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棍历史重演进行时

晚上送儿子返校前跟他老妈视频。看到儿子假期长出的胡子,他老妈又开始唠叨。这次儿子回答的理直气壮:有小哥哥在旁边,我这胡子算啥。
昨天刚念叨他小哥哥,今天就和他一家四口遇上了。他那俩孩子真是长倒了,姐姐黑瘦,弟弟白白胖胖。估计是心理作用,因为只有小的对他舅姥爷笑容满面。
儿子他嫂子见面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儿子班里有几个女生。儿子回答:8个。
这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比例上,都比我当年上大学的快本低。他老爸是光棍进,光棍出,估计四年下来,历史还会重演。
这还没完,他嫂子听完后,安慰他:没事,你们学校是五道口有名的和尚庙。
这更没指望了。

旧地重游

下午在外面接到外甥微信,说物业通知他家里暖气试压可能漏水,让我帮忙过去看一下。
因为见识过暖气漏水的惨状,所以回去把儿子也带上,以备共同抗洪。
路上问儿子对那里还有印象吗,那是他对北京最早的印象。儿子摇摇头,毕竟已经过去15年。
直到经过物美,儿子的回忆才清晰一点。而进了小区,甚至到了门外,我是一点记忆都对不上。
印象中过道、走廊没有这么矮,如此狭窄。再好的房子,随着岁月侵蚀,也会变得老旧。
好在虚惊一场。回去的路上,跟儿子再次谈起那段岁月:那是一个大团圆的美好日子,爷爷奶奶还都在,有到物美必买玩具的大姑姑。一切都是那么幸福,要是没有那个抢薯片的小哥哥就更好了。
儿子说:这我倒从来没有想过。
看来,记忆回来了。

自家痛自家知

从昨天开始,除了官方媒体,与围棋有关的微博、论坛上,流传一个消息:某18岁的职业棋手跳楼自杀。
由于缺少官方详细情况通报,联系到去年范蕴若的离世,很多评论将原因归结为抑郁症。似乎抑郁症与自杀有着必然性的联系。
范蕴若的离世,我赞同一篇文章的观点,那就是社会上及媒体上对抑郁症的夸大,加深了病人的恐惧心理。
而对另一种病症,阿尔兹海默症,媒体上则渲染了太多的温情。其实只有身有体会的人,才知道那种病症多么冰冷,多么残酷。
自家的痛自家知。

希望是好的开端

昨天跟儿子聊起大学新生活。估计是晚饭吃的不错,心满意足的儿子话不少。
在谈论了一些诸如购买饮用水换饮水机、排队上课等生活、学习趣事后,提到了电脑的问题。
儿子说他们宿舍挺另类的,别的宿舍是联网打游戏,有的因为游戏本太多,以至于跳闸了。而他们宿舍只有一个带游戏本的,还是用来做视频剪辑的。
这思路跟我一样啊,同道中人。
这样的宿舍挺好的。
想当年我们入校时,会打够级的只有三个半,结果传帮带加拉帮结派,生生把九二会本变成了九二勾本。
希望是一个好的开端。

再见旧系统

这几天的一个工作,就是使用zerotier把现在的机器,与原先家中的机器组网成功,这样就可以继续使用原先的系统和程序。
联网之后,速度还算满意,查看系统日志,发现伟东的机器已经连续开机四个月了。不愧是用服务器配件组装起来的杂牌机,经得住考验。
再查看运行的系统,无论是jupyterlab还是flask,都在正常运行。只不过里面的数据,依然是2020年的数据。
想想那几个月里每天导入、整理、查看数据,直到高考志愿填报结束,系统也就进入休眠状态。
一切仿佛就在昨天。
还是希望那是一场梦。

以阳历记日

新中国成立后,虽然实行公元纪年,但有春节这个头号大节日在,而且近年来,传统节日诸如中秋节、端午节成为法定假日,阴历更无法被遗落废弃。
除了这些节日,每个人关注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生日,小时候可以名正言顺地一年过两个生日。
有的日子则是没法过两次的,记忆里也只有阳历那天,难以忘记。
就这样吧。

