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第一逛

搬家之后,无论是泉城路新华书店还是山东书城,都离家更近了。
但四个月过去了,一次也没有去过。
儿子学习还不至于紧张到这点时间没有,只是上高中之后看书时间更宽裕了,没有必要再到书城看书,再者就是有点空余时间还不如玩手机游戏。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原因:终极米迷已经没有了。
今天是2019年第一天,想和闷头赶作业儿子一起去逛一下书城,活动一下换换脑筋。但儿子衣服都换好了,到了门口还是打了退堂鼓,放假前两天欠的债总要还的。
我于是只能独身前往。路程并不远,15分钟的步行。书城里面人不多,大多都是学生,而且是那种没有家长陪伴的。
书籍也少了不少,重点热门书籍被集中在一楼门厅,翻看了一会,也就原路返回,想必儿子来了也是如此。
也算新的一年第一次外出闲逛,这应该也是我们这一年的缩影吧。

2018最后一梦

这周估计是因为用脑量陡然集中,加上昨天晚上喝了一壶糯米普洱,躺下后少有的地进入梦境。
开始的梦是杂乱无章,但也堪称美梦,好像在大聚会,喝酒把某酒桌大咖喝得在那里胡说八道,聚会结束后在雨中漫步。
但漫步到了终点之后,画风急转直下,敢情是过去考试。考点好像就是在实验中学,而我去考的是最后一门语文,而且是和儿子一起考。等到了门口突然想起,前面自认为考的不错的几门,都傻乎乎忘记写上自己名字了。
连忙给乐乐的爷爷打电话,他一如既然地安慰我:没关系,你这么多年不考试。再说考不过还可以继续干你的工作。
心怀绝望的进了考场,门口验证的还是上岗证考试那位。而考试第一题记得很清楚,是根据四张连贯的图片推断出四位数字密码。而最后的作文是讨论美食的,心里还想,这下儿子考应该好写。
上班的闹钟响之前就醒了,但依然恍惚了半天。
今天是2018年的最后一天了,这个梦应该算不上预兆,而是总结。
乐乐的爷爷离开我们已经整十年了,曾经想把回忆整理一下,怕自己忘记,怕留给儿子空白。但这里面有太多可想却难写的东西,也就作罢。在这十年中即便梦到他老人家,他也是不说话的。努力回想他在梦中电话里的声音,清晰亲切却又模糊渺远。
昨晚睡前,儿子叮嘱我早点叫他起来做作业。我对还在做作业的儿子感慨,我当年要是像他这样努力就好了,儿子头也不抬回了一句:我比你努力吗?
应该比我努力。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努力的表面有太多的分心,而这分心是因为他爷爷的宽容所致。这点我比他幸福多了。
2018年,还是不错的一年。

绕道的精彩

在翻看第二遍《漫长的告别》的时候,对马洛在寻找韦德过程中,一天见了三个医生的章节,我是直接略过的。
在看第一遍的时候,我就不是很喜欢那段。从情节上论,感觉那是为了给小说增加一些曲折性,总不能一下子就把人找到了。从文笔上看,则感觉异常压抑,尤其是那个蓄养老人那个医生的段落。私下甚至认为是钱德勒把自己在戒酒过程中的经历加到小说中了。
但看村上春树的序言,这段却是他最喜欢的段落之一。在同是作家的村上眼里,这种游离于故事情节之外,连编辑都忍不住有删掉念头的内容,往往才是作者文章的奇妙之处。
看罢之后,更觉汗颜。
自己以往看书或者翻书无脑过眼,却还敢对作者的心血说三道四,真是就如在饭店里花钱消费了,对菜品鸡蛋挑骨头,感觉自己是大爷一般,无知且粗鲁。
以后再看书,好就喝彩,至于遇到看不懂的,甚至看不顺眼的,就要打心底告诉自己:此处必有妙用,他日再看。
但如果一半书通篇都如此的,那就直接扔一边吧。

