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之害无穷尽

手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没有用手机之前,儿子在家里没事的时候,也就是指做作业和玩电脑游戏之外,基本就是窝在沙发上看书。但有了手机之后,不拿起来还罢,只要拿起来就放不下。
本来清明节被他小姑姑一番教导,把手机戒了,以为考完试能收敛一些,没想到更变本加厉了,而且脸皮越来越厚,昨晚让他看书,居然嚷嚷没书可看。
这还得了,一番男女混合双训之后,小子的嚣张气焰终于被压下去了,但又开始为此次外出旅游带的电子书讨价还价,什么名著看不下去了,狄更斯那四本中篇不够看,汪曾祺的书基本都看过了,等等等等。
最后我们只得让步,只要不玩手机,看什么好商量。于是从云端下载了买了一直未看的古龙全集(说是全集,但缺了最重要的楚留香正传系列),标明可以看的小李飞刀及陆小凤系列,感觉够他在路上看的了。
看完那些书目,小子的心也静一点了,回头找汪曾祺的书中关于西南联大吃的部分,为自己昆明之行做功课去了。
通过近来的聊天,了解到儿子随着年龄和知识增长,有了对书籍自己的见解,也有了自己的好恶,不愿泛泛读书也可以理解,但绝不是读书热情冷却的原因和理由,手机这种获取信息快捷且不费神的媒体或者渠道,占用了太多的时间,磨灭了太多的精力。
开学后必须彻底戒手机了。

安于现状之不安

前期趁亚马逊搞特价,买了几本电子闲书,基本都看完了,下一步跟儿子一起学习,也要看点正经的书。
最后剩下的是阿加莎的《桑苏西来客》,本来看的欲望并不大。这是一本黄皮书,书中主角是汤米和塔彭丝夫妇。之前看过以他们为主角的《命运之门》,属于那种看完基本三光的小说。
而网上评论,擅长从人性着笔的阿加莎,间谍小说并非所长,这本小说也不例外,虽然里面波兰难民妇女的命运令人叹息,但作为间谍小说需要的人物主动性,本小说只能通过情节反转来实现,难以令人满意。
但吸引我看完,并印象深刻单位是小说刚刚起头部分。作为曾经为国出生入死的汤米夫妇,因为上“过了做事的年龄”,却被轻视闲置。面对德国纳粹的闪电战攻势,二人只能坐视,做着“二十年后也能做的活”。
汤米他们不甘心,那时45岁。
二十年前,除了体力工作,我能做也是现在同样的工作,犯着同样简单的错误。二十年后,想来我也仍在做同样的工作,出同样低级的错误。
安于现状不去改变,懒惰只是敷衍的借口,更多是因为怯懦。

穷人手头紧

今天突然接到单位某大姐电话,说手机欠费,让我帮充值100块钱。于是用手机网银通过龙支付充值了100块钱。
这种业务也做过很多次了,但这次感觉有些奇怪,因为短信通知是说,通过我的主储蓄卡支用贷款100元。于是跑到个金部探讨了半天业务,还是不明就里,待转身离开时,突然想起,俺的那张主卡里面原来连100块钱都没有了。
这是自1999年10月以来,我的主卡里面第一次少于3位数。
在单位薪酬岗位就职谋生,每月里表来表往,数字过眼不过脑,唯一特权福利,就是每月发薪日前后,行里行走时,偶尔会有充满期待渴望的眼神投来,更有面熟眼善的跑来或质问或诉苦。那时总能理直气壮回道:还有比我穷的吗?
现在,也算体会到那种期待与焦虑了。

无奈之无聊

从七月底开始,总是感觉到诸多不顺。因为不顺,所以小心,但越是小心,出了状况越是感觉不顺,恶性循环,到昨天几乎到了忍受的极限。
周四晚上还是加班平复半天心情才走,到了昨天就已经平复心情都懒得做了,吃了点白食就回家了。
孩子和她妈回姥姥家了。一个人在家,更无聊得很。没有足球赛,魔兽8.0树已经烧完大战还没开始,金曲捞变成挑战主打歌,想折腾计算机又怕更加不顺坏了心情,最后无聊到围棋打谱了。
本来围棋打谱是在心情好的时候,水平虽烂,但至少在平静的心态下可以活动一下脑子,如果心情不好脑子肯定也是懒得动的。
所以昨天能打谱,说明心情还没有坏到脑子不愿动的地步,只是郁闷无聊而已。
动了一阵脑子终于累的睡着了。
更郁闷的是,早晨按点起床了。依然无聊,无聊到竟然主动拖地去了,看来真是无聊至极了。
最后问题解决了,下了一碗面,炒了4个鸡蛋。
顿时心情好多了。
也许将来我可以开间面馆。

