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今天最后一门计算机课考试结束,进入假期模式。年能不能过好,还要看成绩和心态了。
上学期计算机他们C++刚入门,这学期就换成MATLAB了。从北京回来后,我本想对这全新的软件学习一下,结果翻开课本看着满眼的代数、矩阵,顿时奥密克戎后遗症发作,昏沉沉地居然睡过去了。
对MATLAB这数据应用类软件,他们本次考试依然采用线上考试,真难为这帮学生们了。
忙是帮不上,只能操作MATLAB对他们的课件内容进行一下验证。用起来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各个时代的书都恨少,尤其是大学时期。
最后遇到一道题是关于线性方程组跟矩阵的,边操作边在网上搜索的时候,突然似乎脑子里有了一丝亮光,有了一根丝绳垂了下来。
原来,我还是记得高数那些知识的,并没有完全还给老师。只不过因为怕,因为怕而导致厌恶,选择性遗忘而已。
考完试后,以过来人的身份跟儿子交流,说:学习再难,也要坚持下来。
也许是老生常谈了,儿子苦笑回应道:知道啊,所以高数考试那天才会边考边咳嗽,考完就发高烧阳了。
努力无止境,只是别像我大学那样后悔就好,真的是后悔啊。
晋朝,黑暗的时代
今天在订阅号观看文章,其中一篇介绍东晋开国皇帝司马睿的文章,其中引用《魏书》的原文:“僣晋司马睿,字景文,晋将牛金子也”。
虽说《魏书》没法与《史记》,甚至《三国志》相提并论,但好歹也是名列二十四史。文中如路边八卦一样记载,此外前一个“僭晋”,后一个“晋将”,著者鄙夷乃至幸灾乐祸之情,跃然纸上。
我原先没有怎么关注晋朝的历史,即便高中历史课本也只是简单一提八王之乱,重点也不过是淝水之战。
后来读书才发现,原来两晋尤其是西晋是如此短命。
最近看的文章多了点,看的很是心塞。原来那是那是一个阴谋与无耻,碾压戕害道德与良善的时代,是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之一。
司马睿的儿子司马绍继位后,听王导讲他们司马家发家的历史,覆面著床曰:若如公言,祚安得长!
真真的报应。
吃好了,吃饱了
我们一家三口,儿子阳的最晚。我在北京,他从北京返回后,担起做饭照顾老妈的重担。不过,同时也可以完全自主按照自己的喜好和理解制作菜品。
昨晚他做了一大盆牛脊骨炖白萝卜,他自嘲萝卜加多了,成萝卜开会了。
今天中午考完物理后,把昨天剩下的牛脊骨萝卜汤加热当午餐。
汤的味道不错。不过我历来对炖的萝卜有抵触,无论是白萝卜、胡萝卜还是水萝卜,所以早早离席。
过了半个多小时,儿子终于将两块难啃的牛脊骨收拾干净,然后心满意足地说:吃好啊!
吃好了,跟吃饱了还是不一样的。
爱犬观大赛:由农心杯柁嘉熹与姜东润无胜负局看AI对规则理解
大火的血氧仪
离京之前还被告知,回去后注意给老人检查一下血氧情况,如有异常要及时治疗。
回来后发现原先打折卖的血氧仪,原价都属于订货状态。
缺货就缺货,厂家的解释实在令人生厌,仿佛原先打折卖从舅舅家亏到姥姥家一样。历来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亏本他们能卖?现在不大赚一笔,不就是傻子了吗?
早先学习树莓派的时候,曾经想从网上买血氧传感器学习一下,包邮7块钱一个,是国际某基金会资助的项目。后来因为需要焊接等技术,方才作罢。
再者,这血氧仪准不准也是个问题。原先很多穿戴设备把血压等功能去掉,应该担心的是误导用户,从而导致医疗的耽搁延误。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最后,这血氧值多少才引起警戒?当年,老太太进ICU前,那血氧值高的让值班护士都怀疑仪器出了问题。
仪器,人发明,人销售,人使用,但终是仪器而已。
特殊时期的人防人
这真是一个特殊的时期,生病的,没生病的,阳过的的,还阴着的,相互防着。
而亲朋好友之间,这种防不是防对方,而多是防自己,为对方而防。
儿子他姥爷自我隔离时间不短了,这几日胃口大好,按照我的标准,应该是已经渡过困难期了。
下午孩子妈煮好牛肉送过去改善生活,到了门口,被门卫拦下——以疫情之名行车位管理之事罢了。
我只好提兜步行进小区,到了门口摁门铃,里面先问一声:戴口罩了吗?
