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新型冠状病毒的消息已经泛滥,今天一个原先同事微信群里也不能免俗。在国外的几位原同事很关切,倒是本地某同事淡定的很。
也难怪,不说高雅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至少大江大河都经历过来了。03年旅行团从越南回来,同行的一个同事下飞机发高烧,人家直接帮着送医院治疗,有勇有义。这点小风浪真还不看在眼里。
静心而论,03年得亏没有微信,要不还不知自乱成什么样子。看这几天的所谓新闻集萃,不管是什么遭否定的偏方,不靠谱的揭秘还是正能量的逆向,大多只需要把03年的时间、地点、人物姓名改一下就行了。
在消息传播越来越便捷,也越来越不需要用脑的时代,还是稍安勿躁,静下心来,保持平和的生活节奏,健康的身体状态,这比什么都好。
一切都会好起来。
分类: 杂谈杂忆
再临淄博市中心
虽然经过一夜一早的准备,但因为沟通不畅,还是起了个大早赶个晚集,已经没有到淄博北站的火车,所以只能穿过拥堵的市里到老火车站,坐上到淄博站的火车。
从小就听乐乐爷爷说,淄博是个奇怪的市,有市名却没有市地。外地人出了淄博站,就问淄博在哪,站在淄博的地界上找淄博。
赵市长在位的时候曾有传闻,要把张店改名淄博,但后来不了了之。
出了淄博站,满眼陌生。
我最后一次自行来张店,已经是96年回来调档案了。而那时候来来往往也是坐公交车,唯一一次坐火车,还是89年8月从北京返回的事了。
坐上出租车离开火车站,直到看到新华书店,才有了熟悉的感觉。虽然这个新华书店显然也经过改造装修过了,已经不是那个我每次来张店都必定要流连忘返的地方。
不知我陪儿子逛书店时,儿子的感觉是否和我当年一样。
体重标志线
老妈最近的失忆是选择性,情绪化的。前几天唠叨起来,说乐乐小姑姑小时候不省心,害得我小姨从小带着她到处看病。
其实到处看病,吃中药家常便饭应该是我。自小体弱,身体好起来是从转学到北关小学后,每天长距离步行上学放学。从四年级开始以60斤为基数,每年10斤的体重增加,一直到初二,然后体重开始失控。
当时还不自知,直到高考军校体检,发现体重到了83公斤。
一个假期的放松后,进入大学体检,发现到了87公斤。
虽然山财伙食差劲,但这数字成了我大学期间的标志性体重。期间唯一下降的时候,应该是94年大三上张老师的财务管理课时,在收作业纸不收作业本的学习压力下,体重肯定大幅下降。因为那年寒假回家,老爸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是不是病了,小舅问我是不是拉肚子了。最实在的还是亲小姨夫,见了我一愣,直接给了我30块钱。
那之后一直到工作,虽有起伏,但基本难以下来87,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跑60多里地交换的时候。那段时间自我安慰:自己下盘肌肉结实。
等结婚后称了一下体重,到了89公斤,除了到潍坊踢四地市足球赛训练期间,再没下来这个数。继续自我安慰:家里伙食好。
再以后,等有了儿子,连体重都懒得称了。即便是18年大搬家骤降10斤,满怀期待称了一下,依然没有突破90大关。
现在还好,一下子突破两个记录。

五年后依然未老
几分钟的时间,半秒钟的脑子短路,于是晚了一个小时的回家路。
也好,坐在自己家乡的车站休息一下。这一周,把原先大半年的话说了,跑了快一年的台阶测试示范。
五年前差不多这个时候,在和一个小伙清分完建行20周年荣誉证书后,曾经感慨:自己还不老。
五年过去了,依然感觉:自己还不老。

自作善人自扰之
又忙了一天,忙的已经有些麻木。明天还有一天,最后一天,算不上期待,也算不上畏惧,这也是麻木的一种表现吧。
麻木中还带着酸疼的就是腿了。
一天下来做的台阶测试的演示,加起来也够几个完整的测试了。
唯一的收获,也是一个纠结。
有的事,事后总是觉得看到不如不看到;有的话,说过又觉得不说为好。但说了后悔,总比因不说而追悔要好,尽管概率要低得多。
也许这就叫自作善人自扰之。
零售改批发
去年底那次在医院的陪护,其实没有多少事。除了每天的例行吊瓶,就是陪着下楼,把各种检查做了个遍而已。
做完检查后回病房的路上,都要经过介入室。门口的座椅上坐着面带愁容的家属,大门打开,座椅上的家属起身,或接里面的病人,或把病人送进去。
13多年前,那时候省立医院的介入室没有这么热闹,乐乐爷爷几个月一次的介入治疗,好像是我们的专治手术室一样,从介入到离子。
十几年了,技术是进步了,由零售成批发了。
望平安
姥爷喜欢我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在我进城后,他的宝贝孙子才出生,否则的话好东西不能说没有,至少也要减半。
我小时候讨人喜欢,也是沾了老妈的光。姥爷辈里最喜欢我的大姥爷每次夸我的时候,都加上一个定语:你看二妮家的孩子。
因为姥爷得子甚晚,所以老妈作为长女算是家里的门面,否则也不会在姥爷探望陷入麻烦的哥哥时,在那个交通不便的年月随行到徐州。
两个人应该是互为依赖吧,虽然心中都有难言的遗憾。
所以当老妈带着姥爷从济南就诊回来下车后,居然会掉向。
“虚惊一场”这四个字是人世间最好的成语。虽不说因此路转粉,但因这句话对韩寒再恶感。
出差的最初回忆
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姥爷为村办企业跑业务,那还不是后来的医疗器械,隐约记得好像是潜水泵之类的。
那时最期待的就是姥爷出差回来,好吃爱玩的姥爷,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一些新鲜东西。有好吃的云片糕,有时髦的折叠塑料杯,还有玩的时间最长的塑料模型盒子炮。反正每次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而姥爷也很喜欢跑外销,应该也乐在其中,这与性格有关,经历有关。遗传不来的。
电子书升级
今天打开博阅电子书,提示有新版本升级。版本安装包还不小,足足400多兆。
下载速度很快,安装起来慢了点,等安装成功后,首页比原先简单清爽多了,只是分为最新书籍和应用两个分页面。
原先版本首页虽然略有花哨,但基本的设置只是集中在右上角的下拉选项中,连个系统配置都没有。
现在虽然首页简单,但是系统的基本配置,比如待机时间,亮度设置等都基本完善了,算是毛坯房简装修了,而且阅读翻页速度明显加快,这样阅读的感觉更好了。
如果说出厂系统是mtk功能机界面,那么现在至少是安卓2.x的模样了。看来当初产品推出的有些赶工了,还好系统更新还算及时,希望以后越来越好。
第一次桓台印象
在高考之前那段时间,躺下熄灯前看的最多的是床侧墙上的两张地图一张山东地图,一张淄博地图。作为理科生,只是习惯回神而已。
在沂源、高青并入之前,五区一县的淄博地图还是一个熊样。
淄博不大,但作为一县的桓台,是我最后去的一个区域,那也已经是工作之后了。因为参加会计证考试,受到东道主的接待,到马踏湖尝鲜游玩。
也是那次,在中午吃了一个水饱后才第一次知道,原来淄博也产这么多种鱼,有这么大的湖。
那天具体日子虽然已经记不清,但要是探究也不难。因为那天返程晚,错过了一场甲A联赛。而那场比赛出现的最大争议,或者说是悬案,是范志毅被诉向外援巴力斯塔吐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