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好胃口

中午用近年来少见的大西红柿,给儿子炒了一盘他最喜欢吃的盖浇饭。儿子很开心,开心的都忘了给他老爹盛米饭了。
和盖浇饭一起上桌的,还有用前天剩下的牛尾汤炖的土豆。那土豆小的,也只能切几刀成块炖着吃了。
看儿子快把盖浇饭吃完了,我就把牛尾汤里面所剩不多的一块牛尾放到他的盘子里。儿子一看,连忙阻止:别别,别串味了。
然后将已经入盘的牛尾用筷子拨到一边,低头仔细把盘子里面的米饭吃干净。
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他小时候。

好胃口的乐乐

人如其名柳遇春

小说杜十娘中有些人物名字初看,起的颇有些敷衍,什么李甲、孙富,从另一角度看,又颇有春秋笔法。
书中另一角色柳遇春则是人如其名了。
相比孙富那种嘴上处处为他人着想,甚至明路都热心指引的“朋友”,柳遇春就显得有些“消极”了。他显然属于怀疑主义者,遇事先怀疑否定,更多地是给李甲泼冷水,开始险些误了李甲的好事。
但他又是可靠的人,李甲落魄了,首先想到的是他,即便是杜十娘托梦也是托付与他。那应该只是他沉于世俗的外表,在得知杜十娘自筹一半赎金时,他不是摇头怀疑,而是大惊,等帮忙筹完赎金,又不愿让李甲领情,只说是自己不是为了李甲,而是“怜杜十娘之情”。
杜十娘的百宝箱为柳遇春所得,也是中国善有善报的传统故事结局。故事情节结局以柳遇春“叹息累日”收尾,更显其人格之高。
后面还有评论,李甲何止是不识美人,也是不识朋友。有眼无珠,果真“碌碌蠢才”也。

旁听唐传奇有感

昨天五一节假日结束,儿子继续上课。第一节上的是语文,虽然假期最后一天背课文《过秦论》、《石钟山记》磕磕绊绊,但看来还是过关了。
陪儿子听了一节课,讲的是《李娃传》。文章比较长,一节课并未讲完。而一向抠细节的语文老师,难得拓展讲解。
《李娃传》是介绍中国古代小说的文章里绕不开的名作,但这么多年来却也只是闻其名而未读其文。听着课,觉得后期的玉堂春、杜十娘都难免受了此文的影响,按现在的话就是致敬了。
晚上跟儿子提起此事,虽然没有买过冯梦龙的《三言二拍》,但这几篇儿子倒都读过。说到这几篇,儿子说按照现在的文章归类,也算是“爽文”之类。
想来也是,每天打开简书之类,满眼的诸如“窝囊女婿含泪签字”重复又重复的文章广告。如果当初天下霸唱预见到同侪后辈如此水平,会不会签下那满是血泪的插稻草契文。
当然,他没有料到的还有,自己出道即是巅峰。

梦中复课了无期

前段时间折腾不轻,虽然平安渡过,但还是心有余悸,所以请老家老人帮着用古法安神。
小时候这种事情,轻的乐乐奶奶自己就能干,真要是再重一些,就需要请别人了。
小时候是真没当回事,大人们一脸肃穆,我在一旁嘻嘻哈哈蹦蹦跳跳,按乐乐爷爷的话,怎么看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长大了反而觉得这是寻求一种精神上的藉慰。
晚上睡觉虽然也是做梦,难得睡得安稳。梦境里前面依然与前段时间的波折有关。后面画风一转,我发现我在一个中学的课堂里上课,身体不舒服吧,还不敢提前回家,只能熬时间等待下课铃响。
这时我旁边坐着一个我们那个学生时代,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老教师,然后开始训导我:你一个班长,黑板也不擦,讲台上全是灰。我汗流浃背,点着头,胡乱找着借口。
早上起来跟媳妇说去来,媳妇直接来一句:这复课还得等多久啊?!

