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圣斗士是先看的漫画,后看的电视剧,而灌篮高手的顺序正好相反。可能是先入为主之故,从开始到现在,都是觉得圣斗士动画片与原作相比,可谓是粗制滥造,而灌篮高手的动画片,虽然在制作细节,尤其是运球方面,不如人意,但却始终忠实于原作精髓,并充分发挥了动画自身的优势,对原作进行了提高。
那时还没有动漫产业这个名词,但日本漫画和动画片在国内的合璧风靡,也让本不景气的中国动漫业进入寒冬。国产动画电影自有始无终的《西岳神童》后就再无新作上映,再有上映,已是商业包装产品《宝莲灯》。
大批国内动画从业人员,开始为日本动漫公司打工,负责描图、上色等技术工人工作,人才也出现断档。
中国动漫本不该如此的。
记得给外甥买圣斗士漫画的时期,外甥和小朋友很迷恋一些路边书摊卖的图书,什么圣斗士大战葫芦娃之类,薄薄的图书可以买2到3本圣斗士了,里面画的人物基本都是一只胳膊长一只胳膊短的。我当时看了很愤怒,还耍了一把长辈威风教训外甥,但没有什么用。
有这么大的人口基数,中国动漫市场商机无限的,但僵化的发行体制,不但经济让一个潜力无穷的产业错过了发展良机,更形成中国整整一代人成长期良好教化的缺失。
风水轮流转,据报道,现在日本动漫从业人员也进入中国寻求高薪和职位。只是,在经过断层的中国动漫产业,除了东施效颦的商业化,还有多少值得期待。
分类: 杂谈杂忆
两套经典的系列连环画
上周末搬家转移图书,在微信圈发了几张打包书籍的图片,里面不少是大外甥看完儿子看的传家宝。大外甥看到回复问道:里面有没有圣斗士和灌篮高手。
圣斗士系列是没有了。本来当年圣斗士系列也不全。我上大学那年第一次在外甥那看到的圣斗士连环画,还不是常见的海南出版社的那版,是香港版的。后来每周末去看外甥,从学校到大观园转车时,都到东图一楼买两本带过去。那时候电视节目少,晚上很多时候就靠给他念书打发时间,印象最深一次,是停电点着蜡烛,当念到沙罗双树园沙加离世,烛光里外甥那流泪的双眼。
慢慢买来,基本将圣斗士从十二宫到进军冥王界买全了,外甥基本也不用我给他念了。但很奇怪最后五本书店里面一直无货,后来是领外甥回姥娘家在书摊上买到的。
灌篮高手系列是工作之后,从英雄山文化市场给外甥买的,算是一整套。后来他搬家到北京时,整理他留下的书籍时,圣斗士没有留下,灌篮高手也缺了几本,算是不完整的。
在我给他买灌篮高手系列之后,外甥曾自己买过几本番外篇,彩色版本的,记得有一本是樱木与初中最后的“情敌”小田之间的故事,印刷很精美,没有找到,甚为可惜。
我俩的决赛
第一次看世界杯直播是墨西哥世界杯,凌晨被乐乐的爷爷叫起来,一起坐在床沿上观看了意大利对保加利亚的揭幕战。但决赛因为正临期末考试而错过,第一次看世界杯决赛是意大利之夏,我们一起见证了马拉多纳的泪水。
之后94、98、02年世界杯都是我一个人观看的。
06年世界杯看的比赛最少。世界杯开幕时,乐乐的爷爷刚做完大手术,那天我去陪护,他突然问我:你不看世界杯揭幕战了?我没有回答,心里只是莫名的酸楚。
那届决赛,是齐达内肩抗哀兵法国队挺进决赛,对抗之前顺风顺水的意大利队。我那天凌晨起床后打开电视,发现乐乐的爷爷也从屋里出来了,那时他刚出院一周。我们两个坐在板凳上在电视机前默默地看着比赛。
那场决赛本要比本届精彩不少,但似乎为了讨乐乐爷爷兴头,就在我们等待点球上演时,憨笑着从马特拉齐身边跑过的齐达内,突然回身,一头将马特拉齐撞翻在地!
