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感觉选书购书

我看书不止对内容凭感觉,对书的出版社以及印刷也是如此。

如果说当当京东等促销时折扣非常大,但比起那些论斤卖的还是差距不小。但我对那些白菜价格白菜质量的书一直是无视的。

中学时,曾不止一次和文学青年同学趴在新华书店柜台上,看着那些厚厚的书过过眼瘾。那位同学是对红底金字封面的精装本世界名著心驰神往。我现实一些,受阅读的世界名著《三个火枪手》的影响 更喜欢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插图版。

前些年省体育馆每年都会进行图书展销,其实就是库存图书大清理。我去的时候,都是直接略过大门口精品书摊位,在杂乱无序的书摊中寻找有感觉的书籍。

有一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图书相对多一些,买了包括《荷马史诗》的几本,却错过了《唐璜》,也是一直的遗憾。

现在原先老版的插图版世界名著已经不再出版,取而代之的是红色封面的精装本,心理作用吧,但总觉得缺少感觉,所以乘着还能买到原先版本,逐渐购买,也算一种收集吧。

书非读完莫信评论

时代进步,不光是可以看到更多的书,还能听到更多不同的观点,这相对当初的单一的舆论导向总是进步的。

80年代初中期,还有一本喜欢读的刊物是《中学生》,上任国足主帅还曾经上过封面。里面有一个固定栏目是文学作品人物评论。在可读书目少的情况下,很多书籍中是通过这个栏目了解大概得。

在评论的人物中,印象最深的是《悲惨世界》中的沙威。当时看评论的时候,感觉这位简直就是从外表到言行都写着“坏蛋”的反派走狗的代表人物。而最后冉阿让竟然饶他一命,也是出于资产阶级的人性。

这种印象曾经有过疑问,还是在课堂上,讲过蒲松龄的那位语文老师在讲人物心理描写时,以冉阿让在救人与暴露身份间犹豫为例,捎带提到沙威。说沙威是什么人呢,不一定是坏人,是鹰犬,是那种头脑简单的鹰犬。

再后来,当儿子读完《悲惨世界》的时候,我也翻看了一下关于沙威的章节,真是感慨书是必须看完才能听评论的。看完才觉得老师的评语加上网上一篇以“嫉恶如仇”来概括沙威才是贴切的。而最初看的那篇评论,只能是两种情况,要不是没有看完为了任务就评论,另一种可能就是睁着眼说瞎话。

现在网上报纸上虽然也充斥着睁着眼说瞎话的论点,比如昨天看到一位博主写的孔子见南子的博文,但总比只有一种声音好。

所以给儿子介绍书的时候,不敢说的太多,只能希望他自己多读书,用自己的所读所学来领会来感受。

进步与退步

虽有怀旧,但时代总是进步。

那时候拿到《少年文艺》的时候,第一步不是看目录,而是快速翻动书页,寻找《父与子》漫画内页。那时候没有原著可看可买,只能搜集转载,搜集快乐。而儿子三岁的时候,已经将一本精装本的《父与子》翻得支离破碎。

第一次看郑渊洁的文章,是通过《少年文艺》,也是皮皮鲁诞生之作。那时人物设定,鲁西西还是皮皮鲁的表妹,看着表哥用特制加长铅笔写作业,恐惧上学。现在孩子可以看的书给我们那时所能企及的,但他们还有多少阅读的快乐呢?

那时流通发行书籍少,作者们珍惜那一月甚至两个月一次的发表机会,每篇文章真是心血之作,而现在的的杂志鸡汤泛滥,刀剪横飞,而小说里面所谓反映现实,打麻将落座就能扯上两页纸,精神食粮已经沦为快餐垃圾。

郑渊洁前段时间坦承自己当初为了保留读者来信而买房,真是好人有好报。现在作家与读者之间,除了刷粉口水,还有多少真诚交流?

王朔小说《一点正经没有》里所言“骂谁呢”,一语成箴。

回忆中的杂志

儿子小学期间也曾想给他订过杂志刊物,但可能是能看的书太多了,总觉得那些刊物不太合适,所以往往也只是订了能一直保持水准的科学画报。

在80年代初期,书籍出版少,报刊杂志是获取知识的主要渠道。从小乐乐爷爷就没有停止给我订,报纸是中国少年报,杂志是从《小葵花》到《中华儿童》,《儿童时代》,《童话大王》。此外最喜欢还有乐乐小姑姑订的江苏版《少年文艺》。

我看《少年文艺》的时候,杂志双星是程玮和黄蓓佳。感觉那时候的小说,情节平实简单但很饱满,而文字运用上作者也是惜字如金,少有啰嗦废话。所以初中看程玮编剧的电影《豆蔻年华》,感觉变化如此之大,还在作文课上奋笔疾书谢了一篇,也算是自己最早的影评。而黄蓓佳的文章再见已是在报纸上看到《派克式左轮》的连载了。

