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忘江湖

都说现在百度搜索引擎快变成自家局域网引擎了,其实谷歌也差不多,现在都已经不是创业伊始的比拼锋刃。
现在已经是流量的时代,赚现钱的时代。
前几天看简书的时候,无意中点了一个视频,进去才发现是一个网络小说连载的试看。
现在这网络小说宣传是舍得花本钱了,有的已经由原来的图片进化成视频了,但内容依然烂。
真的没法和我们当年比。
靠猫上网的时代,各大信息港已经有文学园,但那不是我们能发表的地方。我们主要是流窜在各个有今天没明天的免费BBS论坛里。
那种BBS论坛比现在的留言板也强不到哪里去。经常发表的小说发上去,加上兼容性差,连段落分割都没有,一般专门有一个热心的网友负责排版,很是繁琐,算是网站的管理者了。
排版者活多脾气也大,估计现在什么乡村小神医之类的小说,早就烦的撂一边了。
在因为看不惯排版者而离开那个圈子后,恰逢告别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也就告别了那个江湖。
那时候,兴奋于搜到自己的作品,现在,已经慢慢淡忘了。

回忆延续

还有一周,我的阿里云服务器就到期了。这个服务器是3年前促销的时候购买的,现在这个价位、配置也就够买一年的了。
无奈只好放弃,昨天把服务器转移到另外一个月付的服务器上,同时域名也做了迁移。由于域名迁移有时间差,在查看的时候,服务器日志还是旧服务器的。看着log文件心里竟然有一点感伤。
要么是老了,要么是闲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大迁徙了,三年前迁徙的时候,因为15年就已经停止更新,我就把我最早网站的动态功能移除了,只是保留着生成的静态内容。算是对那10年的一些记录和回忆。
迁移之后,又申请了免费ssl证书,在测试的时候,选择一些网页进行查看核验。看到里面的许多评论,自己都很奇怪那时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和笔法。
最后查看的是一篇血战北向店的文章,当初是摘自雅虎科技的,没有作者,看风格像是萨沙的,于是就用谷歌搜索了一下,结果首页只有两个网站有此文章,头篇就是我的。
换成国内搜索引擎,比谷歌多几个,但也是存在博客论坛上面的,也许哪天也会消失吧。
看到这里,心里感觉好一点。虽说无甚大用,但也算是对那个时代网络的一个记录,总比消逝无踪强吧。

解放军血战北向店:没有集结号 只有死守令

养狗有历史

昨天乐乐大姑姑给我们发了一段视频,两个月过去了,乐乐的奶奶恢复的真是不错,感觉简直是两个世界。
同样两个月时间,每天遛狗当任务的老人家,把原本矜持的柯基训练成什么样子了。
乐乐的奶奶小臂上有一道很深很长的伤疤。我从小就摸着她的伤疤,一次次不厌其烦地听那伤疤的来历。
还是小姑娘时候的她,家里养着一条大狗,每天她都去拿着煎饼之类的粮食去喂狗。巴甫洛夫实验对象狗每次见到她都很开心,甚至是兴奋,终于一天兴奋过头了……
那可是自己家的狗啊。
估计是从小有了心理阴影,家里没有再养过狗,对家里的猫乐乐的奶奶也没有多少感情了。一次家里的兔子生小兔子,在我们围观之时,家里大黑猫上去叼了一只兔子就上了墙头,就当它在墙头炫耀时,一根木棍飞了过去,黑猫应声落地,如动画片里面汤姆一样,四条腿都直了。
好在猫有九条命,只是耗掉了一条而已。
真准呐。

