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敢乱说话。因为长久以来自感有些邪性,有时所说所想,偶有即时应验。
上周一跟儿子进城,返程候车的车站正对着中心医院,突发感慨跟儿子说:时间过的真快,两年前差点把你奶奶送到这个医院急救。
结果,第二天他老妈住进去了。
虽说只是走住院流程检查,但住了一周院CT、心电图等查了一遍,也没有查出问题。科学解决不了,不免就要求助神明。
病症根源其实大家心知肚明,但有时候神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即便不用专业人士,我也能猜出八九不离十,因为快到老妈两年的祭日了。
上个月姑家表哥还电话提醒,别忘了两周年祭日。这个自然是忘不掉的,只不过原先计划是阳历,还遗憾儿子开学错过了时间,这下好,按照阴历也不耽误了。
拿到驾照已久的小子难得同意开车,一路顺利,算是好的起端。
在山上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两年的时间,多少往事已成追忆,更有未了的共同心愿留作长久的遗憾。
生前习惯儿媳妇给买衣服的她,现在挂念的不是衣物,同样只是对往昔的幸福回忆。
愿阴阳两隔的幸福彼此延续吧。
分类: 杂谈杂忆
只求送神走
中午出小区,把儿子将要发挥作用的跑步鞋送去清洗。门口保安在挨个提醒进门的人们戴口罩,说现在要求加强防范了。
儿子开学日期终于确定,比预期的还早了一周。但还没高兴几天,济南这边又紧张起来了。
晚上小区全员核酸检测的人多了很多,利用排队等待的机会,又跟儿子核对了一下返校需要的必备物品。
现在是需要坚定信念,不敢再乱说话了。只求让小子顺顺利利,平平安安滚蛋,
不靠谱例证回忆
虽说爷爷独自看孙子不靠谱,但儿子也没有享受到这待遇,因为他爷爷早早被剥夺了单独看孩子的资格。
那时候家里大外甥也就会走路不久,难得被他姥爷带下楼玩,结果上坡时候摔了个跟头,碰巧鼻子尖碰到一粒沙子,把鼻子磕破了。也不能都怨他姥爷,谁让他鼻子大。
结果回到家,外甥他姥娘从用紫药水涂抹鼻子开始,就反复训他姥爷:你怎么能让他抓着你的手指头?!
家里还有我这个不嫌事大的,抱着外甥去照镜子,本来一直噘着嘴的外甥,一看镜子里鼻尖一片紫的自己成了小狗熊,顿时不干了。
结果害得他姥爷又重新被批斗了一番。
从那之后,我看孩子水平位次也就上升一位。
也算是血的教训吧。
不靠谱的看孙子辈之人
上周四晚上,心情不佳,便拉着儿子到融创茂饱餐一顿,感觉心情好多了。
回家路上,天还没有黑透,远远看到路边站着一个老头,脚边一个白色活物在活动。
因为这几年遛柯基,对狗有点了解,心想:博美?不对,没这么大。贵妃犬?胖了点。莫非是柯基,也学着我们magic打滚?
