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网络、软件用多了,遇到流氓也难免,见怪不怪,能忍则忍,但今天遇到的流氓,实在难忍。
下午接到通知,要求每个员工安装某APP,既然要求,也就照办,再说月底了,也不能便宜了通讯运营商。
应用商店找不到该APP,于是打开浏览器查找,用某输入法输入APP的名字,搜索结果出来了,下载安装,安装完感觉图标有点怪,但看名字最后括号里面就是要安装的APP名字,也就打开了,结果……
我*\#$@>%&’*#(此处删去一万字)
见过流氓,但没想到流氓进化到如此流氓的地步。
那是某输入法的手机助手APP,但为了伪装,自动加入要搜索安装APP的名字。
流氓会AI,谁也挡不住。
作者: 512song
大侠隐于市
柯南道尔因为把笔下的角色福尔摩斯写死,而遭到愤怒书迷们的口诛笔伐,我可以接受波洛以自己的方式谢幕,但却对某些作品对他性格的偏离,难以接受。
最早知道波洛,是通过大众电影杂志,里面介绍波洛用的是“比利时小人”,一篇小说中波洛的幽默自称。大隐隐于市,大多数小说中,波洛都是破获着那些看似鸡毛蒜皮的小案件,以一己之力锄强济弱,匡扶正义。大仲马的《三个火枪手》,民国时期的译名为《侠隐记》。同样按我的说法,居走于市井的波洛,也可称是西方的大侠。
每个人都曾有大英雄梦,所以阿加莎早期作品中,如《四魔头》,波洛出生入死,上天下地,挽危局于即倒,救世界于水火。但这个波洛,陌生的让我惊诧,这是那个胖胖的比利时小人吗?
随着岁月的流逝,后期作品中,是波洛变了,还是阿加莎变了?
应该是阿加莎变了吧。
《蒙面女人》中的《潜艇图纸失窃案》,还有之前的《四魔头》,阿加莎通过波洛之口,对那些高官不吝赞美之词,甚至有恨不得捋起袖子,随之一同拯救世界的冲动。
那样的波洛更像是公案戏中的御猫五鼠。
在《牙医谋杀案》中,面对杀害牙医的凶手,身系英伦甚至整个世界安危的大人物,波洛重生命正义,轻地位权势,无惧无畏,真乃大侠风范。
我喜欢这样的波洛,这样的阿加莎。
疑是凑数短篇集
与《控方证人》一起购买的还有一本《蒙面女人》,因为有了输入优惠码错误次序的教训,这本书算是真正优惠价格购买的。但书的质量似乎也和价格成正比,同是短篇小说集,这本书要比《控方证人》差不少。
《蒙面女人》出版于1974年,距离阿加莎去世不足两年了。书由18篇短篇小说组成,风格不一,有的短篇更像是侦探小品。而其中《双重线索》中出现的俄国女伯爵,后来在阿加莎的早期作品《四魔头》中还有出场。我由此来判断,这本小说集应该是出版社在阿加莎晚年作品稀少的情况下,搜集整理阿加莎各个时期未发表的作品结集出版,虽不说是炒冷饭蹭名声,但也有赚一笔是一笔的感觉。
小说多以黑斯廷斯第一人称陈述,这又像极了柯南道尔的小说,而且波洛和黑斯廷斯的关系,也如福尔摩斯之与华生。但我更喜欢阿加莎小说后期小说中,二人亦师亦友的那种默契。
波洛谢幕的小说《帷幕》中,波洛对告别离开的黑斯廷斯最后所说的那句:“老朋友啊!”,将二人的感情与关系完全包含其中。
那时的阿加莎,写作水平方是炉火纯青。
秀策初识当年事
棋具落位,就开始打谱了。
搬家之前已经开始按时间顺序打秀和全集,但是搬家的时候,最终还是将秀和全集与其他围棋书一道迁到伟东,带到新家的两套全集是吴清源全集和秀策全集。
没有继续秀和全集,棋谱数字采用中文倒是次要,主要还是对秀和缺少认同感。而搬家后在选择吴清源还是秀策的时候,还是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先选择了秀策全集。
国内除去专业媒体,介绍秀策一般都是通过《棋魂》。而我最初看到秀策的名字,还是通过最喜欢的《围棋实战研究》,书里面武宫正树在回顾自己最初的老师田中三七一后,提到自己另一个老师是秀策,并附了一张棋谱图解。那时候我还刚入门,了解的棋手不过是吴清源及六超而已,对秀策这个名字甚是陌生。
很多年后打谱《日本近代围棋名局选》,里面有棋圣秀策的对局,打了几局,突然觉得怎么棋风怎么这么像武宫,拿出尘封已久的《围棋实战研究》,重新翻看才对上号。
终生未见怒容的秀策堪称围棋史上的完人,这应该也是《棋魂》选择他为不出场主角的原因。他的棋艺和对手也许受时代的限制,没有吴清源时代那样精彩,但作为围棋史上里程碑式的人物,秀策对围棋的求索精神的光芒,不逊任何人。
再者以我的水平,能有灵光一闪的感悟,也足以自得了。
还是那句:水平不行,感觉在就好。
全日式棋具装备
搬家之前,曾经为带哪块棋盘到新家犹豫不定,没想到家里那位在大搬家前,就利用清理旧家电的机会,把家里棋墩搬过去了。
棋墩摆放在书房小屋的床上,还真像那么回事。虽是二手的,但好歹也是从日本运过来的本榧,也是所有棋具里面价格最高的了。
配棋墩的是36号实用印蛤碁石,棋笥也早由原先的新榧换成日本原装的榉木,这样也算是完全的日式装备了。
