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儿子停课不停学开学后,我们一家三口就拉了一个群,我的职责就是负责把发到群里的作业打印出来。
今天打印完语文《毛遂自荐》的作业后,想起儿子本学期开始的语文课本是关于《史记》的选修,时间久了,把《毛遂自荐》想成出自《战国策》了。
网上曾有评论,《战国策》就是古代的职场宝典:查无实据的案例,浮夸煽情的语言,夸大其词的战果。
要是把《毛遂自荐》混到《战国策》中,也是毫无违和感,但在《史记》里面,总感觉有些别扭。前面信陵君窃符救赵,后面平原君门客舌战存国,按相声里面的话,这点功劳不够他们抢的。
分类: 杂谈杂忆
又是一月
一个整装的宅月,新的一个月份开始了,但不知道这个月会不会继续整装地宅下去,然后再等待下一个宅月。
忙碌的年初被摁下暂停键后,曾经期待,然后忍耐,为无事可做。但宅的久了,真正有事可做的时候,停下手中活,举头望前景,突然发现:能做又能如何,又能做多少。
曾经游荡的东海大鳖落进大一点的井里会怎样。
当理想与生活一同圈在一个小房子内时,可以掩盖很多矛盾,因为空间就那么大,没有了孩子的考试,没有了成功挫折,少了柴米油盐,一切都好,都还快乐。
但如果隔离的生活被解禁,压缩的理想一朝被释放,回头看原先的日子是不是也挺好。
久宅出远门
原先给伟东办理的是一个固话加宽带的老套餐,每年2月底前,需要到营业厅办理续费预存业务。原先计划的是春节假期结束后,先办理完这个业务再返程,没想到一宅就宅到了月底。
这样不得不出门办理业务,戴上口罩,拿上通行证,出门骑哈罗绕远道前去办理。
联通营业厅里面只有一个人值班,柜台前一米线已然立体起来。远远地递上身份证,就近在展台上扫描二维码付款,特殊时期,也免了发票的打印传递。
既然难得出门,就到超市买点必需品。在超市门口被重装工作人员体温检测后进入,手推车、购物篮都已经成了稀缺品。想买的东西大多无货,货架上虽然商品琳琅,但品种少了许多,供货渠道顺畅的厂家抢了不少商机。
不敢排队等候,买了几样必需品匆匆离开。路边李先生等连锁店多已开门,但隔着橱窗看去顾客了了,再次想到了非典期间的豪客来。
检测完体温后进入小区,已经被口罩憋得喘不过气来,这辈子都没有带过这么长时间的口罩。急迫拉下口罩,闻到的是一股诱人的香味,不知是谁家在烤羊肉串,还是那肥肥的羊肉串。
那一刻……
21年
99年春节前和bing寻美食的时候,在山工大北门地摊上买了一张新出的繁体版《曹操传》光盘。买回后不久,就被发了好人卡。因为意料之中,便转身投入到变巨游走于枭雄与英雄之间的战斗中去了。
当时大李刚结婚搬走了,同宿舍老王一见,还以为我受了刺激,紧张又小心地想拉我出去吃饭。
那时哪里顾得上。在废寝忘食地完成双结局通关后一周后,游戏刊物上才等出了错误、漏洞百出的攻略。
所以,那天当媒人跟我提起见面时,我正盘算投身到当时还朝气蓬勃的PC游戏行业中去,所以并不热心。
媒人见状,继续说对方长得漂亮,眼睛大。见惯了大眼的,反问道:能有多大?
恰巧周某从旁边经过,媒人说:跟他的墨镜一样大。
我说那算了吧,还是玩游戏吧。
媒人继续游说,说对方很能干,包水饺能从和面开始,一个人全干了。
只会包水饺的我一听,心想:还有这么能干的?那得去见见。
媒人的话有时候还是可信的。





渐忘
周星驰的《鹿鼎记》里面,要把多隆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马克吐温的《田纳西的新闻界》中,文章被主编改的,如果有个母亲也不会认识它了。
滑稽的台词,幽默的文字,喜感的画面。
但如果到了现实中,那真是哭的心思都有。
也许是猛然的现实和持续记忆中的差距太大,其实彼此间都是如此。再加上这天灾人祸,加速了混乱。
岁月是把杀猪刀,也是碗混酿的黄汤。
就这样吧。一个月就这样过来了,再看一年不又过来了,再往前推算,转眼也是七年。
沉沦的节奏
回伟东的前几天,一直在通过简书手机客户端,看一个关于先秦历史的连载。
这个连载是以时间为顺序,内容以左传为主,史记为辅;叙述引用为主,评论为辅。是近多年少见的佳作。看着连载,几乎动了重新看左传的念头。
到了伟东之后,本想继续看的。但进入简书之后,发现连载消失了。和之前很多作者的连载一样,看来又被挖走了。
这也难怪,简书现在是越来越差了。首页推荐里面现在快变成对联招亲群了。就这样,还夹插着恶俗的不能再恶俗的广告。
一个是创作网站,一个是视频网站,平台上出这样的广告,就不怕丢自己的人吗?
