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阿加莎小说中的波洛系列,要比马普尔小姐系列更喜欢,也就是更能耐得住性子看,而小说案件凶手和作案手法忘得精光的,往往也多是马普尔小姐系列。
混杂在破案过程中的那些絮絮叨叨的家长里短,往往使得故事情节冗长且支离破碎,但这就是阿加莎的风格。但我宁可耐着性子看完全书,回头忘得一干二净,也不愿再看《四魔头》这样的迎俗之作。
好在看完整理完心情之后,又迎来一波降价潮,第一本《马普尔小姐最后的案件》,让我又感觉买到了假小说,假马普尔系列小说。书里包括了9篇短篇小说,一篇篇虽然也是如以往马普尔小姐系列一样,絮絮叨叨,但进程却简洁明了,破解案情如破云见日,畅快甚至甚于波洛系列。
这也许和四魔头一样,是阿加莎尝试改变风格之作,但我认为是成功之作。但作家也要吃饭啊,写短篇没有写长篇挣钱多啊,注水文章稿费挣得更容易。
前后两篇小说,也许可以看到作者的无奈的吧。
分类: 杂谈杂忆
工作22周年
96年的今天,我们拎包住进单身宿舍,2年多之后能攒下那堆累个半死的“家产”,也应了那句“破家值万贯”。
围着电视桌吃了两年饭的四个人,除了最早脱单浓眉大眼的那位,看着像个下过地卖过力气的壮汉,搬家三人组怎么看都是不稼不穑,五谷不分的主。所以能一天搬完家,也属不易了。
想来我是幸运的,从小就没干过农活,至少乐乐大姑姑还在生产队里挣过工分,等到了干活的年龄,也就农转非进城了。
乐乐爷爷曾给我评价:“好歹学习不懒”。这个评价里面是蕴含着什么样的情感呢?欣喜?侥幸?愤怒?更多是“就这样吧”无奈吧。
乐乐爷爷另一句名言就是“宁当儿子不当老子”。有能干的老子就有不能干的儿子,但反过来未必正确。到了乐乐这里,通过搬家发现,这小子干力气活还不如他老子,好歹比他老子勤快点,学习也不懒。
就这样吧。
好面难寻
昨天因为儿子上课的地方停电,下课提前了,正好他老妈兑现中考前的许诺,请我们一起去吃鱼面。
那家面馆算是网红面了,据说中午还需要排队。面上桌后,那面方方正正的铝制容具实在让人难免有不好的联想。
面汤酸爽味道不错,加量的鱼肉也不少,只是杂面条实在有粗制滥造之嫌。吃碗面回到家,感觉干渴难忍,喝了酒一听雪碧没压住,又吃了几块凉西瓜才好点。
我虽然没有儿子天生美食家的味觉,但自从佛山苑断炊之后,我做菜就没有再用过味精,所以对食物尤其是汤的调味品还是非常敏感的。但像昨天那么强的反应还是第一次,所以怀疑不止是味精,那酸汤应该也是调出来。
因为面价格不高,所以经营不易,我们已经吃垮了苏氏拉面、多多、鱼浇头等不少面馆。最可惜的还是多多面馆,那是吃过的唯一没有加味精的面馆 他关门后面吃的少多了。为了招揽顾客并降低成本,使用调料包已经成为各面馆通用的招式,只是这样也就失去了吃面的感觉。
好面难寻啊。
搬家阴影
上上周末以请客吃饭为名,抓了一个壮劳力搬了不少东西。上周因为事多天热,搬家基本没有什么进展。
搬家总是一件费心费力的活,上次搬家的阴影一直未能散去。
99年原宿舍因为改造需要搬家。已经分到房子的同事,大多采用化整为零蚂蚁搬家的方式,由于两个宿舍隔着舜井街,每天下班拎着包搬家的某同事差点被当做夜市摆摊的。
后来在定下6楼集体宿舍后,我们三个单身光棍也被要求在一天内搬完。虽是光棍,工作2年多也攒下不少家产物件,单位帮联系了搬家的大车,本来一天搬完也不太辛苦。
但搬家那天,没想到脱单那位领着媳妇过来帮忙了。本以为他们看看也就走人了,结果嫂夫人比我们还积极,车一到就开始指挥我们几个搬东西,指挥也就罢了,她还亲自上阵,动作比我们还麻利。
我们几个怎么也不能让女士动手啊,连忙放下东西,紧接着赶下来接她手里的东西。结果就是我们三个在6楼与2楼之间来回极速奔波,那强度,也就赶着我们还年轻。
真是不怕领导喊口号,就怕领导动手弯腰啊。
搬完一车后,实在受不了那个强度,我们三个心照不宣的赶紧礼送那两口走人。但下午搬剩下的感觉力气也快跟不上了。
终于把东西搬完,也快到晚上了。老W喊我和bing出去吃饭喝酒,我是累的饭都不想吃,更别说走路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打死也不动了。
但那晚上,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累的睡不着觉,因为浑身酸痛睡不着而辗转反侧,而辗转反侧加剧了酸痛更是睡不着。
