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做生日礼物

儿子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生日,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家里人的,反正都要有蛋糕吃。
因为复课后一直顾忌自己的体重问题不敢多吃,所以听到昨天过生日有蛋糕吃,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这小子现在是属貔貅的,想让他出钱孝敬老子,想也不用想。好在假期的收获,除了那骤增的体重,还有这篇小文。
文章属于学校征文,特殊时期特殊题材。他写的挺快,早上起来吃罢饭,上课之前就把文稿拍到我的电脑桌上让给打出来。
文章名字显然是致敬王小波的,也夹杂着现在已经被我们禁止的日本动漫的末世感。当时边打边想,这篇文章不要说获奖,连入选初审关都过不了的。
果然,有这个想法的不止我一个人。
但后来,随着疫情的发展,回想文章里面那句“我害怕的其实是那堵墙。无论是将国家整个围起的墙,还是围住一座城市、一个街区,甚至一个人”,倒颇有预见性。
里面有着只有我能理解,或者以为能理解的东西。就当是给我的生日礼物吧。

小小说:夜行记

新时代的导购

618各大商家搞促销活动,因为惦记着给家里AI犬提升一下装备,每天都到淘宝完成例行任务,赚喵币同时关注显卡广告。
但有的活动比如看直播之类一般都是略过的。但前天无意中点开一个,好家伙,按照长沙话就是:非洲老头跳高,整个手机屏幕那张描眉画眼的大脸,还是男的,赶紧关了。
昨晚儿子早早躺下,一会就开始打呼噜。我和他老妈也不敢早睡,就都在沙发上看手机。忽然想起直播的事,就给她说,现在直播怎么跟当年电视里面那种不是9999,也不是999,是99的电视购物广告一样。
她之前也没有看过,于是我就打开直播,两个人一起看。边看边评论,真有当年的感觉:这个发型丑死人;这个脸上跟抹了腻子似的;咦,这个男的嘴怎么跟吃了孩子一样;嗯,这个朴实,哦,是个卖书卖杂志的。
翻了很多屏之后,终于看到一个顺眼的,妆容没有那么夸张,光线也好,就多看了几眼,后来发现直播屏幕左上角有直播的名字,原来这就是薇娅。
在原先雷打不动的培训中,忘了是余世维还是曾仕强,曾经举过一个台湾电视导购例子,拿高薪是因为投入,准备充分。
存在即合理,虽说武断了点,甚至有些成王败寇的味道。但时代不是因我们好恶而改变,旁观就好。

文革版水浒全传

前几天骑行搬书,把大部头的成套书装在背包里搬过去了。今天开始搬弄一些零散的书籍,也有成套的就是这套水浒传了。
四大名著我看了三部,水浒传排在三国演义之后。和三国演义一样,也是先连环画后小说。最早忘了看的是哪个版本了,这套书是89年乐乐的爷爷买的,似乎是从张店买回来的。
书的出版日期是1975年,所以肯定不是从书店买的,估计是从旧书地摊上买的。这个版本和之前看过的不同之处,在于它是一百二十回的,有征田虎、王庆的内容。
这本书能在那个年代出版,是因为“这本书这写的好,好就好在投降”这句话,出版作批判靶子之用。
和文革期间的书籍一样,书的目录前,都用几页包括主席语录、革命口号之类的内容。但偏偏这本被乐乐爷爷裁掉了,很整齐地裁掉了。
听他老人家说过,水浒用作批判书籍,是为了配合批林批孔运动,而“批林批孔,实批周公”。这估计对周总理有着崇拜式热爱的他,对那些内容无法忍受的。

找到看不懂小说的源头了

天气渐热,电脑前都已经快呆不住了,于是静下来读点书。
在儿子书架上找了半天,觉得还是先读点短篇的好,于是选择了爱伦坡的短篇小说集。
爱伦坡久闻大名,大学期间有资格借书后,借的第一批书就是爱伦坡获奖小说选。但真正读,还是第一次。
翻看第一篇,第一感觉是看不懂。这种感觉已经很熟悉了,且不说阿加莎早期诸如《灯》等灵异小说,就连雷蒙德钱德勒短篇小说中,也有《宾格教授的鼻烟》和《青铜门》这样类似的,看半天也不知道写的什么意思的小说。
因为原先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版已经绝版,买的是熊猫版。书的封面封底加腰封,一贯的广告词遍布。其中一个区域罗列了爱伦坡奖的获奖及提名名单,里面也有雷蒙德钱德勒的名字。
钱德勒获奖,估计是因为侦探题材作品,但估计那几篇看不懂的小说,也算是致敬爱伦坡。
这样看起来,这类小说没有必要用其他作品的阅读习惯来阅读感知。作者一本正经地写,再怎么灵异惊悚的情节,在作者心中笔下,都是真实而自然的。
就像武侠小说一样。