进门看到老人脸色都好,心里顿时踏实了很多。
过一关是一关,希望大家都安好吧。
还算恰当的处理意见
从个人角度来看,虽然之前对棋协在疫情期间无作为深感痛恶,但就事论事,其对杨鼎新事件的处理是恰当的。
杨鼎新提出二十番棋挑战后,网上很多评论认为李轩豪的沉默,是怯懦,是心虚。但他们显然忽视,或者完全不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中国棋手参加的所有比赛,必须由棋协或者说中国棋院同意并参与。
李轩豪的沉默,无疑是明智的。
相比李轩豪,杨鼎新的行为就更显得冲动而无脑。同时他还忽略了自己的身份,除了是中国棋协注册的棋手,他还是享受着国手福利的国家队棋手。
享受权利,就要承担义务。
而杨鼎新还有那些帮其鼓噪的国手,就是在滥用他们的权利。
此外,处理意见着重提到杨鼎新在朋友圈发文,这已经对事件的定性降格。
只是不知道在禁赛的半年时间内,杨鼎新的训练,是继续选择自己以往的网棋,还是会选择AI训练,自己曾经不屑的李轩豪的训练方式。
希望是后一种。
馋与懒,阳的后遗症
昨天理发,理发的师傅说起自己阳过的后遗症,是全家都失去嗅觉。
我们家都还好,味觉嗅觉,包括胃口都没有问题。
在北京独居抗阳的那些天,我一直安慰自己只是感冒而已,因为每天都闻一下虽然不多的饭菜测试一下自己的嗅觉。
传说阳了后的后遗症是之前最容易得,也最怕得的。看来也有道理,小子得了之后,开始猛喷鼻血,这是多少年不犯的旧病了。
而我的后遗症应该就是懒和馋了。
回家后昏沉沉睡了五天,慢慢才恢复回来。好容易周一晚上熬夜解决了一个遗留问题,结果这几天脑子时不时针刺般神经性疼一下。
因为抗阳那近十天里,每天都靠想象吃桔子来望梅止渴,提振精气神。回家后如果不是心疼钱,我都恨不得吃桔子,从早上吃到晚上。
这后遗症,应该不算轻吧。
特殊时期的笑话,特殊时期的药方
昨天儿子讲了一个网上的笑话,说一个小朋友妈妈生病了,家里没有药,就用自己的奥特曼跟小朋友换了治感冒的药。
我说,赚了。儿子说,要从哪个角度看,没准另一个小朋友要被打死。
打死倒不至于,只是这个时期的笑话,很难让人笑起来。
孩子妈周一开始上班,抽机会晚上回来,带回了一堆药,都是当年烂大街的什么双黄连,什么小柴胡,现在都属于紧俏物资。
真是宁做盛世狗,不当乱世人。
现在药材就紧张到这个程度了吗?
网上流传着各种药方,各类禁忌行为。
是药三分毒,但出一个治疗感冒消炎的通用方子这么难吗?
至少SMZ还没有停产停销吧。
由昨日马宁执法风格,看今日足协态度
针对三镇俱乐部“黑暗势力”的声明,今日中国足协做出回应,摆事实讲道理,用标准发文用词就是:做好安抚式解释工作。
对于原先球员教练敢在微博、朋友圈发个牢骚,罚单立马从天而降的足协来说,做出这姿态真不容易。
其实,从昨天晚上马宁将那“杀鸡给猴看”的演绎得淋漓尽致的执法风格,我就预见到了今天足协的态度。
当赛前公布三镇与浙江裁判阵容的时候,很多自媒体都哀叹:马宁吹哨,傅明VAR,三镇怎么踢啊?!
马宁不是陆俊,他执法的霸道只是他的伪装而已。足协让马宁执法本场比赛,基本就已经定调:不许三镇闹事,不许比赛出事。
能出色贯彻足协思想的裁判,也只有马宁了。他首先给浙江队员不停发黄牌,首张黄牌,明明是浙江球员先抬腿踢球,三镇球员后插入低头抢球,一个不抬脚过高,一个没低头太低。但板子打在浙江球员身上,却也给三镇立了规矩:想闹事,以这尺寸,别想11人踢完全场。
三镇上半场所进球,源自一个禁区前浙江球员的阻挡犯规。而那个球员肯定冤枉:我身子壮实,双腿立地扎实也有错?而随后穆谢奎与三镇球员的冲突,马宁是手拿黄牌笑着安抚,最后黄牌还是收起来了。
马宁到世界杯专职举牌转了一圈,自有其道理。在专业小圈子里面,谁专业水平怎么样,同行眼清肚明。场外因素,自然会影响马宁的执法风格与水平,而这种影响,如同歌手的杂音,舞者的错步,在专业人看来,是那么的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