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地重游,不觉已经快一年。
如测试人员们所说,上次测试已经是去年的事。的确,按照中国传统的算法,相对鼠年,猪年自然是上一年了。
前几天的心绪不宁,如同手腕上的伤口,随着放下包就开始的忙忙碌碌,已经痊愈。
多年的经验,只要有活干,诸多忧心烦恼都可以随着神经紧张兴奋而抛到脑后。
回去后倒在床上,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看来同时需要恢复的还有体能,相对而言,这种恢复要简单的多。

旧地重游,不觉已经快一年。
如测试人员们所说,上次测试已经是去年的事。的确,按照中国传统的算法,相对鼠年,猪年自然是上一年了。
前几天的心绪不宁,如同手腕上的伤口,随着放下包就开始的忙忙碌碌,已经痊愈。
多年的经验,只要有活干,诸多忧心烦恼都可以随着神经紧张兴奋而抛到脑后。
回去后倒在床上,头一挨枕头就睡着了。看来同时需要恢复的还有体能,相对而言,这种恢复要简单的多。

很久没有看电视剧了,最近这一周把电视剧《隐秘而伟大》后半部分看完了。
这部电视剧在网上评价很好,但有了之前诸如《局内人》、《瞄准》等网上水量评价颇高,看几眼就弃剧的经历,本不抱希望。当时注意到这部电视剧,是因为第一眼看到剧中顾耀东父亲,想确定是不是刘伟扮演的。
这部谍战电视剧,其实挺讨巧的,他算是诸多热门影视剧的集大成者,有《潜伏》的爱情与职场,《士兵突击》的理想与成长,还有《暗算》的无畏与牺牲。吸引我看下去的情节,正是剧中沈青禾与周发报员那平静的对话。
我曾经评论过,中国好电视剧的标准,就是能够将节奏慢下来。有评论说这部谍战片的风格,像极了韩国的《请回答1988》。没有看过这部电视剧,但看完后面十几集,至少有着《潜伏》、《暗算》那种室内剧般的舒缓。
在原著丰满情节的基础,再有了这样的节奏,一班演技派配角的帮衬,男女主角的演技也就不那么苛刻,甚至水涨船高了。
从前天开始的魂不守舍,一直在延续,回来买菜的路上,突然发现手机不在口袋里,往回跑了半条民族大街,才想起手机在外套口袋里。
到了晚上终于达到高峰,做菜的时候,居然用菜刀将手腕上的一块皮剜了下来。
家里那位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没心没肺地提议用家里的好酒给我擦一下。
上一个出这种主意的是30年前的老爸了。不过那最终付诸行动了,因为踢球的时候,被小三年级的学弟侧铲,膝盖上擦了一个长长的口子,为了清理伤口上的泥土,只能用白酒处理伤口。
那时候老爸还能喝酒,家里也不缺酒,酒虽质量一般,但酒精度应该不低,擦了一半,我就已经疼的在那个三室没厅的家里蹦来蹦去了。老爸居然还在那里没心没肺地笑。
没心没肺似乎也遗传,而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不属于悲观主义者,最多带些怀疑主义色彩。所以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还能正常地面对。
老妈两次住院前都要例行做B超,第一次抱她上检查台的时候,感觉她的身子像豆腐渣一样,而四个月后第二次的时候,则感觉她骨骼上的肌肉,在我用力的时候,似乎都能脱离下来。
正在心疼时候,她突然疼得睁开眼,喊着一个名字,罕见用标准的家乡话骂道:你这hang!
是我弄疼了她,但她骂的名字不是我,是我老舅,她亲弟弟的名字。
那一刻,前一秒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我,居然差点笑出声来。
那是在那灰暗的52天里,我最没心没肺的时刻。
也许,对不成器的弟弟,每个家里的姐姐的心中,都深藏着压抑的怨气与怒火。
上周就与几个朋友约好今天聚一下,早上出门前前总觉得有什么事没干,等到了公交车到站才想起:忘记带口罩了。
从昨天中午开始就有些神不守舍了。
脑子里虽然飞速转动,总结上次监测出现的问题,盘点着已有和需要再购的设备物品,计划着人员安排和流程规划。本来坐公交而不骑自行车,就是为了顺道去伟东把笔记本、插排背回来。
但是想的越多,心里越是慌乱,不是因为要面对熟悉的工作,而是不得不再次面对我一直在回避,甚至要逃避的念头: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现在看,已经不是念头而已,而是现实了。
这几天没怎么看新闻,集中回看的时候,看到不少关于荣耀手机的评论,颇有些国恨家仇壮士断腕的悲壮。
荣耀手机结局,或者说与华为的分离,兴趣不大,关注不多。但他的诞生印象还是颇深的。
当时单位楼上一位老同事,想换手机,挑来挑去,眼都挑花了,买了一款1600多的华为手机。
一个月后,楼下一位老同事让我帮着选一款手机,从华为官网如同小米手机一样,排队抢到一款荣耀手机,999元。
货到后帮忙装机同步数据时候,发现这不就是一个月前楼上那款华为手机吗?
换个牌子,便宜了接近700块钱,估计华为定价的时候,心疼得在流血,那疼痛不比现在出售荣耀差。
当年是为了应对国内竞争压力,现在是内忧外患,但终究只是商业行为而已。如同围棋里面,精华已尽当弃子一样,何必搞得那么煽情。
昨天烧完寒衣下山,让媳妇开车绕道回历山路,到地下室拉些计算机设备,为下一步的工作做好硬件准备。
