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书压书架

自从那晚到学校听了高考政策解读,作为沾当年高考政策光的漏网之鱼,顿时感觉压力山大。
但那位该着急的,却依然按部就班地上课,吃饭,做作业,看书。看完爱伦坡的短篇小说集后,问他有何评价,他给了两个字:疯狂。
评论完还假惺惺向我请示:下一本看什么啊。我说也不能老看娱乐的,看一下莫泊桑的《漂亮的朋友》吧,好歹也算名著。
答应的挺好,但第二天上学走后,看到那本《漂亮的朋友》还躺在书架上,再检查了一下书架,发现刚买的史蒂芬金的《肖申克的救赎》不见了。
看来不能再由着他了。看书是好事,但觉得看书只有快乐却并不是好事,读书学习本来就是苦差事。
等不到双12,就给他买了一套高大上的书,压压他的玩心,再说摆在书架上可以装装十三。
而选择这个版本,也是为了响应之前该出版社的悲情营销。但书到手之后,看到封底的价格,心里却很不舒服。
知晓商务印书馆的大名,还是高中时候,那时他可以说是出版社的金字招牌,以不卖版号保证出版物质量著称。可能也是因为这种坚守,导致了在网络时代的困局,值得尊敬,但也不应该是固步自封的理由。
就当一种支持吧。

金庸与钱德勒

前段时间金庸大侠去世,他的小说算不算文学作品,似乎给本已合缝的棺盖再钉上一根长钉。这时候谁要再叽叽歪歪说武侠小说不是文学作品,估计就要冒着“把头伸过来保证不打死你”的风险了。
如果是说金庸的作品是披着武侠外衣的文学作品,那雷蒙德·钱德勒的文学作品则是披着侦探外衣。
二人真是很像。金庸选择写武侠小说,至少有以此来支撑其自己创建的报纸的目的,而钱德勒的写作更是直接为了谋生。
虽都是为生计所迫,事业也罢,衣食也罢,在商业时代总是带有商业色彩,也是文学的无奈。好在才华横溢的二位都虽有妥协却也守住底线,这样二位不愧大师之名,其作品也可名列文学之列。
金庸的部分作品生前曾被翻译成英文出版,翻译水平饱受诟病,也有评论臆测金大侠觊觎诺贝尔奖。金大侠没有对此表过态,倒是钱德勒生前充分表达了他对诺贝尔文学奖的不屑:他认为诺贝尔奖颁给了太多二三流作家,而许多实力远胜他们的作家却没有获奖。
这话出自钱德勒之口,算不上吃不着石榴说石榴酸,金大侠应该也是心有戚戚焉吧。
只是不知钱德勒的铁杆粉丝,年年诺贝尔奖陪跑的村上春树,心中是何种滋味。

读书如观影

昨天双十一购买的最后一本书到货,算是为这次史无前例的大采购画上圆满的句号。
书到的晚,不是双十一物流拥挤的原因,而是因为书本来就是预售。虽是一版一印的预售书,但《漫长的告别》在当当网上却也瞥见日久,只是因为多与村上春树联系在一起,一直以为是一本文艺类的书籍,所以一直并没有在意过。
到货这本书印刷更为精美,与村上春树联系也更为密切,封面与封底上共有四初出现村上的名字。
不知道谁在蹭谁的热度。
搬家以来看书比原来少了,但也是一直在看。上次购买的雷蒙德三本短篇小说集已经看了一个多月了,第三本才看了开头两篇。
给儿子买的肯·福莱特的作品,号称“彻夜读完的书”。我看书也常彻夜读完,但往往也是读完而已。
而最近看的慢不是因为看不下去,而是喜欢这种慢的感觉。每次打开Kindle,看着书中的文字,脑海中便浮现出四、五十年代好莱坞风格的电影影像。
合上Kindle,并没有什么牵挂,就像精彩的电视剧,好剧反正还在前面,不着急。
这种感觉真好。

悲情门神

在初中同学聚会的酒桌上,几个同学聊起初二暑假,跟着班长到矿上同吃同住同踢球的几天,依然兴奋异常。我只是静静听着,在那个年纪,我没那么大的胆,家里也没有那么大的心让我离家外住。
当他们得知我并没有去时,几乎异口同声:那谁给我们守的门?!
在不少初中同学们记忆里,我总是和球门联系在一起。
我在那个时期痴迷于足球,而对守门员的技术的追求,似乎比学习还用心。
昨天看新闻,布冯庆祝自己职业首秀23周年。而我之所以选择守门,是因为当年惊羡西德队门将舒马赫的表现。
现在估计很少有球迷知道舒马赫了,大多数球迷知道在老一些的德国门将可能是狮王卡恩。而卡恩在韩日世界杯的力挽狂澜的表演,就是舒马赫在墨西哥世界杯的翻版。
但如卡恩护卫德国队跌跌撞撞杀进决赛,但却一次致命的脱手成就了阿福大罗一样,舒马赫同样在墨西哥世界杯决赛中冒然出击导致失球,最终与金杯擦肩而过空留遗憾。
舒马赫也是和德国队一同渡过了黎明前的黑暗,但却未沐浴德国战车的再度辉煌。因为出版自传《开场哨》,他被开除出国家队,继而被科隆俱乐部扫地出门。
德国人可以忽视舒马赫对法国队巴蒂斯通屠夫式的野蛮攻击,但却无法容忍他顽童般揭开足球丑行的遮羞布。
而我最终放弃守门员这个位置,倒也不是因为舒马赫的的放逐,而是因为在一次次面对挑战的激情过后,日积月累的挫败感压过了成就感。
于是终放弃,再无勇气重新面对。
自己的悲哀,自己的无奈。

