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的骑行,从伟东返程的时候,是在财院门口等红绿灯转舜玉路。
疫情加假期,财院门前异常冷清,片刻等候之时,似乎回望的心情都没有。
总有一种感觉,自己是被财院到期踢出来的。
毕业那年,因为接收单位涉及分家,接收函要晚于学校通知的截止期,本已经与系里有过沟通,但接收函到的时候,却找不到我的档案,原来已经被打回原籍了。
只好赶紧回家再把档案调回来。
考入初中的时候,我跟儿子曾经有段父子间对话,那是复制我跟他爷爷同时期的对话:老爸没关系,面子薄,干不出求人的事,希望自己努力。
所以本来想自己从区里到市里办理档案转移,乐乐的爷爷一是知道我是路盲,再可能觉得这事只是正常业务不算求人,就欣然带我前去。
进了办公室,办事人员和乐乐爷爷很熟悉,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后,说到档案来的太早,还在那里放着没处理呢。然后两个人便闲聊起来,其中提及某个名字的时候,二人脸上的相似的微笑,是我工作十几年后才深切体会到的含义。
二人聊天的时候,有位领导听说我们来了,到办公室过来打招呼,他大声寒暄着,乐乐爷爷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
那应该是学习工作上,我让他为我唯一费心做的一件事情,想来还不算为难吧。
分类: 杂谈杂忆
猪尾巴往事
今天儿子放假,中午请他到芙蓉街走了一遭,最后到老地方滕州羊汤馆,按滕州规矩补了一碗入伏的羊汤。
在芙蓉街逛的时候,除了必吃的臭豆腐,儿子在一个烤猪蹄猪尾巴的摊位前停下脚步。上次是给他买的猪蹄,这次买的是猪尾巴。
儿子是没赶上好时候。
我老舅最擅长的就是灌香肠卤猪下货。
很多年前了,大外甥也就两三岁,我骑自行车带着走姥娘家的外甥走姥娘家。进院子见了老舅,照例敷衍地打了个招呼。那老舅越过我直接招呼我大外甥:喊姥爷!
大外甥抬头打量他一下,自恃舅舅在旁边撑腰,头一扭,不理他。
老舅脸上一副见多了表情,转身从盆里拎出一条卤好猪尾巴,比今天儿子吃的可是长多了,递到外甥面前。
这次没等他舅姥爷开口,外甥先喊一声“姥爷”,接着就把猪尾巴接过来了。
我一看甚是无语,转身去忙别的,大外甥就站在台阶旁边啃手里的猪尾巴。
等我忙活完回来,外甥见我,把吃剩的骨头递给我。
好家伙,那尾巴啃的那个干净,都能给电影当白骨鞭的道具了。
难得感慨家长不易
儿子期末考试昨天结束,因为要给准高二腾考场,所以难得今晚不上晚自习,加周末再连休三天。
正躺在沙发上琢磨给儿子做什么饭,儿子早早放学回来了。进门就说:在路上被一个历一的家长拦住了。
儿子一边开电脑一边给我讲了一下经过。
原来准高三下周要进行省统一学业合格考的信息和通用技术科目考试。这两门没有专门系统的复习资料,所以那个家长就到实验附近等候,恰好看到一脸忠厚相的儿子,于是便拦下儿子询问有没有相关资料可以复印。
儿子很大方地把我给他打印的材料送给对方,然后回来后根据对方提供的QQ号,把答案部分发送了过去。
发完之后,儿子感慨道:家长真不容易。
其实,都不容易。
低价购入奎因小说集
昨天晚上在亚马逊看到最近关注的埃勒里·奎因小说集降价,从最初的39.99降到了19.99,看看13本价格还算合适,就下单购买了。
查看订单的时候,发现最近从亚马逊买的书基本都是侦探小说,在kindle上看书,也就是看看这类休闲的书籍。
虽然很早就知道埃勒里·奎因名字,号称是与阿加莎齐名的三大推理小说作家之一,但有深刻印象的还是通过《唐人街探案2》,秦风提到要到美国看奎因的手稿,颇有朝圣的虔诚。
买了之后随手翻看了几页,第一感觉风格还是绕不开爱伦坡。这随意的评论对侦探小说作家而言,应该没有什么觉得刺耳不适的。侦探小说作家们无不以获得爱伦坡奖为荣,就是对这位前辈大神的一种推崇。想来就像将来如果设立一个武侠小说大奖,叫金庸、古龙奖,应该意见都不大,要是换成倪匡、萧逸奖,估计代领的要大有人在。
