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临别请小外甥吃寿司,吃的很是开心。回程的车上我问副驾驶座上他:还记得你姥娘的吗?
他点头说记得。不知是他记忆中的姥娘,是最后那一年的模样,还是他小学中文作文里那个“幽默的人”。
晚上我跟儿子到药店买药,为下月初上学充实他的医药包。买的药里面有外伤的云南白药,我说我们那时候踢球外伤习以为常,有时候就是刮乌贼骨,用骨头粉止血。
而我对我奶奶的清晰映像,就是她唯一一次到我们家,用小锤子敲打乌贼骨粉的样子。
小外甥上大学,也算是走上音乐人的道路。希望他一路顺利,也希望他能更深体会到电影中那句:
“Death is not the end of life, forgetting 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