明知坑在前

晚上去儿子学校参加关于新高考政策解读论坛。在迷迷糊糊的一个半小时的课程里,透过诸多政策,诸多数据,我还是看到了一个结果:从省里到校里,给儿子没有留下多少选择的余地了。
和我上学期间每次都能幸运地赶上政策尾巴不一样,儿子是每次政策改革都赶上了。从小学择校生,到小升初考试规则,再到中考语数英三门定乾坤,最后的高考新政策也终是难免的。
在我高一结束前,没有政策解读,但家里也曾为学文学理而开过家庭会议,当时决定以期末考试成绩决定,进了前40名就学理,否则就学文。
当年的选择是基于学校文科较低的本科录取率,而理科可以有40到60人的本科录取历史成绩。
结果,正好是40名。
还好,儿子还有半年多的时间,来准备那在不多的选择中赌博式的选择。
这么多的改革都挺过来了,再挺这一次吧。

记忆回归

同学聚会的活动场所名字很陌生,但一位同学给用20多年前的地标指明方位后,发现原来是原先我家附近常去之地,只是那时只是规划初始。
本想从学校沿着熟悉的道路走过去,后因时间紧张而作罢。等坐同学的车到达后,发现路程是这么远。而我上学时,晚上饭后经常和乐乐爷爷奶奶一起顺着松龄路散步到此,然后沿山而上。
这么长的距离,这么很长的时间,有这时间可以背多少政治题,可以做多少作业。看来当年成绩不好是有原因的。
对淄博喝酒风俗本来心有余悸,但晚宴上大家喝的热烈,却没有淄博式的劝酒,反而比预备的多喝不少。后期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给我猜五次也猜不出名字小脸便变大脸的同学们,看着一猜就着的大脸变胖脸的同学,看着从小学就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同学,心中脸上满是笑意。
第二天坐车回家,直到晚上躺下后,估计是酒劲彻底过去了,随着把聚会中那个豹头环眼的同学和毕业照片中那个瘦弱的同学联系起来,更多回忆又重新浮现在脑海中。
前几天儿子得到消息,他初中时同位现在和他小学时的同位居然现在高中同桌。儿子顿时捂脸:这下小学的糗事连到中学了。
我自诩记忆力好,但对初中记忆的缺失,和当年不堪回首的糗事一箩筐是分不开的。
也许只有青春少年时才有那么多糗事,只希望我当年无脑的行为对同学造成的不悦已经被遗忘,也祝福在的同学们都幸福。

重回自己的沙场

初中毕业三十年同学聚会,刘校长领着我们重游校园。与两年前相比,学校就已经变化不小,更不用说30年了。三十年前保留下来的只有原先图书馆的一层,再就是那建校就有的那棵皂角树。不知乐乐奶奶还记得吗。
绕学校一周后来到操场,虽然变化同样巨大,但我还是能大致定位原先操场的位置,因为就像几个同学说的那样,那是我守门的地方。
那是我的沙场,我挥洒汗水和泪水的地方。
虽然我踢球最高光的时刻在高中,但与高我们几级的刘瘦那批球员相比,无论技术还是体能,我们差距还是很明显。
而作为门将,我可以自负的认为我是那些年中最好的,至少是极少数中的之一。
30年间因为当年的少不更事遗忘了很多,但有些场景现在依然历历在目。
初二那年的年级足球赛,相比初一我们的实力已经落后,凭借签运和班长的任意球,我们还是进入决赛。而与三班的决赛,是我门将生涯的高光时刻,也是至今心中难以挥去的阴影。
整场比赛都被对手压着打,虽然丢了一个球,但也扑出了一个点球。扑出那个点球,凭借的完全是本能,那一刻甚至有种站在悬崖边,决不能后退的绝望。中场休息的时候,才发现扑救一侧大腿的球袜上面到膝盖一道伤口在流血。
到了下半场还在坚持,但丢掉第二个球之后,希望也破灭了。当时对方从左路突破,出于对左后卫老凯的信任,我并没有太紧张,准备夹击对方出底线,但另一位缺少经验的队友,贸然从底线插上占据了我们的位置,几乎是把对手保送到射门位置,那一刻我体会的不止是绝望,还有恐惧。
香克利的名言:足球无关生死,但高于生死。只有全身心踢过比赛的人才能体会其中意味吧。
这也是我从小想让儿子参与足球活动的原因,让他自己体会其中的拼搏、荣耀和痛苦。但估计只有荣耀是他想要的,而其他都是小子避之不及的。
其实也无需遗憾,体育和生活其实也并不相干。
我自认为是最好守门员,除了判断的灵性,更主要的是勇气,那种对着对方的单刀眼都不眨迎冲上去的勇气和胆量。
而这正是我生活中最为欠缺的。