今天早上看的时候,价格变回39.99元了,心里不免有种赚了便宜满足感,刚才发现价格又变成19.99。亚马逊的定价总感觉就是不太靠谱。
生不逢朝的陶侃
《南北战争三百年》翻看的差不多,对两晋历史兴趣也浓起来,于是又到亚马逊下载了免费的两晋演义,算是作为一个时间及事件线的参考。
免费版就是免费版,本来排版就马马虎虎,再加上蔡东藩的书中,是大叙小议。纸质书里面议论文字以小号字区分,但在电子书里面就成了一笔糊涂账。坚持看到刘渊起事,五胡乱华开始就实在读不下去。
但就在那几章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陶侃。
知道陶侃是因为他的后人陶渊明,进一步了解则是通过《世说新语》。《世说新语》属于志人笔记,时间线顺序杂列。原先一直以为陶侃这江南定乱牛人,是南渡后起之秀,却原来早在八王之乱中,就已经初露峥嵘。
原以为是陶侃只是错生了年代,现在看,只能说是他错处了朝代。他在各大势力的攻讦讨伐中声名显赫,但却错失了青史留名建立卓勋更大的机会。
不提什么民族融合,那就是一个亡种灭族的危机时刻,陶侃终未成民族英雄。
甚憾,为他那虎妈。
兵王刘裕
虽说从识字以来就对历史有所偏好,但对两晋南北朝的了解,也仅限于历史课本上的内容而已。也是从那些有限的资料,感觉那就是个混乱而糟烂的朝代,更是不愿深入探究。
最近这几天读《南北战争三百年》,这个印象似乎更为加深了,而唯一读来精神一振的,就是刘裕的北伐。
因为《世说新语》中涉及刘裕的内容很少,对刘裕的印象仅限于辛弃疾的《北固亭怀古》,再就是新浪历史漫画系列里面的《从赌徒到皇帝》。
刘裕可谓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个兵王。他的奋斗史,其实是北府兵的发展史。刘裕因北府兵登上自己事业顶峰,而北府兵也因刘裕在那段灰暗历史中书写了辉煌的一笔,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也就难怪辛弃疾会感慨: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被忽略的骑射技术
昨天下雨,有种秋天来临的感觉。
下雨天读书好时节,把书架上剩余的《南北战争三百年》拆封,开始翻看。
书买了有段时间了,当时是先看的新浪博客上的文摘才购买的。翻看了几章节,感觉书买的很值。作者广征博引,非网络上那些拿着古书贬古人,夹带私货的文章所能比。
书名虽然是南北战争三百年,但书前半部分是从先秦开始,主要论述骑兵战术的演变,也就是从骑射到冲击战术的演变,并将动因归于政治集权化。
如作者所援引的西方马镫发展史料,是技术发展促进了骑兵战术的演变。但作者似乎忽略了另外一个技术因素,那就是骑射战术中战士的弓箭技术。也正是因为中原民族骑射的弱势,才会不得不采用集团冲击战术。
之前看过一些资料,弓箭的使用或者说箭术对战士要求很高,弩的出现就是为了降低战士的技术使用难度。包括书中所援引的“后人”戚继光所谓超前的火器化,也有此原因。
提前备战高考
按照以往惯例,高考的第二天报纸上都会登出高考的试题。今天因为没有出门骑行,也就没有下楼拿报纸,但看时报的数字版,里面并没有试题的资料。
网上尤其是微信上倒是有不少所谓的真题,解析之类的,有的居然还要关注公众号,申请注册码才能下载,但下载下来一看,想骂人,非常想骂人。但想想昨天某人给我戴的高帽,什么文化人,书香门第,还是忍了。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网上资料基本都是分辨率不高的图片,山东卷更是稀罕。从网上找了几个相对清楚一点的,用在线的smallPDF转换,刚换了三门,就提示我需要购买专业版。
又想骂人,还是忍住了。
免费的的确不靠谱,好在还有免费colab可用,通过齐鲁晚报的电子版搜集了图片,转换完了,看着那马赛克般的文字,自己都不满意。
最后决定还是去买份报纸回来。路过自己报箱的时候,顺手拿出时报,发现里面还是有高考试题的,只是,跟着微博、微信等学坏了,一版九宫格。
是不是需要再配个放大镜?
