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江湖骗子,我要砸了你的摊子!
有话好好说,姑娘因何动怒?
四年前,你给我算命,说我在大学会遇到我的如意郎君,现在大学都毕业了,怎么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姑娘息怒!吾四年前给你掐算之时,卦象上说你的如意郎君,将痛改前非,与旧爱一刀两断啊!
那人呢?
待我掐指算来~呀!
少装神弄鬼!
唉。我算你那郎君,的确与旧爱姓奥的一刀两断,但又被一个高的迷上了……

你这个江湖骗子,我要砸了你的摊子!
有话好好说,姑娘因何动怒?
四年前,你给我算命,说我在大学会遇到我的如意郎君,现在大学都毕业了,怎么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姑娘息怒!吾四年前给你掐算之时,卦象上说你的如意郎君,将痛改前非,与旧爱一刀两断啊!
那人呢?
待我掐指算来~呀!
少装神弄鬼!
唉。我算你那郎君,的确与旧爱姓奥的一刀两断,但又被一个高的迷上了……

儿子放假后,电脑虽然不像假期那样被霸占,但用起来不那么随心所欲了,所以惦记着跟原先一样看一下电视剧。
昨晚打开电视,切换频道的时候看到中央台在播放《雪中悍刀行》。
此剧前段时间网络评论很火,力压我们追过的《风起洛阳》。看了几分钟,还是放弃了观剧的念头。
网上对《雪中悍刀行》的低评点,一是不忠实原著,二是打斗太慢。原著没有看过,不好乱评论。但从看过的情节来看,打斗情节不止是慢,而直接是不好看。
网上评论有为本剧抱屈的,说现在武打片不好拍了。其实武打片,尤其是武侠片,未必非要拳拳到肉,关键是要拍出意境。比如当年也是感慨“武侠片不好拍”时的《双旗镇刀客》。
昨天看的情节,天上是两个高手蜀山风格御剑斗法,地上是城头几方势力对峙。但拍出来毫无张力,都如同儿戏一般,尤其是城头剑拔弩张的二人,实在没有《庆余年》中范闲与二皇子的风采。
不好看的何止是打斗。这与滤镜没有分毫关系,只能说是拍的根本不用心。
不看也罢。
昨天网上看到报道,华为的花瓣搜索引擎国内上线,照例是大夸特夸自然又是对标国外引擎。
按照报道提供的链接点击进去,得到的却是一个403错误网页。
不喜欢华为,主要因为他那全球排名第二的水军。
无论哪家水军,时间长了,看客腻了,平台烦了,最后自己都疲了。
这么明显的错误,甚至是营销事故,无人关心,无人解决。外部投放平台也罢,内部团队间也罢,估计眼里看着,心里乐着。
喇叭,唢呐,曲儿小腔儿大。
最近看书看得少,主要是在简书上浏览短文。
很多读史连载已经没有了下文,近期看到几个解读《水浒传》的系列写到真是细致入微,真是读书之人。
今天看到一篇文章,提及的人物是同为八十万禁军教头的王进与林冲。
文章引用原著,从各个方面对比二人,发现真是天壤之别。
鲍鹏山评论林冲“不堪”,那王进可称得上“不辱”,堂堂正正,正道直行。
二人人生轨迹不同,应该与家庭因素有关。王进家有老母,有牵挂,更有支持。
从小说中王进母亲不多的言语可看出,老太太有大见识,有小智慧。有母如此,王进也堪称好汉。
进入新的一年,从网上下单把《围棋天地》杂志第四季度的六本一起买了。
这几天把杂志翻了一遍,由于疫情原因,连年底围甲联赛季后赛都推迟了,杂志内容同前三个季度一样,充斥了大量炒冷饭的赛事、对局回顾。
翻看完之后,无聊中还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今天想起来了:作为一家围棋专业杂志,在特殊时期,他为中国围棋做了什么?
都说是对局量骤降导致国内棋手竞技水平下降,围棋协会难辞其咎。那与中国竞技围棋水平、成绩唇亡齿寒的杂志社呢?