而文风基本没有没有变化的算是曹文轩了,所以过了近30年仍能一下就感觉到似曾相识。

读书的感觉

我读书虽然不少,但也是不求甚解,只是为了看而看,有感觉的书就仔细看,看看没有感觉甚至反胃口的书,连懒得再看一眼。而近几年看书,已经快赶上家里那位看电视剧了,看完就忘,阿加莎的小说过上一个月,再看都想不起凶手是谁了。

但有的书却记忆深刻,不止是文字内容,还有看书的感觉。儿子小学时候开始看曹文轩的作品,最早是《青铜葵花》及《草房子》,我闲来翻看,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作家作品我看过,而且是很早之前看过的,应该是从80年代初乐乐爷爷给我订阅的《儿童时代》上一篇关于老人与救落水人的牛的小说。后来翻看小说后面作者作品选 果然,是《第十一根红布条》。作家风格不会变,而看书的感觉也不会变。

我小时候看书的时候,乐乐的爷爷总笑我一目十行,可惜他走的时候,乐乐还没有开始看纯文字的书,如果他能看到乐乐读书的架势,会不会会笑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我读书就已经够快的,儿子读书速度更快,加上现在书籍印刷不同以前,儿子已经是快到一扫全页的感觉了。看曹文轩的《叮叮当当》系列的时候,基本半个多小时就一本了。以至于他老妈看不过去,拿书提问考了他一遍《草根街》的主要内容,但能把买孩子的钱的数及来源都答出来。

曹文轩的作品,截止到《火印》,儿子全部都看过了,但从曹文轩到学校讲过课之后,儿子对其反而兴趣不如从前了,也许到了一定年龄,感觉也变了,只是希望看书的习惯不要变。

读书旧事

昨天开始,京东和当当开始了年中促销,都是买一百返五十。结果给儿子买了一本原本打折130多的魔兽编年史第二本,加上一本原先犹豫不定的计算机书,结果只花了110块多,等于白送一本书还便宜了20块钱。

从小受乐乐的爷爷引导就喜欢看书,那时候基本花费都是用在书上。大学期间,虽然各科成绩平平,但书没有少看。那时一般周末都到乐乐大姑姑家去,吃罢午饭从学校出发两条线路,要么坐当时的33路到西门,然后走到新华书店看一下午书,然后坐101到乐乐姑姑家。

另一条线路是坐34路到大观园,到东图看书。东图与新华书店相比,娱乐类的书比较多,一楼迎门一堆都是漫画书,最后从那里买两本《圣斗士》给大外甥带回去。

如果时间允许,就不坐电车,而是走经三路,在公园那里有两个书店,一个是计算机专业书店,一个是古旧书店。经二路也有一个书店,但种类较少。

可惜那时候书店除了泉城路书店四楼和古旧书店的老旧书籍偶尔打折,基本没有优惠。后来经同学介绍知道了英雄山文化市场,那里可以打折,虽然不高,正版盗印的书籍一般也就七五折,但已经很满意了,所以后期基本都是在新华书店看书,英雄山买书。

也许是缘分,工作之后的单位就在东图对面,但看的买的书反而少了。现在的书籍更多是给儿子买的,而翻看的时候除了娱乐性的快餐书籍,很难沉下心看。

昨晚问儿子看什么书,儿子说在看前段时间买的茨威格的短篇小说选,并说看的很累,一天只能看一篇。又问《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看完了没有,儿子说,更累,要分两天看完。

还好,我是看了翻看了几页,就根本看不下去了。

开篇感觉决定阅读

《我的团长我的团》是所有小说中除去《三国演义》从头到尾翻看过最多的小说。

但我看小说一般都是凭感觉,对兰晓龙的另一篇小说,号称《我的团长我的团》的姊妹篇的《生死线》,我却提不起兴趣。

《生死线》小说是从当当在线试读看了开头,第一感觉就是和之前看过的《士兵突击》及《我的团长我的团》完全不一样,尤其是四道风的出场,有种演义类小说的风格。

而电视剧制片由康洪雷换成了孔笙,演员虽然保留了张译等人,但主角换成廖凡,而拍片风格颇则偏向流行的抗日神剧。这种感觉与初看《琅琊榜》开篇是一致吻合的,也许这就是导演风格吧,但我却失去继续看下去的兴致。

期待重温团长

《士兵突击》和《我的团长我的团》我都是先看的电视剧,然后才看的小说。电视剧无论是选角,还是演员扮演,都已经是优中之优了。

看完电视剧再看小说,感觉好的电视剧真是离不开好的剧本或者说原著。兰晓龙是戏剧编剧出身,所以改编他的小说拍成电视剧,对编剧和导演来说是幸福的事,对演员来说,基本上小说就可以当剧本来看了。