那一刻,我们爷俩不约而同地转脸,面面相觑,然后开始轻声讨论,那一刻,决赛胜负已不重要,病情忧虑也抛到九霄云外。
多年来对齐达内一直心存感激,对他的喜爱也已超出了足球的范畴。
本以为还有机会,但那却是我们一起观看的最后一届世界杯决赛,也是最好的决赛。
意外精彩的《零点》
在陪考之前,我也是做足各种准备,为了打发时间,从价格较低的阿加莎小说里面选了一本,准备在考场外面看书打发时间。
但看书的确需要没有杂念的心态,考试两天半,kindle就没有打开过。
新星出版社的阿加莎系列为了区分小说主角,封面用了不同颜色。波洛系列是蓝色的,马普尔小姐系列是红色的,其他杂七杂八的用的是黄色的。我买的那本《零点》是黄色的,本来兴趣也不大,陪考之后也没有翻看。
这几天世界杯进入淘汰赛休息期,没有球看,就把那kindle拿出来翻看打发时间,一看就没有停下来。
很久没有看到让我放不下的书了。
《零点》在之前网络阿加莎小说的评论中也看到过,几个榜单里排名还非常靠前。我喜欢波洛系列,是因为他的干脆利落,这部虽然不是波洛系列,但却更甚于他。
小说从几个身份不同,性格各异的人物开始,随着时间推进出现的这些人物,看似繁杂不相干,但线索却都指向9月的一个阴谋。
到了九月,人物相遇在一个海角,随着时间由月到日,再到小时,谋杀终于如约而至。然后就是反转,再反转,即便猜到了凶手,猜不到行凶手段,也猜不到行凶动机,现在的侦探片都已跳不出此套路。
这篇小说还有一个贯穿阿加莎作品的主题:公正与正义。开篇以老律师对法律公正的质疑开始,整个小说中几乎每个人都对此提出自己的观点,或过激,或不屑。
而凶手行凶也许是为了讨还自己的公正,但这非法非正义的公正,被意外的证人和警官用他们默契的“不合法”的正义公正所击溃。
在阿加莎的小说中,正义的公正可能迟到,但绝不会缺席。所以,对东方快车谋杀案中波洛流泪的改编,不止我,估计阿加莎老太太也无法接受。
小说以阴谋开始,以浪漫结束,阿加莎的小说的结局如案情一样,真是很难预料。
居所之感
我自认对物质生活要求不高,但却也做不到随遇而安。323的那两年,依然是我现在仍挥之不去的阴影。
但上苍眷顾,除去那两年,无论上学还是工作,除了情投意合的同学兄弟,住宿条件都算是当时条件下最优越的了。
再往前推算,在我最初的记忆里,虽然房子条件一般,但至少已经算是定居下来。
而乐乐的两个姑姑则没有那么幸运,按照远离家乡,从胶东到鲁中娶妻生子的乐乐爷爷的讲述,在那些年里,我们全家是在不停租房、搬家中度过的,有时是半年就要搬一次家。从农村到城镇,家的条件越来越好,感觉越来越亲切,越有依赖感。
工作后有了自己的房子,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按某人的话,就是从没见过我的眼睛那么亮过。老房子已经不止是我生活的一部分,而且是我生命的一部分了。而从出生就生活其中的儿子,应该也有同样的感情,所以此前即便出租也是不舍。
在为了儿子走出租房那一步后,似乎一下子也把心理负担放下。决定难下,但改变也没有难,就这样走下去吧。
为学租房
儿子中考成绩出炉后,租房事宜也就紧随有了结果。房子离学校只有不到10分钟的步程,98年的房改房,熟悉的条块木地板、墙围、灯具,进门后倒也毫无违和感。
在将房子简单打扫清理之后,马上就要进入蚂蚁搬家般的倒腾进程了。
本来对租房子还是有些心理抵触的,一是舍不得原先熟悉的家,再者总感觉原先的家离学校并不远,上学这点辛苦还受不了吗。
但我主意的改变,与其说是因为儿子成绩,不如说是因为儿子学习的态度。这个态度在陪考的几天里感受的非常明显,平日学习总觉得有些懈怠的儿子,在这两天半里面表现出来的“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决绝之心以及一分不舍的求道之心,的确大大出乎我的意外。
儿子有此学习之心,足矣。
三年前,在学校的选择中,我们替儿子做了一个无奈的选择,三年后,儿子的努力让那个选择没有成为遗憾。
在总结儿子初中三年成果时,有两件最为满意:一是比成绩更重要的全科A,再就是视力依然在5以上。
这两件,厚着脸皮说,我们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功劳的。后面需要做的,只是尽力做好保障工作了,也许省下的那些许时间与精力,可以让大家都少些遗憾。
第一次当家做主
儿子考试期间,在送他进考场大门的路上,几次想开口嘱咐些诸如忍着点,别作了等之类,但犹豫在心中还是没有出口,因为估计说了也没用。
原先每次考试前,例行玩笑就是的跟儿子说:放开考,上次给你爷爷烧的纸够多。但从看完儿子考场那独特的布置后,这个话题,终究也没有开口,怕是不敬。大人物在上,儿子只能靠自己了。
在十年前那最后分别时刻,乐乐的奶奶默默收拾着东西,无人管的我,违背了乐乐爷爷最后的遗愿,把他留在了济南。