12年 47岁

整理书架的一个成果,就是把原先堆放杂志的桌子收拾出来了。
这个桌子是老古董了,据说是梨木的,应该是哪个舅或者姨夫给做的。进城后一直是我的书桌,从小学到高中毕业。
当时收拾桌面的时候,无意发现抽屉里面有张破旧的纸张。打开一看,是乐乐爷爷的一张奖状,还有证明奖状成分的文件复印件。
今年过生日的时候,我还在曾经想过,乐乐爷爷他老人家我这个年龄在干什么呢?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转户口进城,但好像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不用频繁搬家。
那时候要么他强壮,要么我瘦弱,记得一次在大队场院里看完不知看了多少遍的《南征北战》,他把睡着的我扛回家,然后想起作业还没有完成,他问我:现在做还是明天早上起来做。我睡眼眯瞪的在电石灯下把不多的作业做完。
多么熟悉的语句。
但即便时光交错,我也扛不动二年级时候的儿子。
他属于那被时代改变命运的人,负向的改变。他无法逆转时代,也就让自己顺应内心,适应时代,在他的时代里做好自己,为我们做他能做的事,几乎是一切了。
过生日那天我还自嘲,和他老人家比,我还是不错的,至少我儿子比他儿子强。
其实我明白,我的付出无法跟他相比。就在12年前离别之际,我感到贪婪享受他付出的日子结束了。
他影响甚至决定了我的命运轨迹,也正在影响着乐乐的人生,我想,至少不会错的。

难得父子轻松聊天

昨天陪儿子上课兼吃肯德基,路不短加上儿子开心,难得聊了一会。
最近的话题总是有些沉重,所以选择个轻松的话题开头,免得把天聊死。
原先同事让帮着买金庸全集,现在版本不少,于是就从新修版里面,新增的黄药师和梅超风感情纠葛谈起。感觉黄药师虽然号称东邪,从对自己妻子感情还有女儿婚事来看,也不是那么离经背道的。
金老爷子自己这么改,也就别怪现在别人乱改他的作品了,再说现在也没法打官司对簿公堂了。
说到改编,就又聊到王晶最近拍摄的《倚天屠龙记》。据王晶自己说,这部影片是偏黑暗的。而金庸作品里面,最阴暗的莫过《连城诀》了。
由《连城诀》又转到爱伦坡。《连城诀》中最为诡异甚至惊悚的的,就是万震山的深夜梦游砌墙了。砌墙这一情节不知是否再向爱伦坡致敬。
儿子纠正道,爱伦坡那只是创意。好在爱伦坡名气没有大仲马大,金老爷子也就没有必要,再讲一个他祖上相关的故事来澄清了。
这样闲聊的机会估计也会越来越少了。

烈日下的肯德基路

下午儿子上辅导,时间有点紧,便商量早出发请他在上课附近吃肯德基,然后再过去上课。
儿子很开心地答应了。
今天阳光有点强烈,纬一路经六到经五那段最难受,因为一点树荫都没有。
那路段本来是有几棵大树的,但某天下班路上发现只剩下树墩了,本以为是纬一路要扩建,后来也没有下文,才总结出砍老树拆古建筑是村长两大爱好。
儿子自从知道肯德基属于垃圾食品之列后,已经基本不主动吃肯德基了。但小时候那是他的最爱。
08年比现在还晚几天的时候,家里忙乱着顾不上几个小子,于是让儿子带着两个哥哥出去吃肯德基。儿子难得开心,高高兴兴领着两个哥哥就出门了。
那时候比今天还热,在舜耕路上走着走着,他小哥哥先受不了了,问道:肯德基在哪?
儿子答道:不远,不远,前面就是……
于是继续走。
“怎么还没到?!”
“快了,快了,就到了……”
五岁的小孩,领着十四的大孩和十九的小伙子,顶着烈日从伟东走到了会展中心。
儿子回来跟我们讲起时说,想象到两个哥哥头上举着小拳头。
好容易到了肯德基,儿子只顾美美地享用,就听他小哥哥问大哥哥:你带钱够打车的吗?
一路没有言语的大哥哥边吃,边默默地点点头。

