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累了,懒了,很好了

晚上给儿子做饭,前几天吃了几天盖浇饭,本想换换口味,但一想儿子既然爱吃,也给他送不了几顿了,还是做了一份。
送饭路上,接到乐乐奶奶的电话。电话里老人家脑子话语都条理清楚的很,先是询问核实情况,关心小的后,开始安慰鼓励加提醒,20多年前我毕业工作时,她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结束通话,我突然有种悬疑片结局,幕后老大原来是不起眼的垂垂老矣的老大爷老大娘的感觉。
看来她老人家脑子还是清楚的,只不过是老了,累了,也就懒了而已。
很好,很好。

传递

现在是电商时代,已不需像薛平贵那样备下“十担干柴,八斗老米”,但心里总是挂牵着什么,趁着昨天加班的空余,到沃尔玛逛买点生活必用品,聊以安慰。
在里面转了一圈,发现除了家里将要见底的生抽,其他需要买的真不多。选择生抽的时候,发现在原先金标生抽的旁边新增了一个锦标生抽。
第一次看到这个标准,不知与金标有何区别,但看到比金标便宜几块钱,也就没有在犹豫直接拿金标的结账。
酱油不必讲究,但也没有必要贪图便宜。
小时候还是计划经济时代,酱油、醋还是散装论勺买。相对只有7分钱的醋,酱油倒是分1毛2和1毛7的两种。乐乐的爷爷分的很清楚,炒菜用1毛2的生吃用1毛7的。
那时候卫生条件没法和现在相比,每次买回好酱油,他老人家为了保证卫生,都先倒到碗里用锅蒸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再将消过毒的酱油倒进瓶子。
我喜欢在旁边看他专注地操作,不觉间也将满足与幸福传递给我,现在依然在眼前在心中。

回忆的不过是情怀

昨天中午给儿子送完饭,发现单车已经被下课的学生扫走。难得好天气,于是步行回家。
沿着老大观园商场南边的那条街往回走,在一家音像店前不由驻足。这条街曾经非常熟悉,工作初期午休时间长,经常到这边找特色餐馆吃饭,或者闲逛。更早的时候还是学生时期,到这边来则主要是逛音像店。
现在路的南边基本都是无特色的餐饮小店,没想到的是居然还存在着一家音像店。也只是意外驻足观望而已,现在已经过了那个时期,音像店更像是古董店了。
继续前行,穿过纬二路转到纬一路,照例进思味特店看了一下。20多年过去了,这条街上唯一还存活的就是思味特了。里面人不少,但依旧没有枣泥面包。
我对思味特的印象只有枣泥面包了。21年前因机构撤并在鲁能大厦闲待半月后,重新上岗干交换。结果遇到了精品搭档,上岗伊始就把我一个人扔在那里不知去向,我面对一堆单子、票据笨拙地清分。如果不是后来的媒人看到,过来默默坐下帮着我,估计二场交换开始也干不完。
送完交换包,回来几乎是两眼抹黑扶着门进的思味特,那个点大块头的面包就剩下枣泥的了,那时真能体会到朱重八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感觉了。
后来每次进思味特都找枣泥的面包,但居然一次都没有再遇到过。
也许,一切只是情怀而已。

静静旁观

周六楼上邻居开始装修,噪音把音量调到最大的电视声音都压下去了,这倒不影响儿子做作业时我在旁边看球赛直播了。
儿子并未受影响,我们在旁边悄悄观察,他脸上甚至没有一丝烦躁的表情。看来娱乐区也罢,养老区也罢,对儿子影响都不大,只要别遇到不平事就好。
今天儿子去上辅导班,终于不用受噪音骚扰了。
因为上课的地方中午吃饭不方便,于是还是做好饭给他送过去。赶到教室门外,下课时间快到了,在门外等候,学生们一个个出的差不多了,还没见儿子的身影。后来通过半开的门,看到在后面课桌旁,儿子正和老师头挨头接受辅导。
第一次看儿子上课,是陪他到山师附小入学面试,当时倒不怕他紧张只怕他浮躁,但进了教室,无论坐姿还是表情都规矩得体,一次也没有回头看我,似乎教室里只有他和老师两个。
我站在门外静静看着,第一次体会到乐乐爷爷当初的心情。
一晃已过了快十年了。
相信儿子已经尽力,希望我们大家一起再努力一下。

选书二择一好决断

儿子前天把《唐璜》下册放入书架,从寒假前开始看,期间经历了春节假期,半个月的时间读完,考虑到本书属于叙事诗,这个速度倒也正常。
在继续选择下一本书的时候,儿子有些犹豫,看来想选本娱乐类的,但又怕我说他看闲书。我本来想推荐他看吕思勉先生的《中国通史》,但又怕这本书的文化部分过于枯燥,而历史部分与他们学校所学体系不同影响了考试。
于是又推荐《万历十五年》这本神书。买了好久,我也没有翻看过,只是看评论似乎做历史学问必读此书,就像写小说必看《百年孤独》一样。
二者择一,似乎就好选择了,儿子还是将《中国通史》放进书包,虽然有些不情愿,嘴里好像嘀咕着“又是通史”之类。
好歹算是正经书,要是能把文化部分看完就更好了。

