从上个月底开始,家里的网络就不太正常,时不时断一下,手机还好,一会就连上了,但在电脑上看网页版央视回放,一旦断开就强制退出了。
最近网络断开越来越频繁,从断开的时间推断,应该不是联通的问题,否则重新连接的时间不会这么短。
于是以此为例,边教导儿子排查网络故障,要本着由简单到复杂,先自身可控解决,再外部求助的原则,边把家里原先作为mesh联网的路由器换上。
换上路由器后,网络故障解决。
原先路由器是外甥22年新安装宽带后,专门给我买的小米最好的型号,替下来发现路由器上已经配备有2.5G的网络接口。
看来路由器也是有使用寿命的,毕竟它是家里比冰箱还忙碌的设备。
炖鸡多用
前天路过沃尔玛,买了一只芦花鸡,昨天开始炖,儿子讲究,先纯喝汤,第二天鸡汤泡米饭。
媳妇说,儿子从小对鸡汤没有抵抗力。我说那还不是从小跟她回姥娘老家,跟两个黄鼠狼似的,老家又那么多会做饭的。
儿子接话题,夸他老妈做饭也好吃。
他妈做饭主要是胆大,啥都敢做,还贼自信。
炖鸡下锅的时候,我刀斩鸡头,让儿子发誓:将来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给他妈钱花。

家如鸟巢
昨天到伊豆,我们爷俩的精神体力加油站吃完自助,步行返程经过鸟巢北边的下坡道,远远望去,路边对着鸟巢的一棵树上,也有一个鸟巢。走近从下往上望去,虽然旁边河里已经结了冰,这鸟巢却还没有搭建完成,从鸟巢下面树枝空隙里,可以看到一只喜鹊还在忙碌,而旁边树枝上还有一只白肚的喜鹊,不知是不是筑巢喜鹊的家人。不由跟儿子感慨:家就像这鸟巢,是一点点搭建起来的。他爷爷从莱阳农学院毕业,只是带着一个木条箱子,从胶东到了鲁中,结婚生子后租房一年要搬几次家,后来进城买房转户口,慢慢也就好起来了。而他老爹大学毕业从学校背着行李去工作,上班时新增的的T恤是从大观园门口买的,永久自行车是他姑姑赞助的。虽然通过关系入的行,但也是在一帮强人里面干出来的。不能说一代比一代强,但生活是越来越好。虽经磨难,剩下的路就看他自己的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