再次上车,已不是回家路

今天初中同学毕业三十年聚会,早上起来先奉命去乐乐奶奶那里检查了一下暖气,然后坐车去长途汽车东站坐车。
大学期间坐车回家是最期待的事情,只要是放假,或者连周末不上课超过三天,我都会简单收拾一下东西往家跑,这也是令同学们羡慕的一件事。
那时候坐车一般都是到经十路上拦车,要么是先坐34路到体育中心,要么做33路到现在的泉城公园,原先的植物园。
后来工作后,反而回去少多了,一段时间回去的勤,也是跑到燕山立交东头拦车。那时候车也多,基本30分钟不到就一辆。
每次返回济南的时候,也是30分钟一辆车的发车,非常方便,车票也便宜。上学第二年暑假结束第一次带大外甥回济南,他原先是不买票的,但人满了他就坐在我们的腿上。那次看他很紧张地看着上车的人,就为他买了一张半票,他满足地往后一靠,满脸都是满足感。
后来据乐乐大姑姑回忆,接到我带外甥回家的电话后,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就是一个大孩子带着一个小孩子回来了。
今天为了保险起见,没有拦车,专门跑到东站坐车,谁知等了近一个小时才等到车,坐上车出站时,俨然是我的专车。

再次上车,已不是回家路。

共同坚持

济南今年的季节变化真是不正常。以往刮几天风就到夏天的春天,今年特别长,接踵而至夏天倒是坐实了济南火炉的名号,立秋之后的天渐渐凉透,进入供暖季了却还不见冬天的影子。
昨天本来预报下雨降温,为此还专门穿着厚衣服骑自行车去取发票,结果暖阳和风,回到单位浑身是汗。
到了下班前,雨终于下下来了。
做好饭,步行给儿子送过去。学校门前的自行车随着天气转冷已越来越稀疏,稀疏的还有等候的家长。身后两个家长在闲聊,一个说:天冷了,孩子不上晚自习了,晚自习也就是对那些管不好自己的孩子有用。另一个频频点头赞同。
这是说给别人的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真是别人家的孩子,对当年的我还有现在的儿子,学校学习效率总要高过温暖舒适的家。
学校铃声响过不久,眼神中难掩期待与喜悦的儿子准时出现在校门口,接过餐包时还不忘提醒我把套头衫的衫帽戴上。
雨不大,我笑笑转身离开。儿子紧跑几步追上来,用一只手把帽子给我套上。
不善表达的儿子,在用他自以为很少的,能为我做的事来表达他的爱意。
其实现在,儿子为我做的,远比我为他做的多的多。
我现在就像这衫帽,雨小了不值当戴,雨大了,戴了用处也不大。
大家都努力坚持一下吧。

正版无门

前几天把私有云owncloud安装配置好了之后,在手机安装客户端的时候费了点周折。
我平时安装APP基本都是通过小米应用商店,觉得正规一些而已。但这次搜索软件的的时候,提示没有相关软件,并将结果“无私”地转到豌豆荚的搜索上,同时提示有风险。
虽然豌豆荚上有owncloud的客户端,但总感觉不踏实,于是转到owncloud的官网,发现上面移动客户端也有下载链接,不是安装包,而是分别指向苹果和谷歌的应用商店。
看来小米没有提供下载,非不能,实不为也。
俺是穷人,用不起苹果产品,但用得起安卓手机,却也用不了play store。
苹果产品现在仍然存在越狱爱好者,但至少可以光明正大地使用苹果商店,而想用谷歌的play store却要如做贼一般。
谷歌重返中国喊的日头也不少了,即便只是安卓应用,也只听风声不见雨丝。估计谷歌自己看着国内各大守规矩的、不守规矩的各大山寨商店们生意兴隆,也是恨的要咬掉后槽牙,但无奈前面国内审查制度问题还未解决,近期又因被欧盟重罚而落下垄断的把柄,让这让谷歌有些裹足不前。
前面苹果后面亚马逊,都在稳步前行。而谷歌踟蹰不前看似清高,其实是扭扭捏捏小家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