好歌不衰

最近看到童安格的《其实你不懂我的心》评论多了不少,这主要还是沾托赵雷《成都》的光。
初听《成都》的时候,就有种熟悉亲切的感觉,但说到抄袭,身为乐盲,感觉倒不至于,好歌的旋律总能打动人心,歌迷如此,歌手也是如此。
但有些评论过于护犊子,甚至贬低他人,就令人反感。童安格和他的歌还没有落魄到蹭热度的份上。
歌手的黄金期并不长,不用说各领风骚数十年了,如果没有商业包装及助推,十数年都难,尤其是那些创作型歌手。
前段时间王杰被网络传言当年是遭人陷害而退隐歌坛,这似乎不是王杰本人所说,而听着王杰的歌成长,见证着他的兴衰的我,期间也没有听到看到过相关报道。这类流言和郑智化因为唱《大国民》被打断腿一样无知可笑。
歌手兴衰更替本是常事。王杰之前的台湾天王偶像是谁?是齐秦。齐秦还好,而王杰同时期的女歌手是方文琳,替代的是杨林,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她们?
由来只有新人笑,不变的是商业利益,而超越他们的还是歌曲本身。

正月理发头一回

周末老妈打电话说没有煤气了,跑过去发现原来是煤气表换IC卡后,预存的10方气用光了,只能周一去换卡。
回到家后刚想躺一会,老人家又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有话要和我说,语气十分坚定,不容商量。
心里不由十分忐忑,是刚才说话不周惹了老太太,应该不会,惹了都四十多年了。难道是理发被发现了?
因为年前各种事情夹杂,把理发的事给耽误了,本以为能撑到2月,谁知过年上班头发已经到了非理不可的地步了。
这头发少愁,头发长得快也费事。
老太太习俗规矩少,唯一顽固的就是不许正月理发。就算当年过年期间,脖子上被乐乐大姑姑亲自动刀做了手术,节后上学前还专门叮嘱我,头发长点长点也别理发,让舅知道了不好。
今年过完年趁着她老人家去北京,以为她能多待一段时间,于是她前脚走,我后脚就去把头发理了。
没想到去了不过半个月,就又回来了。回来见面倒没有提这个事,莫非突然想起来了,要给我说道说道?
躺了半天定定神,才起身前往。儿子前几天也理发了,还是他老妈亲自领着去的,这也给我壮了胆。
还好,只是她老人家又找不到东西了而已,白让我紧张了半天。
三个外甥正月理发,我是没意见的,要是价钱合适,我可以亲自动手。不是问题。

习惯不动脑

周五时,一位同事火急火燎找到我,让帮忙从网上给孩子买几本书,说从常用网站找不到。
书不常见,估计她说的常用网站也就是淘宝。到淘宝网上搜书名,出来的书倒不少,但不是这套。更换搜索条件搜索的时候,顺手翻了一下书,书上印着出版社的联系电话呢。
现在生活中,人们已经习惯跟着潮流走,而一旦形成了习惯,思维也就固化了。习惯于流行,习惯于便捷,习惯于简化,习惯于不动脑。
就在这些习惯中,很多曾经熟悉的生活方式,学习方式,慢慢被视之落伍而遗忘。
流行的未必是好的,落伍的也未必无用。各取所需,喜欢就好。这也是一种习惯,慢节奏的习惯而已。

只道刘三

近来脑子杂乱,也一直没有心境看书,年前买的两套书,现在函套还没有开封。每天回家只是看看新浪博客、简书上面的连载。
这几天在看一个博客连载,中心主题就是刘邦这个平民皇帝,绝非出身市井,而是血统高贵,高贵的上至指鹿为马的赵高,下到屠狗卖肉的樊哙都需仰视才见。
而史书中记载的那泼皮无赖行径,无非是为他日飞黄腾达做的准备工作。即便是被老爹痛骂的不置产业,也是因为能掐会算,乱世马上就到,要那些产业有何用?
真乃神人也。
在血统纯正的刘邦高大形象面前,其他豪杰如项羽、张良之流一个个俱是猥琐不堪,破釜沉舟是吹出来的,运筹帷幄是不明就里拖后腿。波澜壮阔的秦灭汉兴,就是一帮小喽啰们在英明领袖刘三的领导下完成的。
反正现在这网上文章,只要有个一论点,都可以从史书上找到千百句来做论据,实在找不到了,还可以找几句说:此处必有隐情。
前几天看到陈涉世家被从课本中被删除了,虽不能说与此博主有关,但至少说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个口号,现在对某些层面的人物来说,何等刺耳。

高开低走的《怒晴湘西》

年前买的一个月腾讯超级会员前天到期,也不打算再续费了,抓紧时间把《怒晴湘西》最后三集看完了。
儿子已经开学,不便用电视看,这三集是在电脑上看的。这三集也适合用电脑看,用电脑的好处就是快进可以更便捷。
网上评论《怒晴湘西》是烂尾剧。烂尾倒不至于,却也是高开低走。开头部分无论剧情还是人物表演,都重视与原作风格的契合,加之非五毛的特效,网上评价颇高。
也许是前面剧情过于紧凑,到了后面没有足够的剧情来展开。其实从前面三集开始,剧情就已经开始重复拖沓,不断通过故弄玄虚的镜头,人为制造悬念。结尾三集直接就是剧情不够打斗凑了。人和怪斗,人和人斗,飞刀枪炮齐上阵,猛一看还以为是在上演抗日神剧。
鬼吹灯电影版《九层妖塔》遭差评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盗墓片拍成了打怪片,而《怒晴湘西》评分高开低走的一个原因也是如此。
其实《怒晴湘西》前期好评的一个原因是主演出彩,后期闹剧情荒的时候,蛮可以让主角们一本正经八卦一下盗墓掌故来串场,这样总比鹧鸪哨手撕尸王,陈玉楼攀绳索从天而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