偶像价值几何

当年看过一篇报道,马拉多纳吸毒东窗事发,被捕现场,一位当地警察痛心疾首地责问老马:你可是那些孩子们的偶像啊。而还没从吸毒状态恢复过来马拉多纳答道:偶像应该是那些有学问的人,不应该是没上过几天学的蠢蛋。
如果此报道为实,由老马话语看,人的聪明天赋真和和学识没有多少关系。当然言行举止有关。
现在这个时代,似乎只要有影响力就可以被称为偶像了,偶像上位可以靠粉丝追捧pick,可以靠幕后推手操作,甚至可以练习出来。
但这类光鲜动人偶像也不好当。这几天,某当红主播被挖出几年前的黑料而被关闭了直播室,等于砸了饭碗。
不知是念其平日里充填版面劳苦功高,还是顾及媒体平台间兄弟情义,还是怕粉丝们愤怒攻击爆了服务器,看过几个媒体的相关新闻,都是关闭了评论功能,大有息事宁人,到此为止的架势。
我只是听闻而没有看过此主播,无所谓愤慨,无所谓同情。只是觉得,她这无知甚至无脑的言行,需要承担那么大的后果及责任吗?如果因为她是所谓的偶像,是公众人物,那是谁把她捧上这样的地位呢?
利益而已。
意大利世界杯半决赛,东道主在马拉多纳俱乐部的主场那不勒斯,主场优势丧失近半,论影响力,恐怕没有几人能与马拉多纳能比。
那就别再糟践偶像这个头衔了。

书不可轻略

昨天看书的时候,突然想起看一下《马普尔小姐最后案件》书名的英文原文是什么。当翻页看封面的时候,发现原来正文之前还有很多内容的。
kindle默认打开书籍的时候,是直接显示正文首页的,这样是便捷了,跳过了封面,也略过了序言、目录,而这些都是书籍的一部分,和会员播放视频跳过广告不一样,这也太过于快餐化了。
在本书的作者介绍之后,有一篇作品年表,里面倒是解决了我上次的一个疑惑,那就是感觉糟糕透了的《四魔头》并非阿加莎后期作品,而是前期作品。它发表于1927年,仅在奠定其侦探小说名作家地位之作的《罗杰疑案》发表的后一年。
但我还是怀疑这本书写的还要早,与其说是阿加莎的探索之作,还不如说只是趁着阿加莎大热而出版的炒冷饭之作。而有了名气地位之后,阿加莎也就放弃这种模仿迎俗的写作风格了。对作家而言,名声要比稿费更重要。

做菜的自由

昨天因为赴宴,回家的时候儿子做的饭只剩下一点汤底了。今天中午儿子又做了两个菜,代价不小,掰薄皮菜椒被辣的不轻,但也给我留下不少辣椒。
尝了一下,油加的有些多,菜椒炒的也不是很透,但初始做饭也属不易。没必要纠正,只需要他自己用心体会。
做菜需要自由,这样才能做出可口的,至少是自己可口的饭菜。当年我在佛山苑初掌勺时,想照顾这个的口味,顾忌那个的胃口,反而束手束脚,总有嘴刁不满意的,想让四个都满意,难。后来索性放开了,只要我自己觉得好就行,碰到某个不满意的,直接无视,你还翻天想砸盘子掀桌子不成?不满意自己做去。
这也是会做饭的另一个自由,有选择的自由。
我是会做饭后才痛感这种自由多么可贵。乐乐的奶奶做饭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我挑食的名声主要拜她老人家所赐。而最大的黑料理阴影是她老人家炒的蒜苔,让我一直对蒜苔拒而远之,几乎想起来都想呕吐。直到上学到济南,吃乐乐大姑姑炒的蒜苔,几乎怀疑这绿蒜苔和当年的黄蒜苔是两个星球上的食材。
还好,她老人家不看手机,也记不得自己当年做饭的水平了。

