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被戏称为网红分手日,但微博并未如某媒体所说的挤爆,甚至微博东家的网页头版都未提及那绕口令般的分手词。
娱乐圈内之人分手,通过媒体公开也是惯例。
当年银幕硬汉高仓健在国内媒体上,曾因其婚姻离异之事,一度被冠以薄情汉之名。不止娱乐圈,夫妻因为性格不合离异本是常事,而因此离婚的高仓健被诟病,是因为前往宣布离婚的招待会前,妻子江利智惠美反悔,而高仓健以都已经通知大家了为由,拒绝了妻子的复合请求。
面子比夫妻感情还重要,岂不是薄情之人?
但如果感情连这点面子都不如,已是何等脆弱淡漠。
散了散了吧,离了离了罢。
说那么多,都是多余废话。
分类: 杂谈杂忆
意外的荆州死结
小时候初看《三国演义》的时候,看到刘备借荆州的章节,感觉很迷惑,也觉得诸葛亮驳斥的对,孙权凭什么说荆州是他孙家的。
这几年网上关于三国的历史类文章,已经很少引用《三国演义》了。
在新看的一篇关于荆州的好文,主题是荆州为隆中对的一个死结。作者认为《隆中对》的失误不在于两路北伐的可操作性,而是在于“横跨荆益”与“结好东吴”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
但我觉得这并非是隆中对的死结。而是从侧面说明《隆中对》并非是事后贴金之作,而确实是诸葛亮与刘备初次相见时,制定的战略方针。
这个方针未能实施,也并非因其战略失误,至少不是隆中对的失误。
因为这个战略方针,是建立在刘备重演当年徐州演变一幕的基础上的,而从制定者是明显胳膊肘往外拐的诸葛亮来看,刘备替代刘表是被多方地方势力看好的。
但这个战略尚未开始实施,就被曹操的南征破坏了。
从这个角度看,赤壁之战对曹操而言,也并非是完全失败。
整容脸难识别
昨天安装完人脸识别库face_recognition,因为时间已晚,只是简单运行了一下,确认安装成功。
今天在机器上参照教程实例做了一下测试。从网上找了一张女团合影图片,运行程序,可以成功识别图片,并将面部区域保存为图片。
对现在走红的过气的组合,我也分不清谁是谁。于是又找了两个有名有姓的演艺圈人员的图片,进行识别,并保存为面部基础文件。
然后再找了一张包括这两个明星的多人图片进行识别,很快图片中的人脸都被识别并标识。但仔细看发现不对,其中旁边一个路人甲的脸,也被标识一个女演员大人名字。以为是因为脸部文件分辨率太低,又找了一张作为脸部文件,但依然如此。
心想这识别库也太徒有虚名了。但另一个女演员不存在这种情况,为了确认这识别库是否靠谱,于是到百度上准备再找几张这个女演员的正面照,刚输入名字,发现下面搜索比较多的是相关整容的。
在另一篇关于face_recognition介绍的文章里面,对识别率低的人员范围里,除了儿童,还包括亚洲人。这估计除了原始数据采集主要是欧美人,是不是和整容有关系啊?
共忆老电影
前几日朋友小聚吃串,席间在谈论起手镯的时候,提到了一个有关手镯的梗,然后几个人一起回忆,这个梗是来自电影《过年》的。
这部拍于90年代初的电影,也就我们70后还有印象,也难得我们几个还有印象。
那是以贺岁电影为先锋的商业电影兴起的前夜,电影市场并不景气。虽然片中赵丽蓉以喜剧出名,李保田、葛优也是在其后以喜剧影视大红大紫,但影片主题沉重,比前段大火的家庭题材电视剧《都挺好》更压抑,但更现实,可称都挺糟。
葛优那时候还不是贺岁片之王,在执著地扮演着形形色色的坏蛋,而六小龄童也在努力卸去美猴王的紧箍咒。但随着商业电影大潮的来临,一切又归于浮华。
不知对他们,对电影而言,是福是祸。
安逸中流逝
去年陪考最大感触是和儿子无关的。
考试期间,早上是孩子妈开车送行,到了考点,小的里面考,老的外面等。中午为了节省时间也是车接车送,但下午考完,考虑到路上车多,时间也宽裕,所以我们爷俩就坐公交车回家。
在车上无事可做,也不敢问太多考试的事,于是我就戴上耳机听歌打发时间。本以为路长车慢,时间会很漫长,但是听不了几首歌就到家了。
随着年龄增长,精力不足,中午已经不敢乱逛了,就吃完饭后靠在椅子上戴耳机听歌。而那天路上听的歌曲首数,比平日里听的歌少多了。
