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最大部头的电纸书阅读

今年以来,终于把kindle里面最大部头的《阿加莎全集》看完了。看书时间主要分布出差往返的路上,住宿的晚上,当然最多的还是春节封闭的家里。
这段时间看完的,是原先零星单本购买之外的作品。看的顺序是从后往前看,先是杂集,后马普尔小姐系列,最后是波洛系列。看完一本,选择下一本的时候,也是费点脑子,看看书名想想这本以前看过没有。
实在拿不准就翻看几页,根据残留的记忆来判断看过没有。有一本例外,就是《寓所谜案》,看名字陌生,翻看几页,依然没有记忆,翻到最后,模模糊糊似乎有点印象。看来当年看的时候,要么状态不好,要么分神了。
总体而言,个人最喜欢的依然是波洛系列。但阿加莎还是写作卖力不偷懒有些不甘心,在里面要么夹杂上奥利弗夫人掺和,要么来个分部剧情交代灌水。
反倒是名字起的,以为跟《四魔头》一样飞天入地的《赫尔克里波洛的丰功伟绩》,内容、对话简洁明了,人物性格鲜明,堪称上乘之作。
通看看完一遍,以后再慢慢挑选阅读吧。

骑行

早上起来媳妇说做了一个怪梦,梦见乐乐大姑姑小姑姑都回来了,还梦见乐乐奶奶骑自行车。
看来媳妇和我一样,晚上胃不舒服就做怪梦。胃不舒服是自当神医吃抗疫食品吃多了,而梦到乐乐奶奶骑自行车,则是白天我们讨论过我要骑自行车到她老人家那去。
看来媳妇的胃痛够严重的,乐乐奶奶已经三十多年就不骑自行车了。
就算当年骑自行车,她老人家的技术也很差,技术差,心理素质更差。乐乐爷爷曾经调侃道:车后座就算夹张纸,她也不敢上车。
后来家里给她买的自行车,主要用来带她老人家的。等我初三在一帮同学帮忙的帮忙,助阵的助阵,看热闹的看热闹的情况下学会骑车后,那辆自行车也就成了我的专车。
其实她老人家坐车机会,基本也就是大年初二回娘家。一年春节大雪,我初二带着她出门没走出一里地,就连车带人摔雪堆里面了。
起来之后继续上路,一路无话。回到家才跟我算账,说第一年,大姑娘带着她歪倒了;第二年,换二姑娘,结果带着她骑到路牙石上了;第三年换成儿子,提心吊胆一路,结果平安无事。刚得意一年,今年就摔了个厉害的。
今天骑着哈罗经过泉城广场,沿舜耕路一路上坡。一路上行人稀少,经过身旁的公交车只有一辆110和157,看来骑车出门的选择还是正确的。

再读《过秦论》

封闭在家,看报道有的省已经通知中小学三月一日前不开学了。马上和孩子妈把家里的主副食储备检查一遍,儿子会做饭真好。
吃的已经做好在家学习的持久战准备,然后就是思想上的动员了。
昨晚儿子还在为背《过秦论》而嘀咕,我想以身作则,给儿子做个榜样,早晨起来和儿子一起背诵,有N多年前的基础,应该可以争点面子。
结果……,读下来都困难,都还给老师和教委了。
也难怪这汉文帝不问苍生问鬼神,这啰里啰嗦一大堆,前后人名国名重复,浪费多少竹简。还好是汉文帝,要是碰到朱元璋,早就拖出去打一顿了。

最清净的春节

也不是第一次在伟东过年了,但从没有这么清净过。
院子里的车位依然紧张,站在阳台往下看,半天见不到一个人。
不出门也罢,四个人聚在客厅一去看片子。从开篇儿子选择的《假面骑士》系列,到收尾的大片《惊奇队长》,乐乐奶奶都乐呵呵地全程陪同观看。
看完半价付费的《惊奇队长》,关电视各忙各的。看新闻,先是咪咕体育节目免费,接着PPTV也跟进,春节到元宵期间,所有体育直播都免费。
谁说商人重利轻义,为了让人们安心待在家里,现在真可谓地不分南北,网无分私众。
只可恨让莫雷那厮害得,马厂长想大方都没地方大方了。

特殊时期的除夕

已至除夕,诸多计划已然落空,但改做的总还是要做,虽然多多少少要打了折扣。
玉函山上依然车流拥堵,和儿子下车步行上山,一路轻松,没有气喘也算进步。烧着高香,爷俩低头看这手机,估计另一位也正在低头玩着游戏机。
大箱小包把过年的储备物资搬到伟东,这里面没有再忘记带上小米盒子。电影看不成,那娱乐项目就只能在家看电视了。本想为有线电视充值,但打开电视,久未缴费的有线电视依然能正常播出,为了让大家安安稳稳在家呆着别乱跑,国家还是尽心尽力了。
电视上关心的节目只是春晚,而当前形势下唯一不变的大活动,也只有是春晚了。