以前《围棋》杂志举行过聂马七番棋等对抗赛,早期《围棋天地》也有过少年棋手让子棋比赛。
而现在,硕果仅存的围棋杂志只是充当一个旁观者,心安理得,甚至还有些为赋新诗强说愁清高。
如此一来,终不过是围棋的寄生虫而已。
kindle困局传言流传已久,无风不起浪,起端都是从硬件缺货和中国硬件团队解散开始的。
其实kindle无论是硬件还是开发,跟国内没有关系。国外是低价硬件,赚钱靠电子书。在中国销售硬件本身更是赔本买卖,所以年底因为圣诞节的原因,全球供应量有限的情况下,国内供货紧张,也是正常。
倒是电子书内容,kindle的困境更令人担忧。kindle面临的威胁,除了盗版这个由来已久的大问题,还有一个新兴的威胁,那就是腾讯的微信读书。
企鹅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这也是kindle当初忽略网络文学的恶果。
晚上足协杯决赛,山东泰山击败上海上港,继99年、06年后,第三次加冕双冠王。
06年是一个灰暗期的始端,对足球的热情就是从那时开始消退,那个双冠已经没有什么印象。
与99年上演帽子戏法的罗麦多一样,本场比赛进球功臣贾德松,同样是中途加盟球队,一度不被看好。
今年夺冠的主教练是郝伟,教练席上还坐着99年双冠王的主力舒畅。
22年,一个U23球员的年龄。
四个月不见,儿子回家后,他老妈的评价除了瘦了,挺拔了,就是话多了。
话多是因为可聊事情的多了,不像高中,即便聊,也是那些痛苦的事情。
儿子聊得最开心的事情,是自己身背3斤切好的山东胡萝卜,外加两根有机胡萝卜,独自一人凭借导航,坐地铁转公交,历时两个半小时,跑到郊区的养马场看赛马去。
按照儿子的话,那里已经算不上郊区。下了地铁,感觉回家到了济南历城高新了,再坐上公交车,又换成回滕州姥娘家的感觉。
到了养马场,等于到了农村,原来全国的农村都是一个样。
回程在寒风中啃着有机萝卜,想来到站后鳗鱼家的饭菜更加美味。
一切都很新鲜,一切都充满兴趣,包括给赛马看门的瘦柯基。
这柯基沦落到看门的份,那得多瘦啊。
从不怀疑儿子的儿子独立能力。原先没有表现,仅仅因为感兴趣的事情少而已。
现在自由了,有了自由的时间,自由的爱好,就看他自由地发挥了。
儿子回家感慨一切都好。唯一不好的是脖子后面长了一个疖子。
不愧是亲儿子,跟我上大学时候长疖子,位置一样,时节也一样。
抹了两天拔毒膏,情况还算有些好转,这就比我强多了,我是当年怎么抹也不管用,因为已经积痈,只能到小区医务室处理。
医务室说必须动手术,我当时也不知犯了什么邪劲,即便是手术过程中汗流满面,也坚决不肯打麻药。不知是医生手术不精,还是我当时架势惊着她,手术半道中途,并没有清理干净,情况更糟糕了。
当时乐乐大姑姑春节领着外甥回家,见状直接准备在家里继续手术。我看着她目无表情地给不知从哪里弄来手术器材消毒,心里比在医务室还紧张。
胸外的护士,这点小手术过程干净利索。手术完了我疼的直哆嗦。全程陪护的乐乐爷爷在一旁还安慰我:做手术就是要快,狠,要是心软手慢,那样更疼。
我想:这不是废话吗,怎么着?这还怕我疼得打人不成?
希望儿子快点好起来吧,他大姑姑现在不在身边,指望不上了。
特殊时期,此次北京之行来去匆匆,最失落的应该是柯基了。
早早赶回去本想遛一下柯基,但进门的时候,柯基已经正在外面溜圈。等我换下衣服,柯基也回来了。
估计是闻到气味了,柯基进门直接奔着我的房间就过来了,见了我蹬着小短腿就扑上来了——去年大姐刚夸奖她家的柯基不扑人。
一番激动表演之后,看我要进门休息,柯基就趴在那里守着,估计受了上次刺激,以为我要走。反复给它解释了半天,他才跑回自己的窝。
第二天早上遛了它一大圈,我出门的时候,虽然叫但估计还觉得有希望。等下午,我跟小子背包出门的时候,柯基罕见地叫个不停,近似哀嚎。
这家伙对小子速来怀有敌视心理:每次出去都领着他,还不栓链子。
希望下次有时间,多陪它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