作为家里的老小,从小到大,不管高不高兴,我都是按照家里的规划好的路行走着。那应该是我做出第一个大决定。
做这个决定,有我的私心,也有我的担忧。乐乐的爷爷当年毕业后告别父母远离家乡,也有自己的私心,只为远离烦扰。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想必会后悔当年的决定,所以他想安息在故乡,陪伴自己的父母。我却违背了他最后的愿望。
信灵魂,不信神明的我其实没有指望他老人家保佑乐乐,只是怕世间的距离会让小子忽略了仪式,淡忘了亲情。
希望他老人家能理解我的自私地决定。相信他在不远的天上,看到他孙子成长,呲牙笑着,不会在意。
30年轮回
三十年前,我参加中考。由于凭空有了20分的加成,让逢考必生病的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压力的情况下完成了考试。考完最后一门后,和同学聊了一会后,沿着操场往外走,抬头间,正看到此前一直强装镇定乐乐的爷爷骑车从学校北门过来。现在依然记得他脸上那充满意外的表情,应该是意外我竟然如此的轻松。
30年后轮到儿子参加中考。而本来号称考试大心脏的他,却意外的紧张,甚至焦虑。在去考试的车上如我当年一般干呕,晚上躺下后,还能听到他在床上因懊恼数学丢掉的3分,纠结物理多选1分而不住反侧。也许,他只是想通过这次考试给自己三年的努力一个交代吧。但当考完最后一门走出考场校门时,就又立马变回到那个没心没肺的他。
与30年前相反,考试前后我倒不是很紧张,即便陪考中的焦虑也仅仅是因为担心儿子考试过程中的意外。但随着考试成绩公布日的来临,内心却莫名开始紧张起来。考试后在原先乐乐的爷爷收藏的宝贝中,意外找到了我中考的成绩单,紧张之余突然有个念头,儿子不会和我考一样的分数吧?
有时我就是这么邪门。
意外找到成绩单,更意外的是那成绩是如此拿不出手,只是被过度轻松的心态和录取排名掩盖忽视了。而正是这种忽视,决定了我日后的坎坷波折。
中考结束,儿子给我们,更是给自己三年的努力一个相对满意交代,也算是和他那考试分数予取予求的大姑姑打成平手了吧。
旧的一页已经翻过,继续努力吧。
分别十年
今年清明节我和乐乐两个姑姑去玉函山扫墓,回家刚进门,快十岁的小外甥忙迎上来,很热切地问我:“你们扫墓哭了吗?”
我告诉他,我们没有哭,只是在墓前开心地回忆我们和他姥爷在一起时快乐的事情。
外甥很不解地走开了。
按照乐乐大姑姑的话,乐乐爷爷去世后,在我们心目里,他就像只是出去买报纸一样,感觉他随时会笑着开门归来。十年了,一直如此。
所说如此,但十年前今天的分别还是那么痛苦。
当前一天我们手忙脚乱将他送进医院时,并没有想到分别会如此快的来到。当他在病床上躺下时,突然对我说:“没想到老了受这种罪。”我一时不知如何搭话,只是没头脑问了一句“受什么罪?”
他说了一句“这还不是受罪。”就没再说话。
这也是我们35年间最后的对话。
回家收拾东西的路上,我感觉到分别终于就要来到了,在经历了两年与病痛的抗争后,他选择了放弃。
乐乐的爷爷是一个自爱的人,他无法接受不公,不愿承受委屈及痛苦。他这两年来的坚持的动力,不是对生的留恋,只是对亲人和亲情的不舍。
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放弃。留给我们短暂无措的痛苦,和无限快乐的回忆。
我不信鬼神与神通,只信魂灵与转世。即便如此,我仍自私地希望他魂灵陪我们左右,而不愿他转世彻底与我们分别。
他也许终要离去,还好,有美好回忆陪伴我们。
仍在的美食:一户侯
儿子考试结束放松期结束,今天进入学习阶段。下班后我接着儿子,沿着文化西路往家走,一边走一边商量吃什么补充体力和精力。
这一路似乎很容易达成一致,自然是一户侯白斩鸡了。
一户侯应该是20多年以来能存活下来,为数不多的餐饮店铺了。因为就在佛山苑附近,也是我们工作后最早发现的美食之一。
发现者应该还是美食探马bing。那时候的店铺门头也不大,是楼上楼下两层,我们一般都是买了带回宿舍吃,偶尔也到二楼围坐在窄小的餐桌四周开吃。一般都是人均四分之一只鸡,搭配开胃的夫妻肺片,加上一碗蛋花汤。
那时候人不多,但也没有断过人。谈吐举止傲气的老板,似乎给人一种店大欺客的错觉,为了这个我们也曾赌气发誓不再光临,但没过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今天拍了近20分钟的队,主要时间花费在等蟹肉蒸包出笼上了。记得当初,白斩鸡和蟹肉蒸包似乎并不是一家,卖蟹肉蒸包的小摊在路北,我们一般是先买包子,再去买白斩鸡,后来就直接在白斩鸡店里买包子了。现在蟹肉蒸包似乎比白斩鸡更受欢迎。
儿子也算是见证了文化西路的变迁,我买齐晚饭出来,等在外面的儿子对我说,原先白斩鸡店铺好像在那个位置。
美食永留记忆,记忆让美食添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