而APP安装的广告条紧挨着下面的选择图标,我这胖手,每次选择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触及。
一个互联网公司,最怕的就是企业文化的沦丧。因为这就像是人骨子里的东西,一旦显现,真就没救了。
打谱无趣一日
昨晚到伟东前准备随身用品的时候,本想带上电纸书,但犹豫一下还是放弃了。一是在翻完《金田一探案集》第一辑后,电纸书里面已经没有购买的书籍,再就是觉得伟东那边有的是书。
今天白天醒来后,没有福利电视可看,准备找书看的时候,发现无论是大书架上,还是儿子小书橱隔段里面的书,熟悉的熟悉,陌生的陌生,一时却提不起阅读的兴趣。
于是和春节一样,听着乐乐奶奶唠叨,继续打秀和全集。
一天下来打了不少谱,但有些沉闷。和身后唠叨没有关系,因为熟悉的已经可以预测顺序了。本来就不是很喜欢秀和,而打的这阶段的棋谱,秀和原先攻击性的棋几乎不见,棋风变的与其说灵活,不如说功利。
而在连胜俊哲几局之后,又连败几局,而棋风轻灵的,感觉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哥俩为了棋份在下假棋。
也许明天该换本对局集了。
日本小说少儿的确不宜
我对日本的小说本来一直还是很警惕的。家里除了一屋子的日本围棋书,主动购买的日本小说只有《罗生门》和《名人》两本。川端康成的那本也算半本围棋书。
在儿子刚上初中那年的一次家庭聚会上,我曾自作聪明地建议孩子们,尽量不要读日本的小说,结果遭到俩孩子加一个家长的鄙视的眼神,于是只好闭嘴,也自我放松了警惕性。
倒不是对日本或者日本人有歧视,只是通过了解,在日本战后的高速商业化发展中,日本的流行小说,为了迎合读者口味,为了商业目的,总是要掺杂一些中国传统评论中的所谓糟粕,有的甚至可以称得上变态。
隔离期间,把kindle里面横沟正史的金田一探案第一辑看完了。看完之后,更加印证了我对日本小说的看法。
这套小说宣传中有绝版、独家、忠于、未做任何删减等常用广告用语。购买的原因,主要之前因为看过三本,感觉还算不错的。
而这三本《本阵杀人事件》、《八墓村》、《狱门岛》在全集中也是排在前三,第四本是《恶魔吹着笛子来》。而就是这本在90年代末,网络初兴时期还是在网络流传的黄色小说的代表。
看完之后也就明了,为何当年横沟正史的作品在大陆正规渠道只流传三本的原因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孩子们的自身免疫力强一点了。
审书难亦有责
昨天儿子写的文章,虽然题目和结尾致敬王小波,但整体风格弥漫着末世感。
这是看日漫和番剧看多了。
好在看的还是日剧日漫。
春节法定假期结束后,媳妇和儿子先回家,儿子准备开学,媳妇无聊地开始看纸书。
我又陪了几天老太太,步行回家后一进门,媳妇就把我拉到儿子学习旁边的房间里,指着一本书质问我:为什么给儿子买这样的书。
我一看,是四字先生写的那本三字名的书。
我说冤枉,这首先不是我主动给儿子买的,促销期间买来后就一直搁在书架上。其次,没记清这本书上没上过学校的推荐书单,但每次到书店,这本书都在最醒目的地方,包括推荐书单区。就算不买,就儿子那一目十行的贼眼,站着也读完了。
再者少见多怪,这本书我没读过,但推荐书单上的教父系列我还是翻过的,那本更不适合看。而所谓的美文《麦田里的守望者》,则不是被儿子打上了不适宜读的标签了吗?
不过想想,在那个借书读的年代里,我没有读成的鹿鼎记第四本,作为家长相比而言我还是失职了。
再打有情作文
昨天吃完晚饭,儿子躺在床上本想休息一下,不想一会就睡着了。几次犹豫,最后还是把他叫醒了,继续学习。这是三十年前熟悉的场景的重现。
儿子累的原因,一是课程紧张缺乏活动,再就是和前晚睡的晚也有关系。
前天晚上学校布置了征文作业,昨天早上10点多就把一叠作文纸往我桌子上一拍,让打成电子版。按这个时间,应该是晚上构思,然后利用网课的课间时间写成的。
要求800字的作文,儿子倒没有偷懒,字数翻番,对我来说这点字数任务不大,但看内容,儿子应该是费了不少心血。
很久没有给儿子打作文了,应该是缺少写作的热情吧。而这篇征文虽然饱含儿子的热情,但估计连初审都过不了,没准还会被教导一番。
写的人有感情,打的人有感动,也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