只是两个月没有去,小区里的楼房已经安装了隔热层,整体景象大变,却也没有什么亲切感。
原先计算机设备都存放在地下室,下去取了两台闲置机器。因为架子上预先覆盖了布单,虽然搬家两年时间里,上面积了厚厚一层尘土,机箱还是干净如初。
架子上取下机箱,又查看了一下另一个架子上的棋盘,一切都还完好,最厚的楸木棋盘的裂缝并没有扩大。
查看完棋盘,又将原先闲置的应氏棋子放在机箱上一起搬上车。这是因为最近飞扬论坛上在讨论从台湾购买应氏棋子。本来团购热情高涨,但看到实物,并得知跨越海峡的运费后,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态势。
应氏棋子,的确存在诸如棋子小、塑料感强、滑手等缺点,但是跟现在的棋子相比,无论是规整度,还是为了增加手感添加小铅块的设计,都属于良心之作。
同样的还有新榧棋盘,当年看有些不上档次,但也要强于现在同档次的棋盘。
也不是单单怀旧心理作祟,只是对棋具这类小众产品而言,老一代虽然技术上落后,但相比随潮流,追求利润的批量生产的产品,可供选材量更大,品质上也更有保证。
因为要错开日子,今天才去上山烧寒衣。这还是第一次,我一个人独自面对两个人的名字,一时竟不知道叨念什么。
月初的时候,同年工作的一个同事,知道我家中变故后在微信里表达了慰问,言语中意外之余,话语也不像原先那样言多语畅,最后劝慰道:学西方人,他们只是换了个生活的地方。
不愧曾经在一个锅里吃过饭。
我又不是不明白,不用学西方人,中国人也是这样啊。
生死之间阴阳相隔,他们在那边,又和自己亲爱的人在一起了。
那里有爱她的人们,和她爱的人们。无论经久难诉的怨意,还是深埋心中的憾意,相见都已释怀。
那边一切都好。
这几天学习进展顺利,在将数据库由MySQL更换MongoDB后,框架也由Django转到flask上。
转换后进行相应测试的时候,动手指多,用脑子少,就顺手打开优酷里面的《蒙面唱将猜猜猜》,边听边测试。
《蒙面唱将猜猜猜》现在已经越办越无趣了。作为节目灵魂的歌曲已经退而求其次,而是把卖点放在最初只是调节气氛的小才艺展示上。
歌手则充斥着大量的制作方旗下的歌手、网红、跨界流量明星。可能我跟不上时代了,那些歌手真是认识不了几个。
但上期里面来了一个老歌手,我一听就知道那是甄子丹,因为提到了他八十年代拍过关于霹雳舞的电影。
那个时期有两部关于霹雳舞的电影,一部是美国《霹雳舞》,另一部是跟风之作香港的《霹雳情》,主演就是甄子丹。
电影只是看过海报,那时候在东关电影院门口,看电影海报也算是那时候娱乐项目之一。而最初看甄子丹的电影,是闭路电视里面的警匪片,记得赵大同学还感慨:甄子丹的腿功真好,就是长得丑了点。
而嘉宾们如果不是为了对得起出场费,故弄玄虚,装作一头雾水,那就真有代沟了。
《本因坊秀策全集》的最后一局,秀策的绝局。
此局仅仅38手,本可昨天就可以结束,却有一种难以割舍之情。长达两年的打谱时间,近两个月,最需要平复心境的日子里,是他陪我度过。
天命所以留待今天完成。
早上起床看新闻,看到了马拉多纳去世的消息。
秀策在江户霍乱流行期间英年早逝。时人、后人无不痛惜苍天不佑,造化弄人。
掩书叹息之余,不免也有所慰藉。
秀策所处的时代,可谓是“最坏的时代,最好的时代”。旧幕府统治的崩塌,本与尘世无缘的棋手们也独善其身。
秀策去世那年,他曾经以之为舞台,创下辉煌十九连胜的御城棋停办。棋手们失去生活来源的同时,也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秀策天赋异禀,成为棋士前,本是作为浅野家臣培养的。如果他幸免于疫情,也许会成为维新名臣,名留青史;也许会殉职皇军炮火下,更曾悲情。
秀策去世后十年,他的师父秀和在贫困交迫中去世。又十年,历经磨难的师弟秀甫创立的方圆社,为日本围棋带来黎明曙光。
御城棋落下帷幕,灯火熄灭,秀策可含笑谢幕。
如郑智化歌中所唱:今夜我如是昙花绽放,在最美的一刹那凋落。
天赋与人,天命于人。

努力才有希望,而势利地讲,有希望才会努力,付出的多寡则由希望的强弱而定。
老妈四月第一次住院,我们对康复的信心,比主管主任都足。而八月初再次入院,同一个医院,同一个主任,彼此信心正好换了个个。
好在希望犹在,即便住进ICU,即便已经是鼻饲,我们还是每天忙着一日三餐的准备。因为喂食时间不确定,里面把盛流食的保温杯送出来的时间也不及时,媳妇索性从网上下单了一堆。
保温杯还没有到货,ICU的进食就暂停了,而第二天情况紧急被迫转院。
那些到货的保温杯现在包装都没有打开。
目睹了千佛山医院的两次急救,把昏迷状态下的老妈送进ICU后,我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信心。当看到媳妇拎着大包装的护理垫送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是:怎么买这么多。
随后办理完陪护证,护士问我要不要交押金给陪护证加个证套,我说不用。一是我不喜欢这种挂在脖子上的玩意,每天摘下套上,反而更容易遗忘。更关键的是,我当时绝望地想:就这几天了,不麻烦了。
当办理出院手续,归还陪护证的时候,52天里,每天陪我进楼出示的纸条,还算完好,但字迹也已经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