第二天老W得意地和我说,让你喝酒你不去,喝点酒回来正好睡着。
喝点酒?那俩估计也累糊涂了,我睡着的时候他们还没回来,估计没喝醉也差不多了。
20多年前身子骨还抗折腾,现在老胳膊老腿,还是悠着点,慢慢搬吧。
怀疑买到假书
在新星出版社的侦探小说系列中,除了阿加莎以封面颜色蓝、红、黄区分主角的丛书外,还有一本封面色调接近波洛系列蓝色的《字母纽扣谋杀案》,初看感觉颜色有问题,后看简介,原来是波洛的同人小说,也就没有了兴趣。
趁着前几天书籍开始降价,又买了几本。但在kindle上打开《四魔头》看没几页,不由到电脑上又看了一下,因为kindle是黑白色,电脑上看这本书的颜色是正统蓝色。
但我还是怀疑买到假阿加莎的作品。
阿加莎的作品,有的作品看的可能因为拖沓而有些乏味,但强打精神总能读完。但这本波洛为主角的《四魔头》实在让我读不下去,因为读起来甚感厌恶,这种厌恶感和我在读亚森罗平第一本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本《四魔头》里面充斥着阴谋论、未来科技、易容术、死而复生等等流俗侦探小说的元素,胖胖的波洛也如亚森罗平一样身手不凡地抄起了家伙。这还是那个我们熟悉的波洛吗?
不光我,在网易云音乐上看到《四魔头》的剧集,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和《东方快车谋杀案》等自作聪明的改编,这种毁容式改编简直就是整容了。
根据小说人物黑斯廷斯的婚姻状况判断,这本书应该不算阿加莎太晚的作品,老太太也还没有老糊涂,但写出这样的作品,实在难以理解。
在后面买的一本书中,以欣赏的口吻提到了亚森罗平,也许这是阿加莎致敬之作,或者说是改变风格的尝试之作。如果说是改变风格,那应该也是不成功的,因为这本书在阿加莎的作品中显得是如此突兀,或者说是丑陋。
如常找枪手代笔的古龙所言,改变是痛苦的。这本应该值得尊敬,但,应该有度,不应过于自我。
动漫断层
当初圣斗士是先看的漫画,后看的电视剧,而灌篮高手的顺序正好相反。可能是先入为主之故,从开始到现在,都是觉得圣斗士动画片与原作相比,可谓是粗制滥造,而灌篮高手的动画片,虽然在制作细节,尤其是运球方面,不如人意,但却始终忠实于原作精髓,并充分发挥了动画自身的优势,对原作进行了提高。
那时还没有动漫产业这个名词,但日本漫画和动画片在国内的合璧风靡,也让本不景气的中国动漫业进入寒冬。国产动画电影自有始无终的《西岳神童》后就再无新作上映,再有上映,已是商业包装产品《宝莲灯》。
大批国内动画从业人员,开始为日本动漫公司打工,负责描图、上色等技术工人工作,人才也出现断档。
中国动漫本不该如此的。
记得给外甥买圣斗士漫画的时期,外甥和小朋友很迷恋一些路边书摊卖的图书,什么圣斗士大战葫芦娃之类,薄薄的图书可以买2到3本圣斗士了,里面画的人物基本都是一只胳膊长一只胳膊短的。我当时看了很愤怒,还耍了一把长辈威风教训外甥,但没有什么用。
有这么大的人口基数,中国动漫市场商机无限的,但僵化的发行体制,不但经济让一个潜力无穷的产业错过了发展良机,更形成中国整整一代人成长期良好教化的缺失。
风水轮流转,据报道,现在日本动漫从业人员也进入中国寻求高薪和职位。只是,在经过断层的中国动漫产业,除了东施效颦的商业化,还有多少值得期待。
两套经典的系列连环画
上周末搬家转移图书,在微信圈发了几张打包书籍的图片,里面不少是大外甥看完儿子看的传家宝。大外甥看到回复问道:里面有没有圣斗士和灌篮高手。
圣斗士系列是没有了。本来当年圣斗士系列也不全。我上大学那年第一次在外甥那看到的圣斗士连环画,还不是常见的海南出版社的那版,是香港版的。后来每周末去看外甥,从学校到大观园转车时,都到东图一楼买两本带过去。那时候电视节目少,晚上很多时候就靠给他念书打发时间,印象最深一次,是停电点着蜡烛,当念到沙罗双树园沙加离世,烛光里外甥那流泪的双眼。
慢慢买来,基本将圣斗士从十二宫到进军冥王界买全了,外甥基本也不用我给他念了。但很奇怪最后五本书店里面一直无货,后来是领外甥回姥娘家在书摊上买到的。
灌篮高手系列是工作之后,从英雄山文化市场给外甥买的,算是一整套。后来他搬家到北京时,整理他留下的书籍时,圣斗士没有留下,灌篮高手也缺了几本,算是不完整的。