作家读者

审阅档案的活今天算是收工了。活看似不多,但看的眼疼头疼。
这活和看书一样,要只是泛泛翻看,眼过脑过自然轻松。如果看书要记着里面人物、情节,前后关联,就不是轻快活了。同样,审阅档案要是需要按脑子里的框框,从厚厚一本中找到并判定取舍需要的内容,出现新情况,还要和之前审阅过档案对照一下,那就累了,累眼累脑。
这样几天干下来……也就干这几天了。
即便用心读书,也分两类人:读者和作家。
因为亚马逊近期一直没有什么电子书的优惠活动,好容易一毛钱抢到的《本源》,偏偏还是我最不喜欢的那种类型。于是继续翻看《漫长的告别》,感觉里面的某些关键性的生硬翻译,影响了情节的理解,一度冲动想买本英文版的来看看。但好在还是很快冷静下来了,以我现在的英文水平,还是省省财力和脑力吧。
于是又买了一本南海出版社的《漫长的告别》电纸书来对照着看。之所以买这个出版社的,是因为这本书的宣传语不只是村上春树推崇了,直接是村上春树写了两万字的推荐了。
书下载打开,直接开始到了正文,也太卸磨杀驴了。手动翻到最前面,说是推荐文,其实就是作序,或者是读后感。忍着仔细看了一部分,还是放弃了。
不愧是作家,这读后感写的,抛开文笔不说,单单那对小说细节的引用解读,就让我这自认为读书的无地自容,连读者都算不上了,只能叫翻书的了。
人家那十二遍得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啊。

实战测试私有云

今天翻看了一天档案,最终还是没有控住速度,谁让平时看书快习惯了。到了下班看的都快吐了,眼睛累的不行,心里算计要是眼睛出了问题,我也戴个眼罩,还是黑的,只是这样算不算工伤?
回到家连游戏都懒得玩了,躺下突然想到怎么批量快捷把扫描全能王扫描的文件导出。原先都是通过邮件发送,但是这样适用那些少量、体积不大的文件,如果要是大量高清的扫描资料,尤其是以文件夹分类存储的原始图片文件,邮件分享方式就受限制了。
于是又想到私有云,既然扫描全能王支持百度网盘等公有云,私有云应该也支持。打开手机找了一个文件试一下,果然分享方式里面有手机先前安装的nextcloud,设好账户,点击分享,再打开nextcloud的网址,发现那个文件已经上传上去了。
感觉web管理还是不方便,于是下载了nextcloud的客户端,但这个客户端并不带私有云文件管理功能,只是做同步管理而已,点击文件,还是转到web上了。
不死心,又下载了owncloud的客户端,结果不但功能一样,连版本号、界面都一样,不愧是刚分家的兄弟。只是owncloud的客户端文件大小只有nextcloud的一半,令人费解。
如此以来,以后不光可以随时同步手机,下一步整理家里的那些不舍得扔,又占地方的杂志书刊资料就可以用上了。

儿子的圣诞节

昨天平安夜,儿子下晚自习回来,唯一挂念的就是上线到铁炉堡转了一圈,看有什么活动没有。临睡觉前还不忘嘱咐一声:把门窗都关严实了,别让圣诞老人进来啊。
关灯后等了许久才听到儿子的轻呼声。
今天早晨儿子照例被我们喊醒,睡眼迷瞪的看到床头那越来越糊弄事的圣诞礼物,满脸绷绷不住的笑容,最后忍不住一头钻到被窝里。
儿子从小天真,直到五年级了,在一帮同学“没有圣诞老人,你爸妈骗你,是他们给你的礼物”的围攻中,还脸红脖子粗的用“就是有圣诞老人”无力回击。
天真总归会散去。
儿子相信我们,才相信圣诞老人。希望他不再相信圣诞老人了,依然能相信我们。

蹭热度

前天刘老板无罪开释,网上报上顿时热闹非凡,非常热闹,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今天在几个网站都看到当当网怒怼李国庆的文章,标题各异,但内容却也出自一人。
看完之后第一反应是,世界变化快,李国庆已经由李老板变创始人了。
回看正文,发现文章写的真是恩断义绝,割袍断义不算,连当当的logo都要责令撤下,这划清界限之决然,颇有当年那个打倒在地然后踏上一只脚年代之风。
本来看过也就看过了,但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再打开由看了一遍。
不对啊!且不说李创始人一向看不惯傻大笨粗的刘老板,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断不会发文为其开脱。从其文章看,怎么看怎么都是在寒碜刘老板啊,只不过没有巨人史老板直接指桑骂槐而已。
莫非我不光记忆力差,理解能力差,连文字鉴别能力也没了吗?不由汗下,不觉间读了十二遍,越来越怀疑自己,当当怎么也不会看不懂这反话啊?最后一遍时,余光扫到当当文章末段那广告词,呵呵。
原来如此。