网课机刀枪入库

儿子开学一周了,在线上课的装备应该用不到了,至少是短时间内用不到,可以收拾起来了。
由于事出仓促,加上学习空间有限,所以线上开课的时候,临时征用了我的宏基笔记本,运行机器中的win10虚拟机上课。
本以为网课也就坚持一个月,谁知开课之后的复课日期一拖再拖,前年图便宜买的笔记本的显示屏实在累眼,为了提高学习效率,又从京东买的22寸显示器,连接到笔记本上,不觉又撑了近两个月。
都说win10稳定性差,但2G内存的虚拟机,跑了四个月没有关过机,也算堪用。
原先一直有构想,就是主机采用Linux系统+virtualbox+虚拟机,客户端使用显示器+树莓派等瘦客户端通过rdp协议连接虚拟机,可以节省成本和空间,现在看还是可行的。

又一个20年

在网络初兴,还没有网商的时代,也挺好的。
没有光棍节,没有什么520,也幸亏一年只有12个月,否则肯定还会弄出一个1314节来。
简单,少了很多花哨的噱头,也就少了选择的烦恼。选日子也不用压点、赶集,只是选择一个方便的日子,自己方便,朋友方便,来回不耽误工作。
虽说选了时间事情未办成,但至少做了决定,也进了政府机关的门。
当然,要是没有Bing的仗义担当,连门都进不去。
20年过来,挡不住的岁月,抑不住的期望。
希望一切都好。

习惯 不习惯

今天复课第一天,早上儿子如许三多一样,背着减了不能再减的书包,提前出门。我一本正经跟儿子拥抱送别,就像原先上学一样。
但网课期间在家日久,一切还真不一样了。
看着儿子空空的书桌,心里也空落落的。
昨天就开始为开学做准备,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对已经有些陌生的生活,还有未知的前景。
不用再端茶倒水,上午绿茶下午咖啡,自己也没有了喝茶的心情。到了做午饭时间,厨房转了一圈,也罢了做饭的念头。
真正有了下岗的感觉。
本来另有别事挂牵,所以更有些心神不宁。
儿子放学回来,和以往以及新规划一样,在操场跑了五圈。
看来一切恢复正常了,恢复到四个月之前的那种正常。
这种正常也只剩下一年了。

读书的好时光

早上吃饭的时候,提到吃人家嘴短的话题,儿子脱口而出:“……东家不好怎么办?骂!”
得知是鲁迅的话之后,我就在脑子里拼命找,是哪篇课文里面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于是问儿子,儿子说不是课本里面的,然后起身到书架上,翻找《华盖集续编》,一时也未找到。
这个月初吧,儿子的语文老师在QQ上问他最近读书了吗,儿子有些踌躇。我说:老师既然问了,就实话实说,课程紧没有怎么读书。
这个回答,大家应该都挺失望的。
上学的时候,条件所限,没有多少书可读。读到的书都当宝认真读了,等不上学了,有的是书可以读了,反而是读不了多少了。
最好的时光,剩下一年了。

不觉间已然长大

中午给儿子意大利面,久疏战阵加上锅小面多有些忙乱,就喊着儿子帮忙收拾桌子,准备奶酪粉。喊了两声没见动静,喊第三声时一回头,儿子低头站在我身后呢。
真是吓了一跳。这时儿子的块头更明显。
之前已经有两次感触到孩子们的成长。
第一次是大李领着小李到我们家。虽说他们搬家有段时间了,断断续续也经常见到小李,但开门看到他爷俩并排站在门口的时候,还是第一次感触到孩子成长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第二次是14年年初,小外甥因家里有事住在我们家,和他乐乐哥住在一个屋。晚上睡觉习惯性喊洗澡,喊完不久,看着小的从屋里高高兴兴跑出来,大的慢悠悠跟在后面。
看着这一小一大,恍然间明白过来孩子就是这么长大的。

受益匪浅科普历史两本书

今天看到叶永烈先生去世的新闻。
在我读书的过程中,叶永烈先生的两本书深深影响了我。
一本是《小灵通漫游未来》。这本书是我连蒙带猜冲字读书期的书籍。书不大,好像比普通书籍略宽,不是专门为我买的,是给乐乐小姑姑买的。这也是读书家里孩子多的一个优势。
看这本书,学文识字外,潜移默化给我打开了一个充满幻想的世界,这也是读书最初的乐趣的形成。
当时没有看出版日期的习惯,原来那是60年代的刊物,现在很少有这样的科普好书,因为没有优秀的作者参与其中。
另一本《历史选择了毛泽东》是考入大学之后在阅览室看的。选择这本书就是因为叶永烈,看完这本书之后,完全颠覆了之前对很多历史事件及人物的认知。按照俗透了话就是:原来历史书应该这么写。
虽然对遵义会议排位次有些存疑嘀咕,但还是在学期结束后,给乐乐爷爷从东图买了一本带回家。
愿逝者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