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症扩散

最近两周外出规律,每次都能在院子里看到一只柯基。不过这柯基跟我们magic比,真可以用面黄肌瘦来形容。
今天骑车子出门给儿子到超意兴买饭,在小区门口又遇到那柯基,从后面看,真是有损家族形象。
买饭回来到楼下,又看到一只柯基,心想这小短腿跑的够快的。仔细一看,虽然同样消瘦,但这个柯基身子要长一些。
看来我不止是脸盲症。
去年专职看狗那两周的一天,例行早上遛柯基,路上遇到一位男士,看看柯基看看我,问我:这是magic吗?
得到肯定答复后,那人带着同情的语气说:唉,magic瘦了,这脸都小了一号。
这世上是真有爱狗的人士啊。

应用部署的两种方法

这周二外甥做了一个基于pytorch的人脸识别程序,后端使用flask提供api服务,算是他第一次使用Python。
在讨论部署过程中,他没有使用Python常用的虚拟环境,而是使用了docker镜像。并在一番折腾后,昨天上线成功了。
他的方法是以最新的Ubuntu镜像为基础,编写dockerfile文件,先通过apt与pip安装必要的系统软件后,再运行编写好flask程序。这样的好处是不用考虑服务器环境,同时也做到开箱即用。
我之前用过的几个单一功能的应用,比如splash,都是使用这种方式。但是涉及到数据库等,就要麻烦的多,比如最近使用odoo,需要几个镜像协作,使用起来就要复杂得多。
我之前采用的虚拟环境部署,是先试用pip freeze导出程序依赖库信息,与程序代码一起打包。在部署的服务器上,通过pip根据导出文件内容安装相应库。
这样部署,程序包要小得多,但需要考虑系统的版本及兼容性,同时还需要进行运行配置。
两种方式各有千秋。外甥的docker部署成功,也算是有了参考,可以进行测试部署其他的应用。
毕竟现在网上太多的教程不靠谱了。

期待的游戏场景

昨晚跟二外甥通过微信交流一个技术问题,临了他问,是我在玩《艾尔登法环》吗?
我告诉他,现在是他弟弟在赶在返校前,用家里性能尚客的PC机闯关呢。
外甥说他先是玩试玩版,但玩了一个小时就果断转正了。
儿子玩游戏是追随他小哥哥《魔兽世界》的脚步,这次却走在他哥哥前面了,去年底花千数块钱购买的游戏里,就有预购的《艾尔登法环》。
如果小外甥暑假能回来,三个人一起玩同一个游戏,也是一个不错的场景。

不抵抗之罪上通于天

《我的团长我的团》介绍迷龙的时候,说东北人的他不甘心作亡国奴,九一八后随着逃难的队伍流落关内。
读书的时候,以为九一八事变后,张少帅一纸不抵抗电令,东北军悉数入关,日本人就占领了东三省。
后来单位组织看红岩展览时,看到黄显声将军介绍,提到九一八事变当夜,作为沈阳公安局局长的他,分发武器,组织抵抗。
再往北,黑龙江还有马占山的江桥抗战。
梦想获得南京政府、国联支持的张学良,他的不抵抗,不止放弃了他老爹“暴霜露,斩荆棘”强取豪夺来的东三省,还出卖了那些还在父老乡亲尺寸之地血战的东北袍泽兄弟。
以今观古,张学良之罪可谓上通于天。

渐淡的读书爱好

前几天小子上英语课网课的时候,老师推荐他们读点英文书籍,哪怕是哈利波特也好。
我是立马动手,在老kindle里面下载了哈利波特英文版全集。但kindle放在桌子上几天了,位置都没有动过。
今天他老妈到伟东,又把那边唯一的一本英文版书籍《双城记》带回来了。
那是一套译文出版社的中英文套书。现在还记得他在沙发上看完中文版后,将书一放,跑回自己屋子的情景。
那时候他刚上初中,读书跟魔兽是两大爱好。不到六年,魔兽是不玩了,书自从疫情后,也放下了。
本月20日就要返校,开始新的校园生活了,希望能把书再拿起来。