处处高手

昨天孩子妈下去挪车的时候,遇到一位退休文艺界人士,被问到是不是晚上家里有弹琴的。以为要被扰民投诉,人家说扰民倒不至于,就是专业人员听到不专业的弹琴职业性头疼。同时说弹得曲子杂而且快,建议要是速度慢下来就好多了。
回来一说,儿子顿时崩溃地怀疑人生了。
儿子小学开始学琴,弹的是电子琴,只是出于懵懂的爱好。后来买了电子钢琴,又专门找了老师教,但儿子受不了那种考级式的练习,有些抵触,兴趣也就减了不少,但还是按照计划每天弹一会,也算对得起给他买的琴和大姑姑给的学费。
一天儿子正在那里当和尚撞钟,隔壁教钢琴的王老师实在听的忍无可忍,直接敲门进来指点了。
由此结缘,儿子也喜欢王老师那种不以考级为目的的教学方法,重新提起了弹琴的兴趣,水平大涨,据学校音乐老师说法,已经掌握了撩妹神器。于是电子钢琴也让位于钢琴了。
但儿子弹琴还是纯粹属于爱好,弹得随性,也时不时赶个进度,往往每到这时,王老师的语音微信也就到了:昊霖啊,你这琴开了挂了啊!
今年搬家,儿子还庆幸逃脱王老师的监控,终于自由了,没成想……
多年前,曾有一种说法,外国人到了中国千万别显摆自己会打乒乓球,现在看,到中国弹钢琴也要低调点了。

旁观

早上穿过回民小区上班,本已拥挤的路上,一辆电动车迎面驰来,车上兄弟一手扶把,一手小心翼翼扶着肩头扛着的房子模型,模型简陋,一看就是学生作品。
附近就是回民小学,这也就不奇怪了。
有学校在,什么情形都能见到。
昨天下班给孩子送饭,穿过马路,一背书包高个女生叼着细长的香烟晃晃而行,冷若冰霜的表情,不知又多了几笔讨不回的债权。
送饭回来路口已是红灯。几个学生在那里讨论考试题,一位满眼急迫期待神情的学生,听一个学霸举重若轻地侃侃而谈,不时讨问一句,学霸并不解释,倒是旁边几个准学霸模样的同学加以简短注解。
学校对面原先的菏泽羊汤馆早已不见踪影,但小书屋还在。里面库房般的书卷堆中,学生居多,家长也夹杂其中。门口最好的位置,还是留给了飒漫画,漫画派对等各类杂志,蔡徐坤的大幅宣传照摆放在显眼的地方。
三年匆匆将过,只做旁观看客,不求大悲大喜,只求平淡如水。

作者心思不猜也罢

短篇小说中也有不少是无法凭借记忆来解读的。
长篇小说中,作者写到某个章节,可能突然心血来潮,或者灵感迸发,情节之外陡然间加入大段的文字,或描述或评论或抒情,洋洋洒洒,似离题万里。读到此处,大不了如语文学习考试中,费心思探讨一下这些文字背后作者想表达的思想情感,倒也不影响整体阅读。
短篇小说就不一样了,有可能整篇小说就是作者的某种情怀的产物而已,要想弄明白小说内涵,作者构思,几乎算是白费心机。尤其像阿加莎和钱德勒,这样已经不再为生计而写作侦探小说的作家,有些短篇就连侦探小说的外衣都不屑穿着了。
阿加莎最为明显的两篇,是《控方证人》中的《灯》和《翅膀的召唤》,即便以灵异角度也难以理解。
而钱德勒短篇中则是《我在等待》。看了两遍,细节已经无所谓,情节简单,一个旅馆侦探,其实就是保安,放走了一个被黑帮追杀的老千,结果害死了自己混黑帮的兄弟。为的是职业道德,爱情,同情,还只是黑白不两立?
估计再看多少遍也看不明白。上网搜索,如同语文阅读偷看参考答案,知乎上也有同一问题的询问,但无人回答。
也许,就如同答不出语文阅读那标准答案后,恨恨所言:谁知道作者怎么想的,也许更本就什么都没想。

不费脑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