难怪网上的图片分辨率都这么低。
学生时代的足球鞋
昨天冒雨出门的时候,还是错信了天气预报的雷阵雨,结果回到家,虽然没有淌水,运动鞋也全湿了。
晚上一家三口难得出去散步回来后,抽空把鞋刷了。
说来惭愧,很多年没有自己刷鞋了,已经生疏了很多。上学的时候,运动鞋还是胶底,刷鞋是学生的必干家务之一。最初的白回力鞋,刷完了,还要抹上专门的鞋粉。
开始踢球后,自从在计划经济特有的交流会上,看到带鞋钉的金杯牌足球鞋,就一直惦记着。那时候商品没有这么丰富,第一双足球鞋还是第一次到济南,乐乐大姑姑给我买的。当时自己坐车回淄博,几乎是抱着鞋盒子回去的。
从那之后一直是穿金杯足球鞋踢球,后来有段时间断货了,再出现的时候,牌子变成了三球。当时商店上卖的最好的足球鞋已经是双星。但我不太喜欢,因为双星的鞋帆布短而平,鞋带部分又太靠上,这样不跟脚,总有一种一用力就要把鞋子甩出去的感觉。
后来高二在一场校际比赛中,我中场断球后,本想用脚弓推一个半高直塞球,但出脚之后球的路线偏的离谱,自己似乎都听到场外不多观众的笑声。低头一看,足球鞋的内侧帆布从后跟到脚趾部分,全部撕开了。
我是气的脱下鞋狠狠摔在地上。场外的长勇同学跑回宿舍给我拿来他的双星足球鞋换上,才算踢完比赛。
从那之后就改穿双喜足球鞋了。好像也见不到三球足球鞋了。
双星球鞋虽然不合脚,但结实,不是一般的结实。那时候除了刷鞋,还有一个日常任务,就是等鞋干了后,拿到路边修鞋摊,把开裂的球鞋帆布部分补一补。而自从穿了双星鞋,直到鞋底的胶钉疙瘩磨没了,鞋面也不带坏的。
但即便工作后,偶尔一次应急买鞋踢球的时候,双星鞋依然还是那么不合脚。
雨中赶考路
早上起来凉爽了不少,出门前开始下雨,因为需要拿些衣物,还是上路了。
雨比想象中大,打在胳膊上有些透凉。路面湿滑,没敢骑得太快,但依然湿透了衣服,汗水多于雨水。
从伟东返回的时候,雨已经下大了,但家里还有一位上课的,就冒雨返回了,权当冲洗自行车了。
沿着玉函路而下,在济大路口遇到红灯。旁边一起等候的电动车上是母女二人。后面小姑娘打着伞,在看一本笔记,笔记本上用两种颜色的笔划过线,一看就是高考的学生。
红灯时间不短,那学生一直低头在看那一页。绿灯后,因为雨大路滑,我们车速差不多,在一段行程内,她好像没有换姿势,也没有换笔记的页数。
高考不止是学习知识的考验,还有心理的煎熬。
到了经九路,电动车左拐。同时拐的还有一辆电动车,骑车的是面带笑容的老爸,后面是戴着大眼镜抱着笔记本的姑娘。
老天爷也挺难的,不下雨,热;下雨凉快,路难行。
回到家,看了一下考试时间安排,那孩子们考的应该是政治。
祝她们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