读书未必高考获益

早上准备例行的骑行搬运书籍。自己的书收拾差不多了,开始搬运儿子书架上诸多尚未开封的书籍。

在收拾儿子书架上的书放入背包,媳妇问这些书儿子不看了吗?然后自问自答:也没有时间看了。似乎又有些不甘心,说,儿子平时的积累对高考会有帮助吧。
我也不怕她扫兴,说,对高考而言,儿子这种读书法真没有多少帮助。
我高考那年打开语文卷子时,看到大的阅读理解题是茨威格的《世间最美丽的坟墓》。第一眼心中一阵狂喜,因为之前刚刚在乐乐小姑姑从北京带回的一本文选书中看过这篇文章。但接着看到后面的问题,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为什么说“这个特殊的日子”。

为谁服务

今天看到有朋友评论的时候,用到了“互联网难民”来形容不会无法跟上“时代”的老年人。文中也提到老年人真得很多无法适应这个智能时代,希望以后能多考虑保留一些传统方式。
是时代抛弃了跟不上时代节奏的老人了吗?
最近到附近农贸市场的一个蔬菜超市买菜,因为那里价格明码标价,出门排队的时候,前面3位老人在那里慢悠悠地凑现金结账,慢是慢了点,但售货员没有什么嫌弃的表情。
乐乐他姥娘看到手机上有便宜的副食品,人家不会装APP,就打电话订货,送上门后现付。商家也没有因为不通过互联网结算就不做买卖。
有了利益或者说利润,就有服务,自古至今,从未改变。
反而是把那些整天把那五个字挂在墙上、嘴上的部门,这些本不涉及利益,也无人考核利润,反将追求时代进步放在首位。
为的谁的利益,又为谁服务?

https://m.weibo.cn/status/4518168838838533?sourceType=weixin&from=timeline&wm=9006_2001&featurecode=newtitle

不省心的三

早上运动回来,拿了报箱的报纸边上楼边看。主要看看国际新闻,发现这几天两个三都不消停。
这边金三胖闹完退群取关,见没引出多大动静,都忙着抗疫呢,就把自己地界上的韩朝联络办公室给炸了。
这就跟幼儿园小朋友闹别扭,哭着喊着再不一起玩了,还不够,又把曾一起玩过的玩具砸了差不多。
那边阿三在中印边界搞械斗。刚买电视那会,两伊战争是国际新闻的热点,每次新闻中涉及伤亡人数,都是报完伊朗方面数据,再报伊拉克数据,以示公正无偏袒。
那里面的数据总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像阿三这样,只报自己阵亡人数,怎么看不像是备战提振士气,更像是卖惨。
不管是吼街的,还是哭惨的,估计太平洋那边的大统领都装听不见。大统领虽然智商低了点,但不影响人家精明度。这年头凑一军舰没病没灾的官兵哪这么容易,等转一圈回来,到底让不让他们上岸啊。如果在推特上互喷能解决,这大统领肯定愿意组织主持。
俩三其实也没指望能有什么结果,只是想在这个特定时期刷刷存在感,探探虚实,好在未知的疫情后时代,获取更多的利益而已。

权当做生日礼物

儿子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生日,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家里人的,反正都要有蛋糕吃。
因为复课后一直顾忌自己的体重问题不敢多吃,所以听到昨天过生日有蛋糕吃,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这小子现在是属貔貅的,想让他出钱孝敬老子,想也不用想。好在假期的收获,除了那骤增的体重,还有这篇小文。
文章属于学校征文,特殊时期特殊题材。他写的挺快,早上起来吃罢饭,上课之前就把文稿拍到我的电脑桌上让给打出来。
文章名字显然是致敬王小波的,也夹杂着现在已经被我们禁止的日本动漫的末世感。当时边打边想,这篇文章不要说获奖,连入选初审关都过不了的。
果然,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我一个人。
但后来,随着疫情的发展,回想文章里面那句“我害怕的其实是那堵墙。无论是将国家整个围起的墙,还是围住一座城市、一个街区,甚至一个人”,倒颇有预见性。
里面有着只有我能理解,或者以为能理解的东西。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小小说:夜行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