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流传的人生几大铁版本很多,但“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算是公认排名前列的。
没有经过知青那个年代,也与军校擦肩而过,而以我的经历总结,加上一个的话是:一起加过班。
这种加班,是那种熬夜加班,连续熬夜加班,连续熬夜年转加班。
没有经过传说中的连续五天年转加班,但经历的年转加班时间也不短。
进入持续阶段后,诸同事散去,大厅里只留下一个记账,一个复核,一个综合。那时候手头上的凭证均已处理完毕,主要工作就是等待上面入账通知。
累的受不了就睡一会。睡不舒服也睡不安稳,一会就起来进入系统看看有没有到账,到账了就招呼睡着的另外两个起来处理,处理完继续等待。
我不习惯趴着睡,就躺在大厅的连椅上睡。一会醒来查完数,回去继续睡时很奇怪:怎么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而给我盖衣服的老P睡醒了还奇怪:刚才躺在外面的某人刚才还头朝北,一抬头怎么又头朝南了?
至于另一位Y则更厉害,往那一坐就能睡着,前面还说着话,回头一看已经睡着了。
还是年轻好啊。
分类: 杂谈杂忆
20前千禧年跨年夜
昨晚回来之后,头昏昏沉沉的,但为了熬到新的一年,还是看了一会片子,坚持到了零点时刻。
网上很多怀旧话题,将迈入2020年与2000相比较。这种热门话题每年都有,就像去年的每个人的18岁。
但这次真的没法和2000相比,那毕竟是千禧年的纪念时刻,而今年是十年一次而已。
2000年零点时刻是挺激动的。还在忙着加班的我们,SPY,拉开卷帘门就冲了出去,在大街上大喊大叫着。
一是日子有纪念意义,再者经过半年抓千年虫加班和连续年转工作,压抑已久,最关键的是,那时候还年轻。而比我们大几岁的一位,则在我们身后双手合十,默默念叨祈求平安好运而已。
清晰而久远的对话
2019年最后一天,把和小外甥一起吃饭的照片发给他舅妈,许久没有回复,意料之中是忙着年转加班。
今年是和小外甥待在一起时间最长的一年了。
原先都觉得日子过得快,最近这一年感觉有些漫长,回想去年大搬家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同样的,和小外甥在去年国庆期间的对话,虽然记忆里依然清晰,但又久远。
小外甥来济南,晚上欣然受邀到我们新租的房子过夜。在路边等他舅妈倒车的时候,外甥问起我们要去历山路吗?
我告诉他:为了他乐乐哥哥上学方便,我们搬到学校附近住了。
外甥问:那原来历山路的房子呢?
我答道:租出去了。
外甥似乎松了口气,还是对那个房子很有感情的。
我接着聊天说,如果将来哥哥上学了买新房子的话,就要把历山路的房子卖了。
外甥接着问:为什么?
我说:买新房子没有那么多钱,需要贷款,需要利息的。
外甥说:不要卖,我有钱,我不要利息。
然后停顿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房子不要卖。
再读《琵琶行》
询问儿子背诵《赤壁赋》那晚,顺手把儿子的语文课本拿了过来,本来想逞逞能,给儿子背上几篇古文,但翻看时发现早就还给语文老师了。
在《赤壁赋》后面,看到了白居易的《琵琶行》。前面两句“寻声暗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中的暗字已经在下面注释为“低声”。
记忆中我们当时课本里面这个字好像是明确的解释的,但教案里面注释也是“低声”。语文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却提出异议,说这个暗字应该作“在心里”的意思。前面有“铮铮然有京都声”,表明作者在心里对照:这是谁啊?再说在江上低声问谁会听见啊?
当时觉得有理,又不是地下党江上接头。
现在读来,如果后面“欲语迟”的是弹琵琶的人,倒也说的过去。而且课本里面有了明确的注释,也就老老实实按照课本上来吧,否则万一考试出了这道题,就算片刻的犹豫回想也是浪费时间啊。
还记得老师在课堂上讲到为何“千呼万唤始出来”时,昂着头说道:白居易怎么也是个官啊。那语调像极了《审死官》片尾石斑鱼的配音。
大bug大苏
此番回家,本想督促一下儿子的学习,但看儿子一身疲惫回来,除了例行说几句加油、努力,为儿子也就夹夹核桃做做饭而已。
一天晚上看儿子在那里背诵,表情甚为痛苦。开始以为儿子在准备周末的政治考试,追问之下,才知在背诵苏轼的《赤壁赋》。
我有些不解,背苏轼的文章什么可痛苦的?
儿子愤愤答道:好词都让他先用了!