其实太多的时间没有消耗在奔波中,而是在安逸中流失掉了。
一年过,近一年
给儿子做完高考假+中考假的最后一顿饭,收拾行囊,与结束美餐的儿子拥抱,互道加油。
在公交车上,很多结束中考的学生,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去年此时,在考场门外一群怀抱鲜花的家长学生中,找寻到同样如鲜花灿烂儿子的笑脸时,心中顿时卸下重担。
那只是一个阶段的重担而已。一页翻过,从那时起,另一个重担就已经上肩入心。
一年过去,离下个终点线又近了一大步。
加油吧。
生日陪儿子重温美食记忆
儿子在家里闷了几天了,今天借着给我过生日之名,计划到他初中附近念念不忘的一个粤菜馆吃一顿。
坐公交车到了洪楼下车,发现一年不来,这里街道两旁变化真是天翻地覆。一路走着,儿子边品论这着周边店铺的变迁。
去年中考结束后,因为单位公事错过了离校的的留念照,今天算是补上。
绕过学校,加紧步伐直奔目的地粤菜馆。但到了那里,地是店非,只留怅然。
好在还有另一个寿司店可以去。看到放学学生们的身影,儿子不敢做片刻停留,拉着我直奔寿司店而去。
因为中考期间,寿司店人倒是不多,半数为附中学生,儿子点上昔日爱吃的美食,满脸幸福感。
也许这是他初中期间最美好的记忆了。




中考陪考一周年
早上为中考腾地方的儿子在家学习,我出去给他准备夏季的饮料。
到了沃尔玛,门口贴着停业公告,而里面清空的速度要超出想象,不要说饮料,连盐都没了。
于是骑车在周围转了一圈。和去年的中考第一天一样,阳光毒了点,但微风还是清凉,不在阳光下考试的孩子们应该不受影响,苦的只是那些门外等候的家长们。
我当时还好,和一起陪考的侨哥一起,在附近的学租房内喝茶熬时间。侨哥机械地泡茶倒茶,我机械地端茶喝茶,人在喝茶,眼在看表,心在考场。
一年不觉就过来了,说长不长,喝茶的情景就在眼前,但感觉又很遥远的事情了,也许因为那只是第一关而已,后续一年的事情更是劳心费神。
希望中考的孩子们幸运,也祝付出心血家长们心想事成。
自我读书
回家之后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吃饭的感觉真好,只是这样,估计好容易减下去的体重肯定要回升,也没法回去再拿腹肌忽悠外甥了。
吃饭挺高兴的事,一次却被手机APP扫了兴。当时某APP正在声情并茂朗读《杀死一只知更鸟》片段,读读也就罢了,话锋一转,开始对小说进行讲评,什么光明与黑暗两条线,什么人性黑暗与光明,从书名来由到作者淡泊名利,怎么听都还是三十年前《中学生》杂志的格调与档次。
听着顿时没有了胃口,书架上明明就摆着原作,却非要听这种精装二手货。这种文化,说好听叫快餐,不好听叫膏状食品,再难听点就是嚼食了。
跟大的无道理可讲,就和小的进行探讨。从堂吉诃德骑士到沙威警官,最后话题转到好兵帅克。
《好兵帅克》最早是看的黑白电影,后来看国内主流书籍报刊,都把帅克定位为对异族统治者不满并自发的斗争的捷克人民代表。
但后来看小说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要是说作者哈谢克是这种代表没有问题,但他用幽默辛辣笔锋创作出的帅克本人,却和这种赞誉没有半毛钱关系。
帅克的确是一个好兵,本本分分做事,认认真真闯祸,从思想到行为。奥匈帝国三百年统治的“优等”良民好兵。
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感同身受的高考
高考第一天,儿子拒绝特意前去高考考场感受气氛。但昨天儿子上课回来的路上,还是正赶上考生们结束高考,走出考场的场景。
儿子小学还不能写长篇作文的时候,给我口述那个场景,重点是描述的是父母的言行表情。现在经过中考的他,关注的已是学生考子。在跟我描述学生出门表情时,即便消音去除言语文字,单通过他脸上的略带凝重表情就足够了。
感同身受的何止他一个。
晚上侨叔叔请客吃羊肉串,在经过山医大门口后,孩子妈和平阿姨跑步追上来,说看到有刚考完试的父母孩子们在校门口拍照呢。
希望2年后儿子高考结束,也能如此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