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清净的春节

也不是第一次在伟东过年了,但从没有这么清净过。
院子里的车位依然紧张,站在阳台往下看,半天见不到一个人。
不出门也罢,四个人聚在客厅一去看片子。从开篇儿子选择的《假面骑士》系列,到收尾的大片《惊奇队长》,乐乐奶奶都乐呵呵地全程陪同观看。
看完半价付费的《惊奇队长》,关电视各忙各的。看新闻,先是咪咕体育节目免费,接着PPTV也跟进,春节到元宵期间,所有体育直播都免费。
谁说商人重利轻义,为了让人们安心待在家里,现在真可谓地不分南北,网无分私众。
只可恨让莫雷那厮害得,马厂长想大方都没地方大方了。

特殊时期的除夕

已至除夕,诸多计划已然落空,但改做的总还是要做,虽然多多少少要打了折扣。
玉函山上依然车流拥堵,和儿子下车步行上山,一路轻松,没有气喘也算进步。烧着高香,爷俩低头看这手机,估计另一位也正在低头玩着游戏机。
大箱小包把过年的储备物资搬到伟东,这里面没有再忘记带上小米盒子。电影看不成,那娱乐项目就只能在家看电视了。本想为有线电视充值,但打开电视,久未缴费的有线电视依然能正常播出,为了让大家安安稳稳在家呆着别乱跑,国家还是尽心尽力了。
电视上关心的节目只是春晚,而当前形势下唯一不变的大活动,也只有是春晚了。

传播的不止病毒

这几天新型冠状病毒的消息已经泛滥,今天一个原先同事微信群里也不能免俗。在国外的几位原同事很关切,倒是本地某同事淡定的很。
也难怪,不说高雅的曾经沧海难为水,至少大江大河都经历过来了。03年旅行团从越南回来,同行的一个同事下飞机发高烧,人家直接帮着送医院治疗,有勇有义。这点小风浪真还不看在眼里。
静心而论,03年得亏没有微信,要不还不知自乱成什么样子。看这几天的所谓新闻集萃,不管是什么遭否定的偏方,不靠谱的揭秘还是正能量的逆向,大多只需要把03年的时间、地点、人物姓名改一下就行了。
在消息传播越来越便捷,也越来越不需要用脑的时代,还是稍安勿躁,静下心来,保持平和的生活节奏,健康的身体状态,这比什么都好。
一切都会好起来。

再临淄博市中心

虽然经过一夜一早的准备,但因为沟通不畅,还是起了个大早赶个晚集,已经没有到淄博北站的火车,所以只能穿过拥堵的市里到老火车站,坐上到淄博站的火车。
从小就听乐乐爷爷说,淄博是个奇怪的市,有市名却没有市地。外地人出了淄博站,就问淄博在哪,站在淄博的地界上找淄博。
赵市长在位的时候曾有传闻,要把张店改名淄博,但后来不了了之。
出了淄博站,满眼陌生。
我最后一次自行来张店,已经是96年回来调档案了。而那时候来来往往也是坐公交车,唯一一次坐火车,还是89年8月从北京返回的事了。
坐上出租车离开火车站,直到看到新华书店,才有了熟悉的感觉。虽然这个新华书店显然也经过改造装修过了,已经不是那个我每次来张店都必定要流连忘返的地方。
不知我陪儿子逛书店时,儿子的感觉是否和我当年一样。

体重标志线

老妈最近的失忆是选择性,情绪化的。前几天唠叨起来,说乐乐小姑姑小时候不省心,害得我小姨从小带着她到处看病。
其实到处看病,吃中药家常便饭应该是我。自小体弱,身体好起来是从转学到北关小学后,每天长距离步行上学放学。从四年级开始以60斤为基数,每年10斤的体重增加,一直到初二,然后体重开始失控。
当时还不自知,直到高考军校体检,发现体重到了83公斤。
一个假期的放松后,进入大学体检,发现到了87公斤。
虽然山财伙食差劲,但这数字成了我大学期间的标志性体重。期间唯一下降的时候,应该是94年大三上张老师的财务管理课时,在收作业纸不收作业本的学习压力下,体重肯定大幅下降。因为那年寒假回家,老爸第一句话就是问我是不是病了,小舅问我是不是拉肚子了。最实在的还是亲小姨夫,见了我一愣,直接给了我30块钱。
那之后一直到工作,虽有起伏,但基本难以下来87,即便是在炎热的夏天跑60多里地交换的时候。那段时间自我安慰:自己下盘肌肉结实。
等结婚后称了一下体重,到了89公斤,除了到潍坊踢四地市足球赛训练期间,再没下来这个数。继续自我安慰:家里伙食好。
再以后,等有了儿子,连体重都懒得称了。即便是18年大搬家骤降10斤,满怀期待称了一下,依然没有突破90大关。
现在还好,一下子突破两个记录。

五年后依然未老

几分钟的时间,半秒钟的脑子短路,于是晚了一个小时的回家路。
也好,坐在自己家乡的车站休息一下。这一周,把原先大半年的话说了,跑了快一年的台阶测试示范。
五年前差不多这个时候,在和一个小伙清分完建行20周年荣誉证书后,曾经感慨:自己还不老。
五年过去了,依然感觉:自己还不老。

自作善人自扰之

又忙了一天,忙的已经有些麻木。明天还有一天,最后一天,算不上期待,也算不上畏惧,这也是麻木的一种表现吧。
麻木中还带着酸疼的就是腿了。
一天下来做的台阶测试的演示,加起来也够几个完整的测试了。
唯一的收获,也是一个纠结。
有的事,事后总是觉得看到不如不看到;有的话,说过又觉得不说为好。但说了后悔,总比因不说而追悔要好,尽管概率要低得多。
也许这就叫自作善人自扰之。

零售改批发

去年底那次在医院的陪护,其实没有多少事。除了每天的例行吊瓶,就是陪着下楼,把各种检查做了个遍而已。
做完检查后回病房的路上,都要经过介入室。门口的座椅上坐着面带愁容的家属,大门打开,座椅上的家属起身,或接里面的病人,或把病人送进去。
13多年前,那时候省立医院的介入室没有这么热闹,乐乐爷爷几个月一次的介入治疗,好像是我们的专治手术室一样,从介入到离子。
十几年了,技术是进步了,由零售成批发了。

望平安

姥爷喜欢我的一个原因,是因为在我进城后,他的宝贝孙子才出生,否则的话好东西不能说没有,至少也要减半。
我小时候讨人喜欢,也是沾了老妈的光。姥爷辈里最喜欢我的大姥爷每次夸我的时候,都加上一个定语:你看二妮家的孩子。
因为姥爷得子甚晚,所以老妈作为长女算是家里的门面,否则也不会在姥爷探望陷入麻烦的哥哥时,在那个交通不便的年月随行到徐州。
两个人应该是互为依赖吧,虽然心中都有难言的遗憾。
所以当老妈带着姥爷从济南就诊回来下车后,居然会掉向。
“虚惊一场”这四个字是人世间最好的成语。虽不说因此路转粉,但因这句话对韩寒再恶感。

出差的最初回忆

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姥爷为村办企业跑业务,那还不是后来的医疗器械,隐约记得好像是潜水泵之类的。
那时最期待的就是姥爷出差回来,好吃爱玩的姥爷,每次回来都给我带一些新鲜东西。有好吃的云片糕,有时髦的折叠塑料杯,还有玩的时间最长的塑料模型盒子炮。反正每次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而姥爷也很喜欢跑外销,应该也乐在其中,这与性格有关,经历有关。遗传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