渐渐褪去阴影的洋葱

原先我对洋葱是避之不及的。上周给儿子做咖喱牛肉饭的时候,体贴的儿子主动提出来就别加洋葱了。
但咖喱饭不加洋葱总感觉不正宗,于是皱眉头屏呼吸剁了半个洋葱,就差把日常的口罩戴上了。
剁完之后,并没有想象中那泪流满面的囧相,心想估计现在洋葱的品种跟原先不太一样了,印象中洋葱片比现在厚多了。
今天媳妇仿微山湖鱼馆的黑鱼鱼杂,给儿子做了一份三文鱼鱼杂。开始也是先用洋葱丁爆香,我们谈起洋葱,我说现在我能用洋葱做菜了,但还是没法接受吃洋葱做的菜。
然后探讨原因,是上学的时候留下心理阴影了,就像小时候吃乐乐奶奶蒜薹有阴影一样。顿了一下,我说:学校食堂里面的炒洋葱不会也是煮的吧?
这时一直忙于整理笔记的儿子正好起身如厕,听到我们的谈话,立马搭腔: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虽说知道原因,但要消褪阴影,还是需要有段时间。

一年过去三分之一

今天是四月的最后一天,又一个整装的月份过去了。
早晨出门买菜,已经感觉到温度骤升,到了下午骑自行车出门,等红灯的时候,已经开始为裤兜里面的手机温度担忧了。
本来是想带儿子一起到学校门口领教材的,但出门前想想夏天衣服还没准备好,也就罢了。
都说济南没有春天,刮上几天风夏天就到了。按往年的经历,也该热了。只是今年宅在家中,暖气停了屋里还觉得凉,未经风吹日晒,不觉夏天已经到了。
一年已经过去三分之一,很多该做的事还没有做。而即便做了的事情,也不知是对是错,结果如何,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特殊时期,只能希望都好好的了。

跳绳加量恢复体能

本来以为儿子返校倒计时,所以开始让儿子做好体能恢复准备工作,早上起来陪他一起下楼跳绳。
下楼的时间也不短,还是原先住一楼好。
为了提高儿子积极性,我也陪着一起跳绳。以250次为起点,逐渐增加。开始几天跳完之后,心跳加速有些承受不了,需要弯腰喘上近一分钟。
今天按照每停顿一次加10次的节奏,加到了280,喘的差了,心跳恢复也快了。估计很快就可以达到300了。
隔离期间运动减少,加上前段时间的波折,感觉膝盖空乏无力,这一周跳绳,渐渐感觉膝盖开始少有的酸痛,是那种肌肉充血般的酸痛,应该也是在改善。
继续努力向着一次500次的历史最高记录冲击。

章大 人大

读书日从当当购买的书,分两批由两个快递公司送到了。这应该跟疫情期有关,而跟当当还未分家的两口子当家互撕没有关系吧。
去年这二人先是在网络上隔空互撕,现在由网上转线下,直接动手抢公章,真有古代争帅夺印的阵势。
堂堂当当世界名企,公章打个收条就带走,管理形同虚设,成何体统。怎么也要放到印章机里面吧。
其实在这两口子眼里,公章也就是橡皮,甚至是橡皮泥一样。
同时看到夺印李掌门此前很看不顺眼的刘掌门的一篇报道,说其所在公司在美国诉讼案中,曾申请将公司排除在外,遭到拒绝。美国司法机构认为,公司有约束其行为的责任。
瘟疫面前还高喊自由的美国人,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在中国,公司里谁能,谁敢管得了老大?

脑子乱

中午从西客站送站回来,心里总觉得空空落落的。从屋里出出进进几次,最后决定出去到市场上买点葵花籽回来嗑。
小区道路南口的自行车道开放,路近了不少。
市场上葵花籽有大中两种,大的12块钱一斤,小的8块。本来嗑瓜子也不是为了吃饱,自然买小的。
回来的路上脑子乱的,怎么也算不清楚这瓜子便宜了多少钱,多买了几斤。
其实从昨天脑子就感觉不好使了,回想了半天,才想来原来不觉间半个月过去了。虽说是在现在这个大背景下,也切身体会了世间最美好的成语,但总觉得依然心有余悸。
而以后会如何,计划的越周密,心里反更没底。
慢慢会好起来吧。

喜感的回忆画面

儿子的胡子属于隔代遗传,没有榜样,自己也疏于整理,早上又被老妈训导。

然后说起他没有他姑姑家两个哥哥和弟弟爱美。

大外甥小时候是挺爱美的。

一次给他洗完澡,他跑到我们两个住的房间里,坐在我的书桌旁,对着我半年用不到一次的镜子,笑眯眯地用拇指食指抚摸着自己的下巴。

当时我和他姥爷两个人悄悄躲在门口,我蹲着,他老人家站着,一上一下手扒门框,探头看着外甥在那里美。然后他姥爷轻声说:是不是心里说自己挺美的。

我赞同地点点头。
今天跟儿子一说,儿子立马哈哈笑出声来。

想象力丰富的他,肯定脑海中已经勾画出那漫画感十足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