美好的新开端

今天儿子领到录取通知书,算是迈上一阶新的台阶。更没想到的是,儿子还自己做了第一顿饭,这下不用再担忧他吃饭的问题了。
平时也想鼓励他自己做饭,至少将来不会讨好女朋友,也不至于难为自己,但总觉得还早,不急,也就耽搁下来了。
儿子自己做饭的年纪,要比我早上5年吧。穷人孩子早当家,我从初中开始也做饭,但仅限于煎鸡蛋,正儿八经做第一顿饭已经是大二了。
那年暑假,乐乐小姑姑因为在学校带班成绩优异,被学校奖励可以带一名家属到北京旅游。乐乐奶奶其实心里非常想去北京看看,但嘴里说放心不下家里的一老一小,她走了谁做饭啊。
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爷俩合伙把她推走了。她前脚走,乐乐的爷爷后脚就买了一袋花蛤回来了。这可是家里从没买过的菜。我也之前没有听说过怎么做,也没看过菜谱,但立马开火。当时炒花蛤的时候,脑子里满是我姥爷在我家给我做蒜拌牛肉时,那气定神闲的样子。
已经忘了第一顿菜辣炒花蛤的味道,但反正我们爷俩在饭桌上对着吃的精光。有了第一顿,后面也就不是难事,也就越来越看不上乐乐奶奶做的饭了,好像看不上的还不是我一个。
做饭其实就是一种心情,有好心情做出饭就好,能做好饭,心情也好。
对儿子而言,今天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开端了。

有心无言

儿子前两周的辅导班是从下午4点上到晚上8点半,每天晚上,我们步行过去接他,然后再一起走回家。
回家路上,经过半天脑力劳动的儿子,步伐沉重沉默寡言,内心都在饥饿与减肥之间痛苦挣扎。在上周早下课请他吃面之后,儿子脸色顿时开朗,也难得主动跟我们聊起中考的话题。
当时是谈到他们班中考成绩,儿子有些不解带有遗憾地说道:不知道同学们怎么想的,好像进了附中中考就肯定能进实验中学一样。
中考陪考期间,儿子也曾表达过同样的心情或者看法,那是听到周围同学都在谈论中考比三摸简单,当时儿子说的是:都在说比三摸简单,但他们三摸靠的成绩也不好啊?
以我对儿子的了解,儿子的心情不是自大而是带有焦虑的,只是他无法或者不会表达。
清明节时候,乐乐他小姑姑曾让我们注意纠正儿子的一个表情动作,那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傲慢和不屑。
其实我们也注意很久了,但纠正真的很难啊。儿子从幼儿园有知无畏,到小学哀叹“我就这样过一辈子吗”,再到中学静待花开,已经被驯化的差不多了,但他内心的深邃,也许远超出我们想象。而他的那些表情则是他不合时宜想法的暴露。
慢慢来吧,希望他能够遇到肝胆相照的朋友,祈祷他能遇到理解他的知己。

有始无终的创新

上周打开QQ音乐的时候,才发现江苏卫视的金曲捞新一季又开播了,但名字换作挑战主打歌。忙打开腾讯视频,但里面没有相关的节目,又换了几个APP,也是不见节目踪影。
昨晚自世界杯之后第一次打开电视,观看电视直播金曲捞。没有看完,就明白为什么网上没有相关的节目视频了。
金曲捞是我这个乐盲最喜欢的音乐综艺节目了。相对其他购买版权的综艺节目,金曲捞算得上是自有版权的节目了。他是由最初的端午金曲捞特别节目脱胎而来,17年的金曲捞因为题材新颖,制作精良而颇受好评。
但仅过了一年,仅做了一期,金曲捞就走进了综艺节目的坟墓。
也许不甘心,所以新节目的名字末尾还挂上金曲捞的名号,但这已经与原先的金曲捞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这粗制滥造的歌友会般的节目,硬要蹭金曲捞的残余热度,也算砸自己之前的招牌。网上没有网站愿意接纳这个节目,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