原先蛤碁石很少用,主要是舍不得用,每次下棋前洗手倒是次要,主要是下棋时小心翼翼,唯恐棋子滑落到瓷砖地面上。现在换作木地板,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下棋了。
棋子已经买了近10年,都说人老珠黄,但除了几个棋子当年因碰撞导致的表面破损外,整体棋子光泽柔和如新,不愧日本手工制作的上品。
水平不高,也无心涨棋,只是为了那份感觉了。

中秋放假逛超市
中秋节放假,别人家都去逛恒隆银座,我也领儿子逛逛世界最大超市沃尔玛。
一路步行,聊的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在超市里闲逛之时,第一样选中的物品,竟然是儿子因为握感满意而选的削皮器,这才想起儿子学会做饭了。于是闲聊中又增加了做饭经验交流。
本次逛超市主要目的是为了买调味品,重中之重则是儿子满意的醋。但估计是沃尔玛和原先常逛的大润发进货策略不同,这里的副食品尤其调料的品牌要少不少。
而儿子对醋是绝不能将就的,也只好暂时搁置买醋,拎着别的物品返家。
儿子真是大了,路上坚持要自己拎购物袋,争执不过,最后分担负担,我将洗洁精塞进挎包,手拎生抽,雄赳赳气昂昂,又天南海北地聊着回家了。
和儿子的交流机会,真是不多了。
饮食双重标准
一大早起来,外甥就在圈里炫他的鹅肝汉堡,完全不考虑时差,照顾我们这帮还没有吃饭的。
心里这个气啊。
你说这外国人整天装模作样穷讲究,说什么不吃动物内脏,鄙夷中国饮食文化,这不是鹅的下水吃的也挺臭美?
这点外国人还没著书立言狡辩,中国的那些礼仪讲师们先蹦出来,说那是外国的传统饮食文化。
洋人是传统文化,中国的就是糟粕了?
再者,同样吃荤,那边攻击中国不保护畜权禽益,韩国吃狗肉不人道,那还有比为了吃鹅肝更虐待动物的吗?
嗯嗯,又是传统,高贵的传统,从高贵的中世纪就有传承的。
改编应有度
一般来说,都是阿加莎的小说出版先红,有了热度再改编为电影。但从网上评论来看,《控方证人》次序正好相反,应该是电影成为经典,然后带动小说成名。很多网友甚至只知电影,不知小说。
作为短篇小说集中的一篇,显然不如诸如《无人生还》等这样的单行本更让人印象深刻。但短有短的好处,那就是人物少,关系简单,这样铺垫少情节紧凑,结局的反转才更出乎意料。
小说的结尾反转设定,也许现在被各侦探题材影视剧致敬太多,而显得悬念不足,但这毕竟是30年代的作品。而围绕着这个反转,50年代的电影将这部小说改编扩展成一部经典。
而BBC则在16年再次改编为电视剧,但相对于电影版只是补充细化人物不同,电视剧则“创新”地重构人物的历史,为人物的行为探求根源。
这种影视剧对小说的改编手法,似乎已经成为当下流俗套路。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再增加角色,平添冲突,大三角,小三角,连环三角。这样一来,短篇小说也能抻成几十集的连续剧,书中人物的性格,剧中演员的演技,都已经不再重要。
但这样夹带私货的名作改编,估计连原作亲妈都不认识了。
灵异与阴谋
最近这一个多月忙着搬家搬书,基本没有怎么看书,主要是身体累,脑子迷糊。
好容易等到亚马逊搞优惠1块9毛9购书了,结果第一本还搞错了优惠码录入次序,而偏偏这本优惠力度大。
虽然整天催着儿子读好书,但到自己还是只能捡娱乐书看看。买到的那本书是阿加莎的《控方证人》,此书在网上评论一直排名前列,到手才发现,原来这本与《马普尔小姐最后的案件》一样,属于短篇小说合集,作为书名的《控方证人》只是十二篇短篇中的一篇。
网站《马普尔小姐最后的案件》介绍中曾以灵异为卖点,但只是其中一篇有所涉及而已,而《控方证人》这本合集,才是灵异贯穿全书,灵异与阴谋梅花间竹,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其中的灵异小说,阿加莎写的从容平缓,如同波洛后期小说风格一般,无时无刻不透露出如身亲临般的真实感,似乎告诉大家:我说的都是真的。
和近期习惯一样,依旧是先看了一下书前面的年表。这本书写于上世纪30年代初,那个科学与灵异共存的年代,已经奠定自己江湖地位的阿加莎,可以随意写自己想写的文章,无需模仿,也无需迎合,而这些文章与后期风格相对固定的中长篇文章相比,反而更引人入胜。
好厨子
晚上给儿子做的晚饭,本来自我感觉不佳。主要是炒蘑菇和煎豆腐块搭配有问题,这两个菜都没法和米饭放在一个饭盒里面,而且做的时候时间配合不好,给儿子送到学校时候,已经晚了将近五分钟。
即便加班的时候,仍然耿耿于怀,回到家便提出交涉:以后我做菜我做主,禁止给我提供食材指定菜谱。那边回应有什么菜做什么饭才是好厨子。
谈判半天直到儿子回来也没有什么结果。儿子脸色倒是好看,饭盒也吃空了,本以为会剩下饭。儿子说同学们觉得煎豆腐好吃,就分着吃了。还有初中就同班同学边吃边给同学介绍:他妈做饭可好吃了。
儿子回应道:这饭是我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