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使用ai大模型翻译日本围棋著作时,分别使用了豆包,deepseek和混元。虽然看不懂日文原文,但好歹以前看过不少相关文献,对翻译后的日文水平还有一定的判别水平。感觉以信雅达为标准,deepseek在雅方面还是明显更胜一筹的。
在deepseek横空出世后,我曾经做过涉及到多个冷门领域内容的测试,结果令我颇为意外。记得当时跟外甥讨论时候,还有过这deepseek离不开国家资源的猜测。
这猜测主要来自,这deepseek的技术水平的突破,可以有多种途径,但那海量全方位的知识储备,他们是从哪里获得的?
如果deepseek真是科技团队单纯训练出来的,那真是天佑中华,国运使然。
作者: 512song
甄子丹,另一种大器晚成
最近一段时间,一直在抖音上追更一个香港电影历史的系列,内容既有大公司的盛衰,也有明星演员成长。
这个系列基本是按照年代顺序,篇幅不长,基本涉及明星多是一集甚至更多。不过,也有例外,甄子丹是露一脸,就消失一段时间,再露脸,再消失
甄子丹声名鹊起后,网上很多评论,包括艺人也在访谈中羡慕他的人脉资源,而他在这个系列中第一次出场介绍,也予以了印证。
但甄子丹一直火不起来。
甄子丹进入大陆很早,只是没有把最早《霹雳情》的海报上,跟后来闭路电视上的他对上号。
记得高中一次跟赵大同学聊起,一致认为甄子丹的功夫,特别是腿功真好,就是丑了点,红不起来。
这应该就是他当年不红的原因。
人即便有关系,也总要等机会的。
久违的烤地瓜
入冬后,小区旁十字路口出现了一个卖烤地瓜的炉子摊,儿子回来后几次路过都面露馋色。
开始没敢给他买,怕吃坏肚子,结果等想买了,每天都遇不到了。
今天出去买菜时,看到烤地瓜又出摊了,立马买了两块带回家。进门儿子就高高兴兴迎上来了,开吃前问了一句:还需要剥皮吗?
他之前剥不剥我不知道,反正我上学的时候剥皮会被同学耻笑的。
儿子边吃边感慨很久没吃了,而我是很多年没吃了。
我对烤地瓜最初的好感觉,来自家里每次摊完煎饼后,将地瓜埋进炉灰里。后来进城偶尔在放学路过一中门口吃一次,结果被老妈看到。她喊了一嗓子,把我吓一跳,而她也愧疚了很多年:孩子吃块地瓜,我一喊吓他一跳,还以为不让他吃。
不过,那之后几乎没有自己买过烤地瓜了。
疯涨期买过的就是赚到的
最近儿子开始吭哧吭哧学软件,我想这周让他也接触一下硬件,学着安装机器及系统。
于是盘点了一下家里机器库存,居然发现了一块刚拆包还没从包装盒里拿出来的SSD硬盘,还是512G,这应该是去年趁低价时买的,在这存储芯片飞涨的念头,买到就跟赚到一样。
又细盘了一下,还发现了一块闲置SSD硬盘,而现有机器的内存也都已经是高配,足可以撑过这价格炒作期了。
难得啊。
全本丈和全集目次整理完结的遗憾
丈和全集目次整理完毕,再谈因彻吐血局
完本《本因坊丈和全集》的目次整理完成了。
我这样的,名局打多少遍,都像打新的一样,唯一能够根据棋局右边形状记住的,可能只有因彻吐血局了。
而丈和的三妙手,在当时局势下,可能还有更好的下法。但他被称为妙手,是因为他利用对手因彻的先手优势心理,给了对手措不及防的一系列重击,也击溃了对方的心理防线。
痛失爱徒的幻庵因硕老泪纵流,是悲,是悔?
爷俩初做酥锅
作为一个把籍贯都改成淄博的人,不会做酥锅似乎说不过去,一直计划着做一锅,但一拖再拖,今年终于跟儿子一起琢磨着将计划付诸行动了。不过我家里负责做酥锅的,却也不是淄博本地人,是从胶东来的家里爷爷。原先每年除夕夜,吃完年夜饭,爷爷就把准备好的酥锅砂锅端上炉子,然后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看春晚春节晚会。而酥锅质量如何,取决于春晚质量如何,因为期间还是要看一下酥锅的。记得精彩的一届春晚,忘了是“领导冒号”,还是“一个女媳半个儿”,忘了照看酥锅,想起来的时候,砂锅底都烧红了。家里有老的,小的就不成器。这次我跟儿子做酥锅,也只能凭着记忆尝试。不过现在条件好了,虽然葱姜忘了加,但三斤半五花扔进去,味道肯定差不了。当熟悉的味道弥漫,我们知道成了。



不好对付的日本婆子
周五那天一直有心事,时不时打开手机看各个平台的新闻,直到晚上才平静下来,那日本婆娘总不会晚上去拜鬼的。
昨天晚些时候跟今天,短视频平台上不少播主蹦出来了,高谈阔论,说自己早知道高市怕了,是不敢去拜鬼的。
高市真的怕了吗?都说这女人心眼越多面相越丑,这日本婆子比想象中要狡猾得多。
不懂日文看不了日本新闻,但高市26号拜鬼,是进口还是本地产不好说,但纯属推测,根据是安倍前事,以及日本国会休会时间合适而已。
所以,高市,或者日本军国主义集团并没有说26号拜鬼,只是放出风来,是日本水军也罢,还是国内内奸也罢,总之就是试探性,声势之大,以至于外交部发言人也对此推测发表回复了。
然后呢,高市当天并没有去拜鬼,这不能说她怕了,只是在无代价情况下造势成功,以后合适的时候她随时可以去。
当年国内媒体都说安倍撑不了几天,结果首相宝座上屁股都坐出疮来了。
高市这日本婆子,不好对付。
师兄谢幕,一生之敌登场

鸡汤的心理阴影
昨天晚上,那只芦花鸡做出最后的贡献,加水下面后的香浓鸡汤面。
媳妇视频里夸我,现在也能喝鸡汤了。
是不容易的。
小时候家里养鸡,主要是下蛋,再者家里五个大善人都下不了刀杀鸡。后来进城后,也延续了基本不买鸡做菜的习惯。
但让我拒绝鸡汤是刚工作后的事。
那时我在佛山苑掌勺,一天晚上小李带回一缸子鸡汤。缸子是当时学生食堂必备的那种带盖且严实的搪瓷缸,拿回来因为已经吃过饭,就顺手放到厨房的碗筷柜上。
然后,我就在对着那碗筷柜的工作台上,做了一个多月的饭。直到一天,已经记不得哪个手欠的,当着我的面把那缸盖子打开了。
我……
也就是现在老了,这心理阴影慢慢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