子午谷奇谋与全面战争

昨天把办公室的电脑组装起来,安装好操作系统后,终于结束了无电脑可用的日子。

打开新浪查看文史栏目的时候,看到衣赐履的博客更新到了诸葛亮北伐,要大大慢于其公众号的进度。看来博客要慢慢被公众号所超越了。

关于诸葛亮第一次北伐为何不采纳魏延的“子午谷奇谋”历来有诸多观点,主流观点是因为“诸葛一生唯谨慎”,而作者提出的观点倒是我第一次看到:就是诸葛亮不希望打一场“全面战争”。

我很赞同这个观点。

如果诸葛亮采用魏延的计谋,即便能够拿下长安,势必招致曹魏倾全国之力的反攻,那就不再是祁山路线的局部战争,而是蜀魏之间的全面战争。如果败,有恐曹症的刘皇叔辛辛苦苦打下的汉中,估计也危矣。那时候就不是吴蜀联合抗魏,而是魏吴瓜分蜀汉了。

结合此前易中天关于蜀汉政权是军政府的观点,在长期处于战争状态下,全面战争显然是蜀国无力承担的。而作为“野战之王”的诸葛亮,对通过出祁山掠地,寻机歼敌更有信心,同时也与东吴形成夹攻之势,减轻蜀汉压力。

而经过街亭一战损兵折将,无论是诸葛亮还是魏延,都应该看清了两国的势力对比,所以子午谷奇谋此后也再未提起。

随笔

渐渐习惯中

忙了一天,到了7点本来不想吃饭,结果接到儿子求助微信后,顿时心里慌了神,干活都没有心思和力气了。
到楼下找了一家刀削面馆吃了碗面,才感觉好多了。
虽然只是一个学生情况表的填写,最后也在他们老妈提供军检情况表图片后,基本解决了问题。但由此看来,我已经习惯了大包大揽,而儿子也还没有完全适应独立应对一切。
又忙了两个小时,离开的时候,想起电话里儿子说,他要跑步去了。
这是最欣慰的一件事了,只是希望别是应付我们而已。

同样心大的爷俩

晚饭后许久,也没有接到儿子的消息,还是打电话过去,询问一下入学第一天的情况。
电话里儿子听起来很开心,说话晚饭米饭有肉有土豆,才10块钱。因为谨记我临行不浪费粮食教导,全吃光了,撑得不轻。
听到这就放心多了。
也难怪儿子吃的多,因为中午到北京后已经12点。出了车站,在大厅找到学校接新生的牌子。我看只有三个人,以为怎么也要等一阵子才出发。
结果,我去了趟卫生间的功夫,回来儿子连同两个大行李箱已经不见了。爷俩的道别仪式也就告吹。
我也坐上地铁离开。见到他小姑姑一说情况,她说孩子心大,也不说等等他老爸。
其实大家半斤八两,我也没有想到追出去找儿子,同样自顾自走了。
彼此彼此。

隔代传的手表偏好

因为学校核酸检测政策变化,儿子进京的日程改变。推迟两天,时间顿时宽裕了不少。
越宽裕越容易拖延,昨晚上才把儿子的行李打包装箱,准备个人必备物品。基本准备完毕后,儿子自己又把手表时间调准。
手表是很多年前的精工石英表了,因为长时间不用,指针已经停了。在带了几天后,表能量充足,可以正常使用了。
早上起床后,儿子拎着手表在那里摇晃,唯恐能量不足。看那架势不由想到他爷爷。
乐乐爷爷也是爱表之人。昨天前去的玉函山上,长陪他的,是他喜爱的手表和剃须刀。
从家中回忆不断的上海牌手表,到改革初期从深圳带回来的电子手表,都是他老人家心爱之物。
而他最喜欢的,是从厦门购买的双狮石英表。手表刚买来的那段时间,如果不是正常上班,走路步程少了点,比如周日在家,他就会把手表拿在手里,晃来晃去。
太多隔代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