传播的不止病毒

这几天新型冠状病毒的消息已经泛滥,今天一个原先同事微信群里也不能免俗。在国外的几位原同事很关切,倒是本地某同事淡定的很。
也难怪,不说高雅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至少大江大河都经历过来了。03年旅行团从越南回来,同行的一个同事下飞机发高烧,人家直接帮着送医院治疗,有勇有义。这点小风浪真还不看在眼里。
静心而论,03年得亏没有微信,要不还不知自乱成什么样子。看这几天的所谓新闻集萃,不管是什么遭否定的偏方,不靠谱的揭秘还是正能量的逆向,大多只需要把03年的时间、地点、人物姓名改一下就行了。
在消息传播越来越便捷,也越来越不需要用脑的时代,还是稍安勿躁,静下心来,保持平和的生活节奏,健康的身体状态,这比什么都好。
一切都会好起来。

再临淄博市中心

虽然经过一夜一早的准备,但因为沟通不畅,还是起了个大早赶个晚集,已经没有到淄博北站的火车,所以只能穿过拥堵的市里到老火车站,坐上到淄博站的火车。
从小就听乐乐爷爷说,淄博是个奇怪的市,有市名却没有市地。外地人出了淄博站,就问淄博在哪,站在淄博的地界上找淄博。
赵市长在位的时候曾有传闻,要把张店改名淄博,但后来不了了之。
出了淄博站,满眼陌生。
我最后一次自行来张店,已经是96年回来调档案了。而那时候来来往往也是坐公交车,唯一一次坐火车,还是89年8月从北京返回的事了。
坐上出租车离开火车站,直到看到新华书店,才有了熟悉的感觉。虽然这个新华书店显然也经过改造装修过了,已经不是那个我每次来张店都必定要流连忘返的地方。
不知我陪儿子逛书店时,儿子的感觉是否和我当年一样。

体重标志线

老妈最近的失忆是选择性,情绪化的。前几天唠叨起来,说乐乐小姑姑小时候不省心,害得我小姨从小带着她到处看病。
其实到处看病,吃中药家常便饭应该是我。自小体弱,身体好起来是从转学到北关小学后,每天长距离步行上学放学。从四年级开始以60斤为基数,每年10斤的体重增加,一直到初二,然后体重开始失控。
当时还不自知,直到高考军校体检,发现体重到了83公斤。
一个假期的放松后,进入大学体检,发现到了87公斤。
虽然山财伙食差劲,但这数字成了我大学期间的标志性体重。期间唯一下降的时候,应该是94年大三上张老师的财务管理课时,在收作业纸不收作业本的学习压力下,体重肯定大幅下降。因为那年寒假回家,老爸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是不是病了,小舅问我是不是拉肚子了。最实在的还是亲小姨夫,见了我一愣,直接给了我30块钱。
那之后一直到工作,虽有起伏,但基本难以下来87,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跑60多里地交换的时候。那段时间自我安慰:自己下盘肌肉结实。
等结婚后称了一下体重,到了89公斤,除了到潍坊踢四地市足球赛训练期间,再没下来这个数。继续自我安慰:家里伙食好。
再以后,等有了儿子,连体重都懒得称了。即便是18年大搬家骤降10斤,满怀期待称了一下,依然没有突破90大关。
现在还好,一下子突破两个记录。

五年后依然未老

几分钟的时间,半秒钟的脑子短路,于是晚了一个小时的回家路。
也好,坐在自己家乡的车站休息一下。这一周,把原先大半年的话说了,跑了快一年的台阶测试示范。
五年前差不多这个时候,在和一个小伙清分完建行20周年荣誉证书后,曾经感慨:自己还不老。
五年过去了,依然感觉:自己还不老。

自作善人自扰之

又忙了一天,忙的已经有些麻木。明天还有一天,最后一天,算不上期待,也算不上畏惧,这也是麻木的一种表现吧。
麻木中还带着酸疼的就是腿了。
一天下来做的台阶测试的演示,加起来也够几个完整的测试了。
唯一的收获,也是一个纠结。
有的事,事后总是觉得看到不如不看到;有的话,说过又觉得不说为好。但说了后悔,总比因不说而追悔要好,尽管概率要低得多。
也许这就叫自作善人自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