对比电视剧和小说,感觉还是小说更为优秀。而且当初电视剧播放的时候,各大卫视为了争夺收视率,将电视剧的剧情进行了胡乱剪辑,导致情节混乱,这也是影响这部电视剧评价的一个重要原因。回看电视剧,每次都遗憾和小说中有差距,但只是遗憾而已。受资源限制,电视剧,尤其是《士兵突击》无疑要粗糙偷懒一些,而《我的团长我的团》已经尽力,但因为尽力而发生的事故,导致虎头蛇尾,也不能再苛求制片方了。

剧中演员已经演的足够好了。而且不是一个演员演的如此,是剧中演员演的都非常好,无论主角还是龙套,如同《武林外传》一样,算是天作之合了。

《我的团长我的团》算是我买到最超值的小说了。亚马逊卖的时候简直就是大清仓,14块钱上下集两本,买到手以为电商弄错价格,于是又买了一套。后来发现真正的清仓,亚马逊上已经找不到相关的书籍,当当也是。而网上的视频也难见踪迹。

还好,今年端午放假期间,发现网上已经有高清版的视频推出,让儿子看了第一集末尾部分,儿子基本已能对上号。等暑假一起再重温一遍吧。

拒绝盗版

在上高中的时候,书籍出版还没有现在这么开放繁荣,出版书籍少,且每版印刷数量也少。而在城里唯一的新华书店书籍倒是不少,但新出版的书籍即便有上架要晚几个月。
那时的一个好友堪称文学青年,泰戈尔的《飞鸟集》属于稀罕物,于是专门买了一本精致的笔记本将借来的《飞鸟集》抄了一遍。
出版物流通不畅导致的一个恶果就是盗版物的出现。随着电视剧《围城》的热播,其盗版原作出现在西关的书摊上。那位同学买了一本,发现一页纸里面居然有十几个错别字。对文学青年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于是托我让在北京上学的乐乐小姑姑买了一本,通过邮政局邮寄回来。
孰料没过几天,此为仁兄愁眉苦脸又找上门来,见面直呼“赔了”。原来拿到书后,他在向一位女同学显摆的时候,被默默笑纳了。于是又从北京邮寄回来一本。
我不是文学青年,但我也接受不了盗版书。上大学期间,校外我最常去的地方是英雄山文化市场。去的多了,看看门头的书籍,我就能判断这个书店是买盗版的还是卖盗印的。囊中羞涩,只能买点盗印书籍聊以安慰。
网络时代,网上充斥着各种电子书,虽有正规排版,但更多的看广告下载的文本文件。我差点开始沦落到盗版书籍下载者,幸好看到了兰晓龙的《士兵突击》,看到了作者在写到史今退伍之时,用另一种字体文字表达自己心情感触的部分。
看到小说之前,我从网上看过部分内容,但那些字体一样,大小一样,密密麻麻的文字或者字符,冷冰冰毫无感情,毫无阅读乐趣。

阿译的自杀

济南失守后,王耀武以内战不同于抗战,没有自戕而选择出逃。而经历了抗战的阿译在内战被同袍兄弟劝降后选择了自杀。

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小说的时候,虽然知道小说与之前看过的电视剧结局不同,但看到阿译自杀的时候,仍然觉得非常突兀且震惊。后来反复看了很多遍小说,但每次都不明白阿译为何自杀。

网上主流说法是阿译为当初“出卖”团长而愧疚自杀,但也至于等这么多年才自杀;而“投降羞耻论”也不靠谱,阿译下令投降的时候,说的与王长官一样,要是日本人肯定打到死,但来的是烦了,不打了。

阿译是炮灰团里面最为崇拜死啦死啦的,如他在法庭所言,他鄙夷自己兄弟们的浑浑噩噩,要成为团长那样的人,否则“毋宁死”。

但团长似乎很不待见阿译。过江侦察宁带老而无用的兽医,也不带已经中签的阿译,显然不是怕他告密,因为带不带都会被告密的。二战南天门的时候,一战南天门幸存者只有阿译没有被团长选中。而虞啸卿退缩时,本是后援的阿译拼死过江意与兄弟们同生死的时候,迎来的却是死啦死啦的一顿死揍,因为团长认为阿译把炮灰团丢了。

在团长死啦死啦眼里,他可以与阿译鄙夷的兄弟们同生共死,但与阿译不是一路人。所以阿译死前才会说,他总是错,而最后兄弟们冲上去了,而他却逃跑了。

我想这应该是阿译自杀的原因吧。

孟烦了心中痛感阿译又错了。阿译死前听的留声机播放的音乐之前在二战南天门中出现过。二战南天门是炮灰团幸存者挥之不去的噩梦,七连与阿译部队交战一如当年的南天门之战,所以孟烦了才会哭泣。但哭泣之后,本来寻死孟烦了放弃了自杀的念头,他领会到的是死啦死啦不羁言行后对生命的尊重。所以小说中死啦死啦虽然对孟烦了百般折腾,但他知道他与孟烦了是同路人。

而不是同路人阿译选择了自杀,选择了追随与自赎。

可敬可怜的阿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