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一个穿白背心的胖小子在路牙石上爬。
从说好听叫气定神闲,不好听叫一脸麻木的老头身边走过,我告诉儿子:看见没,这也就是爷爷姥爷才干得出的事。
接着又安慰儿子:放心,你有了孩子,只要敢交给我,我是不会这样嘀。
最差也就像上次在小区门口看到的那样,老的小的,坐在台阶上背靠背晒太阳。
遭逐客的马歇尔,战后欧洲之幸
下午随便翻看电视,看《大决战》演到蒋总统对协调三人组的马歇尔下逐客令,讥讽其不适合中国,该回美国退休了。
同《伟大的转折》中一样,吴奇伟回家看中医就成不了抗日名将,失意的马歇尔如果回美国退休,就没有其后的马歇尔计划了。
战后欧洲的惨状完全出乎马歇尔意料之外,这才催生了复兴欧洲的马歇尔计划。
相比那个年代,今年欧洲的寒冬,真不是事。
同一漫画,不同解读
虽然相比现在带注释版本《父与子》,译林版称得上“无字天书”,但也不是完全的全图片,因为每组图片都起了一个标题。
最早接触《父与子》漫画,还是通过小学时代的《少年文艺》。那时候每次拿到《少年文艺》杂志,第一反应是翻到封三寻找漫画。
译林版首组漫画,在看到译林版标题前十几年,一直如学习作文一般理解,是父亲因为替儿子做作业,而挨了老师的打。教育意义在于指导孩子不能大包大揽。
后来看到标题,才有了另一种理解:父亲自不量力帮做的作业太糟糕,遭到老师的打,惩罚的是父亲糟糕的作业水平。
如此一来,不止整个漫画情节.连每个细节、每个人物表情,都有了完全不同的解读。
不过,如果漫画作为家长与孩子共同交流的媒介,还是无字为好。
镇家之宝译林版《父与子》
在18年的大搬家中,陪伴儿子成长的书籍,包括一直舍不得丢弃的绘本,都搬到了伟东。
那天从新华书店回来,发现新家的书架上居然有一本漏网之鱼,也是镇家之宝译林版《父与子》。
这本已经是我购买的第二本,因为2003年购买的第一本还在伟东的书架上,内页已经被翻得散架。这也是硬壳精装本的致命伤,所以又买了一本同版本当作插架之作,只是这本已经是2005年的第7次印刷版本。
我对书籍出版社及版本的选择有些强迫症,译林出版社的20开《父与子》是我认为最好的。本书的编辑者也自认这个版本与江苏人民出版社16开版本,是国内当前五花八门的版本的源头,颇有北协和南湘雅之傲娇。
如果给孩子推荐第一本读物,我定然会推荐这个版本的《父与子》。但前提是父母有足够的耐心,用孩子妈的话就是:当时一遍遍、反反复复给儿子讲这本无字天书,都快吐了。

逛书店之绘本的感慨
儿子小时候常常在新华书店的绘本区,一站就是一上午。
虽然早就过了看绘本的年龄,但绘本区还是逛书店必去的。
这次经过绘本区,儿子低头翻看了一本《父与子》,叹口气说:居然是注解版的,还是中英文双语的。
是啊,无字天书《父与子》都注解了,那少了多少乐趣啊。
从绘本区出来后,儿子颇有些遗憾:现在的绘本真的没法跟他小时候相比了。
我说:那就把他认为好绘本列个单子,我立马开始购买,孔网上很多书质量也不错。
儿子很欣慰地说:不用,都在伟东了(的书架上)。
那还好。
逛书店之人民文学出版社新版本世界名著
昨天在新华书店各楼层例行转了一遍,估计是离午饭点还早,儿子难得又到二楼文学区,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二楼是主要书籍区,很多学生坐在木台阶上看书,儿子是拿着书来回走着看。看书总比看手机、回家玩游戏强,我也乐得不催促,在一旁随便翻看书籍。我给儿子购买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的世界名著,最初是简装版的插图版,后来简装版改为仿布纹的硬质封面精装本,开版也较原先大,纸张也与时俱进改为白打印纸。一直不喜欢这个版本,倒不是价格上升的原因,只是缺少了原先的感觉。在这个版本的书架旁边,是另一个版本的世界名著系列。这个版本与插图版书目有所不同,更大的区别是开版大小恢复传统,封面使用厚纸板,颇有当年商务印书社字典的感觉。而内页纸张也采用老式黄、薄纸张。看了一下价格,是仿布纹版同一书籍的一倍。儿子在基本翻完那本夏目漱石的《心》后,意犹未尽,表示可以买下来留作纪念。不止是纪念,也是对新华书店的一点支持吧。
逛书店之寻找曹文轩的书
今天搭车进城,时间早了点。转了一圈吃罢早餐,在新华书店门前为等开门,在门前座椅上坐了五分钟。
上次儿子在书城没有找到曹文轩的书籍,这次我们特意找寻一下。
从一楼推荐书目区找到三楼儿童书籍区,原先随便一眼就能找到书,最后在一个书架的中下层找到了。
自从《火印》之后,就没有再买过曹文轩的书,但儿子应该还是关注的。看到一本从未看过的《水薄荷》,儿子第一感是文集,拿起来翻看几页,很确定地说:是文集,《大王书》第二部。
翻看了一下书籍,感觉曹文轩作品稀少的原因,是出版社缩减了。原先最熟悉的江苏版都不见了,新版本基本都是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的。
只是这些版本的专门封面标注国外画家的插图,实在不敢恭维,也许少年儿童更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