的确,曾看到过有网友评论:大苏就是一个bug级的存在。
这个评论是在网易云音乐上看到的。
东坡先生除了餐饮业,还养活了多少音乐界的人士。
年转工作的支持
本次返程比计划推迟了,因故在家里多待了三天。虽然帮不上多大忙,但至少让家里忙着年底结算那位干活心里踏实点。
只要干过会计,并忙过年转都明白,出差错往往不是因为业务量大,也不是时间紧,而是走神,因分心而走神。差错就在键盘敲击、落笔成数之刹那铸成。
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出了差错,丢饭碗事小,丢师傅面子事大,好歹也是我手把手教着领进门的。就算人微面子小,但好歹也是科班出身,九二勾本的招牌不能砸。

大外甥见舅妈20年了
大外甥小时候是挺喜欢他舅妈的。一是年纪小见的美女少,再就是估计和他原先想象中舅妈的形象差别很大。
大外甥在见他舅妈之前,曾经被妈妈小姨问起过舅舅会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据说大外甥顿时来了精神,脱口而出:小眼睛,尖嘴巴,屁股上有颗痣。然后自作恍然大悟状:啊~这不是黄鼠狼吗?
之所以是据说,是因为肯定是背着我才敢如此大胆的。但能想象出他那时的样子,因为这也是大外甥小时候,对他那恶霸舅舅不敢怒不敢言的一贯斗争表现。
而外甥第一次见到他舅妈也是不期而遇。那时单位离外甥学校近,下班接外甥的时候,顺便请他在旁边的院子里吃烤羊肉串。
那天开始心情不佳,边看着外甥吃串,边叹气:唉,女朋友好久不联系可能没了。外甥听到这话时,正在美滋滋品尝着一串烤羊脆骨,那表情似乎在说:关我啥事。
这时候呼机响起,看完也不管外甥吃够没有,立马数枝付款,领着外甥直奔旁边车站。当身后外甥远远见到他未来舅妈的时候,静静站着,本来就亮的眼睛更是贼亮。
想来大外甥还是喜欢他舅舅,才会喜欢他舅妈的。
哪边是热水
回家第一天晚上洗澡的时候,不知是不是多一次住所,多一次左热水开关的缘故,看着太阳能右热水开关脑子短路,居然有些犹豫不决,开口喊道:哪边是热水?!
洗完澡出来见了媳妇相视一笑。我们联想的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
那是我们结婚后不久,还上小学的大外甥周末时不时到我们家住。但无论哪次来,无论隔了多久来,晚上都会隔着空旷的客厅,听到浴室里大外甥那凄厉的喊声:舅妈~哪边是热水!?
在每次我们异口同声的吼声答复后,浴室里就会传来水声和大外甥快乐的歌声,直到把我们赛蒙热水器的热水用光为止。
躺下后突然想到:好像那时候都是喊舅妈,没有喊过舅舅啊。
冬天的搭火记忆
今天冬至,昨晚收摊买好肉馅蔬菜,早上媳妇一早就开始准备冬至的饺子。
因为水饺量小加之空间窄小,我就在客厅给儿子夹核桃储备脑力补品。
核桃是媳妇托人从南部山区买来的新核桃,核仁饱满,皮壳净薄,看着很快成堆的核桃壳,脑子里不由蹦出一个念头:要是家里有个炉子,就又能生火也不浪费了。
从农村到进城的前十年,每年冬天取暖都是靠烧煤炉子。入冬开始储备过冬煤,揣搭火则是贯穿全冬的工作。
揣搭火应该算是淄川的特有词,是将一种称为烧土的黏土与细煤按比例搭配,加水混合,用铁锨翻动混拌,锄头敲匀砸实,然后一盆盆端上楼去。这样的搭火一是为了节省煤,再就是晚上睡觉前将炉膛填满后减缓燃烧速度,烧上一夜不用填火。
那时候揣搭火的主力是乐乐的爷爷,我只是打打下手而已,即便到了上大学的年纪亦是如此。
其实那时候的冬天比现在寒冷得多。而比我记忆再早的时候,据乐乐爷爷讲,那时候过冬煤需要拿着煤票自己用地排车去拉回家的。
人记忆深刻多是幸福的片段,很多日子就是靠这种幸福感过来,这也是深刻难忘的原因。
高铁上首看电纸书
原先坐高铁包里放着kindle,也基本不看,主要是单手拿着kindle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今天回家把新买的博阅电子书也带着,上车落座之后拿出来,双手端着的感觉还好。如果不是看PDF文件,其实7寸大小就足够了。
一路上把《黑咖啡》看完了。这本书有些奇怪,封面是蓝色的,主角也是波洛,但是在全集里面却归到黄皮书,也就是除去波洛和马普尔小姐之外的杂集里面。联系到亚马逊书籍介绍里面所谓的“遗珠之作”,应该是如网络上评论所说,这本也是根据阿加莎的话剧剧本改写而成的小说。
小说里面剧本痕迹非常明显,对话多而心理描写少,应该是脱胎于话剧剧本。无论是名气,还是剧本质量都是无法与剧本《捕鼠器》还是同类小说《意外来客》相比。
电纸书屏幕大,更适合我这一目十行读书的。到达德州站前小说就看完了,倒序又开始看《悬崖上的谋杀》,这本小说更为生动有趣,开头部分风格跟同样以年轻人为主角的《七面钟之谜》相近。
那本小说中,单凭小说人物里面电话对话,我就能简单判定两人的关系。看来阿加莎心中除了英雄心,还有一颗年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