“完善”的时间表

今天看新闻,足协将出台“三步走解决欠薪问题时间表”。就是这个赛季的准入审核网开一面,欠薪的球队可以正常比赛。到了2023赛季欠薪问题没解决,就取消准入资格。如果当赛季出现欠薪,可以参赛,但积分直接扣6分。到了2024年还欠薪,那就没商量了。
这个看似完善的政策,是足协与俱乐部妥协的产物,而牺牲掉的是球员的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的权益。
这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更像是一个击鼓传花,就看谁是最后一批倒霉的欠薪球员,这不是花,是炸弹。
这也表明,足协是俱乐部的足协,俱乐部是足协的俱乐部,二者可谓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有什么样的足协,就有什么样的俱乐部,有什么样的俱乐部,就有什么样的球员。
还指望这样的球员做什么?
难得看到韩乔生发表评论,说公道话:倒霉的是球员,欠着薪还要踢比赛。希望出台补助条款,保证球员个人利益。
我的观点依然是:球员平等,保证权益。在欠薪情况下,宁可限制薪酬总额,也要保证按计划足额发放薪酬。
这是国家赋予球员的权利。

遇到好时机不如好的人

刚工作不久,一起入行的小纪同志问我:大哥,你说上学好,还是工作好?
我毫不犹豫回答:当然是工作好啊!
小纪同志想了想说:我也觉得工作好。不用考试,还有钱。
一晃快二十五年过去了,再过几年,小子也要面临这样的问题了。
时乎,运乎?
我那时候是赶上了好时候,遇到了好的人。
小子上学是比我那时候,是惨多了,还不是一般的惨。至于就业,我们还赶上了安排工作的尾巴。
希望小子到时候,至少能遇到好的人吧。

高三不变的谎言

我们上高三时,老师给我们鼓劲:现在辛苦点,上了大学就轻松了。
这个谎言一直流传至今。
咱被骗过,就不能忽悠孩子了。儿子上大学前,跟他交代,上大学后也不会轻松,好处是学习是以周为周期的,所以学习压力没有那么大。
开学后,一位化工大学的长辈在聚会上,也很郑重地教导小子:大学没有高中压力那么大,也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
在家上网课一周,感觉真是坑儿子了,学习课程是够紧的。
因为昨天玩了大半天游戏老头环,所以今天白天赶了一天作业,期间又遇到系统故障,地理作业等于做了两遍。
小子狂揪头发次数也比以往多了不少,等我使用吸尘器清理的时候,发现里面毛发,短发明显多于长发了。
做完作业,看他情绪稳定点了,给他讲了他老妈办公室里的故事:每次做账最忙的时候,大家就说,想想刘姐他儿子,上学要学高数、物理、C++,累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和他相比,我们算是好的了。于是,大家又打起精神来工作了。
听完我们说的,儿子边玩着游戏,边说:我还想回去跟同学们说呢,现在机关里面干活的,可辛苦了,我们还是好好学习吧。

《极限挑战》与《年轮》

19年下半年,晚上整理材料的时间,打开爱奇艺的小窗,看柯南和一些娱乐节目。
那时播放的《极限挑战》,是男人帮的最后一季。其中一期是在东北拍摄的,讲述六个工人家庭在时代变迁中的生活。
下岗、贫困、孩子教育,这样的话题在娱乐节目中实在罕见。虽然极限三傻依然保持了搞笑风格,但面对生活困境乐观背后的辛酸,被黄渤、孙红雷表演的淋漓尽致。即便作为一部电影,二人的演技也值得称道。
节目最后,六个人沿着铁道一道出发,又一一分别。看到那里,不由想到了早些年的电视剧《年轮》。
编导应该也有致敬的成分在其中。
《极限挑战》在那一季后导演更替,而那一季也是命运多舛,一度遭到停播。我猜测,停播与所谓“内奸”、“心计”、“教坏小朋友”无关,应该就是那一期节目,触动了某些人过于敏感的神经。

《渴望》梦与高知心

冬奥会期间看电视赛事直播,切换频道时看到中央一台在播放《人世间》,零碎看了一些,感觉不错,计划奥运结束后通过爱奇艺集中观看。
昨天在等分数公布之前,翻看简书打发时间放松心情,看了很多关于《人世间》小说的内容,看的我居然背部出汗,也就断了看电视剧的念头。
我曾经有过观点,就是电视剧跟小说的受众不同,拍摄出来要更迎合观众的心理,更世俗化,甚至庸俗化。电视剧《人世间》,可谓就是另一版的《渴望》,只不过一个发生在东北,一个在京城。
现代不少观众没有看过,或者已经忘记了曾经万人空巷的《渴望》,但电视人总有一个《渴望》梦。
而相比而言,原著要现实残酷的多。很难想象这是梁晓声的作品。
梁晓声最早作品《今夜有暴风雪》,是山东台制作播出的。后来的《年轮》故事随着孩子长大平缓走过20年。
到现在,又过了20年,新形势,新时代作家也要跟上时代。也许作家心中,总有高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