在我给他买灌篮高手系列之后,外甥曾自己买过几本番外篇,彩色版本的,记得有一本是樱木与初中最后的“情敌”小田之间的故事,印刷很精美,没有找到,甚为可惜。
我俩的决赛
第一次看世界杯直播是墨西哥世界杯,凌晨被乐乐的爷爷叫起来,一起坐在床沿上观看了意大利对保加利亚的揭幕战。但决赛因为正临期末考试而错过,第一次看世界杯决赛是意大利之夏,我们一起见证了马拉多纳的泪水。
之后94、98、02年世界杯都是我一个人观看的。
06年世界杯看的比赛最少。世界杯开幕时,乐乐的爷爷刚做完大手术,那天我去陪护,他突然问我:你不看世界杯揭幕战了?我没有回答,心里只是莫名的酸楚。
那届决赛,是齐达内肩抗哀兵法国队挺进决赛,对抗之前顺风顺水的意大利队。我那天凌晨起床后打开电视,发现乐乐的爷爷也从屋里出来了,那时他刚出院一周。我们两个坐在板凳上在电视机前默默地看着比赛。
那场决赛本要比本届精彩不少,但似乎为了讨乐乐爷爷兴头,就在我们等待点球上演时,憨笑着从马特拉齐身边跑过的齐达内,突然回身,一头将马特拉齐撞翻在地!
那一刻,我们爷俩不约而同地转脸,面面相觑,然后开始轻声讨论,那一刻,决赛胜负已不重要,病情忧虑也抛到九霄云外。
多年来对齐达内一直心存感激,对他的喜爱也已超出了足球的范畴。
本以为还有机会,但那却是我们一起观看的最后一届世界杯决赛,也是最好的决赛。
意外精彩的《零点》
在陪考之前,我也是做足各种准备,为了打发时间,从价格较低的阿加莎小说里面选了一本,准备在考场外面看书打发时间。
但看书的确需要没有杂念的心态,考试两天半,kindle就没有打开过。
新星出版社的阿加莎系列为了区分小说主角,封面用了不同颜色。波洛系列是蓝色的,马普尔小姐系列是红色的,其他杂七杂八的用的是黄色的。我买的那本《零点》是黄色的,本来兴趣也不大,陪考之后也没有翻看。
这几天世界杯进入淘汰赛休息期,没有球看,就把那kindle拿出来翻看打发时间,一看就没有停下来。
很久没有看到让我放不下的书了。
《零点》在之前网络阿加莎小说的评论中也看到过,几个榜单里排名还非常靠前。我喜欢波洛系列,是因为他的干脆利落,这部虽然不是波洛系列,但却更甚于他。
小说从几个身份不同,性格各异的人物开始,随着时间推进出现的这些人物,看似繁杂不相干,但线索却都指向9月的一个阴谋。
到了九月,人物相遇在一个海角,随着时间由月到日,再到小时,谋杀终于如约而至。然后就是反转,再反转,即便猜到了凶手,猜不到行凶手段,也猜不到行凶动机,现在的侦探片都已跳不出此套路。
这篇小说还有一个贯穿阿加莎作品的主题:公正与正义。开篇以老律师对法律公正的质疑开始,整个小说中几乎每个人都对此提出自己的观点,或过激,或不屑。
而凶手行凶也许是为了讨还自己的公正,但这非法非正义的公正,被意外的证人和警官用他们默契的“不合法”的正义公正所击溃。
在阿加莎的小说中,正义的公正可能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所以,对东方快车谋杀案中波洛流泪的改编,不止我,估计阿加莎老太太也无法接受。
小说以阴谋开始,以浪漫结束,阿加莎的小说的结局如案情一样,真是很难预料。
居所之感
我自认对物质生活要求不高,但却也做不到随遇而安。323的那两年,依然是我现在仍挥之不去的阴影。
但上苍眷顾,除去那两年,无论上学还是工作,除了情投意合的同学兄弟,住宿条件都算是当时条件下最优越的了。
再往前推算,在我最初的记忆里,虽然房子条件一般,但至少已经算是定居下来。
而乐乐的两个姑姑则没有那么幸运,按照远离家乡,从胶东到鲁中娶妻生子的乐乐爷爷的讲述,在那些年里,我们全家是在不停租房、搬家中度过的,有时是半年就要搬一次家。从农村到城镇,家的条件越来越好,感觉越来越亲切,越有依赖感。
工作后有了自己的房子,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按某人的话,就是从没见过我的眼睛那么亮过。老房子已经不止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而从出生就生活其中的儿子,应该也有同样的感情,所以此前即便出租也是不舍。
在为了儿子走出租房那一步后,似乎一下子也把心理负担放下。决定难下,但改变也没有难,就这样走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