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竽充数的戏曲电影

​过年期间看了两出新拍的所谓戏曲电影。《霸王别姬》还说得过去,也算全剧演出不再只是折子戏。

但另一出《状元媒》可谓糟烂了。戏曲电影应该是电影记录戏曲,然后用电影特有的技术或者艺术来更好表现戏曲,而这部所谓电影,却想让用戏曲形式来拍电影,但手法又连样板戏都比不上,真是糟蹋了一出好戏。

重看《珍珠塔》

​一直不是很喜欢南方剧种,但过节期间看了一出《珍珠塔》,印象大改。原先看过,但多是折子戏或者片段,重点无非是赠塔和戏姑。这次看的是方母训子,老太太历经大起大落,尝尽人生冷暖,终于等到儿子高中,全家团聚,但她得知儿子此前所为,首先严厉训斥儿子,此段令人对方母,也对这出戏肃然起敬。

现在的戏曲没落,很多人归咎为情节简单,表演拖沓,所以戏曲越来越短,表演越来越花哨,却丢掉了戏曲最为核心的价值观。没有了这些,戏曲就变成了戏歌了。

圣诞记忆

昨天一个圈内好友感慨我还记得她的结婚纪念日。其实当然非常好记,圣诞节而已。

而那个上世纪末期圣诞节为了似乎为了加强我的记忆,波折甚多。本来知道某兄弟要登记结婚晚上摆宴,所以早早动员会计上的兄弟们加紧工作,早点结账。开始一切顺利,以为万事大吉,于是通知当时女朋友先过去。结果起个大早赶个晚集,一结账才发现两个上门服务的赶着去过圣诞,忘记签退了。

在那个还是BP机联络的时代,找足两个人的时间漫长得很。于是专人打电话找人,其他几个单身不用过圣诞的同事们边等待边声讨张周二人,把两个家伙从入行以来所有不靠谱的事罗列了一遍。而我还要盯着时间,唯恐宴席已散。

好歹联系上两个过圣诞的两个人,匆匆结账关机,骑上自行车飞奔到酒店,还不错,没有饿肚子,但感觉酒桌上两个兄弟的眼神有点异常。

吃完饭送走当时女友,回到宿舍刚打开电脑,王兄弟先进来了,犹豫了一会,终于开口:“大哥,女朋友不错,就是……”他的话还在嘴边,李兄弟已经推门进来了,“大哥,这个可不行啊,明天我给你介绍一个.”

18年过去了

幸福回忆

毕业25年聚会结束许久了,心情仍难以平复。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将记忆定格到当年的一个个鲜活的画面。而不能亲临聚会的孙班长通过短片致辞中,提到我这个“足球王子”时,心中涌起的回忆的幸福感压过了一切。

蒋经国与本因坊秀哉

近来网上随意浏览,发现不少文章在为蒋经国歌功颂德,曾经的蒋后主俨然成了终结独裁,还政民主的英雄建丰同志。不免觉得可笑。
日本围棋的霸主末代本因坊家主秀哉,在去世之前不久,将本因坊头衔“转让”给日本棋院,无偿也罢,贪财也罢。终究算是终结了传统的棋界的门阀制度,歌功颂德者也是不少。但如果不是得意弟子小岸壮二英年早逝,也许传位的就不是棋院而是本因坊秀立了。
秀哉痛失爱徒,门下人才凋零,自己依靠打挂与集体研究,苦苦支撑自己不败名人的地位。但名人终将退位,而自己门下必然要遭到吴清源、木谷实等青年才俊碾压,与其如此还不如隐退,将本因坊转让棋院,博得一个顺应时代潮流的美名。
蒋经国也不过如此。老蒋打仗不行,却也能活,到了小蒋掌权,小小小蒋们都开始添乱了。看看蒋家的熊孩子们,有一个能成才的估计建丰同志也要举贤不避亲了。但没有,看岛外,所依靠的美国高喊民主,看岛内一帮老臣新贵不是掐手指头的就是攥拳头的,无奈何只能是高调还政民主,登辉儿粉墨登场。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屠刀不是杀鸡杀狗的菜刀,屠夫也不是如君士坦丁那样垂垂老矣,心怀报应恐惧的懦夫。所谓终结独裁,不过是无可奈何之举,不过博取虚名的最后演出而已。

树莓派、AlphaGo、斯诺克

最近对英国的好感倍增。

首先是树莓派,这个并不高大上的产品,最近已经到了第三代,集成了wifi和蓝牙。这个即便是第一代上集成应该也不难,但英国人首先保证的功能足够,成本够低。所以树莓派成功了,而且一路稳扎稳打,不但自身发展,也带动相关产品的大发展。如果龙芯当年不是为了那点配件的蝇头小利,估计至少拥有自己的一片天地了。

都觉得没有噱头,没有市场的树莓派成功了。而之前不被看好的英国团队开发的AlphaGo今年横空出世,将当下围棋界惊的是目瞪口呆。当英国团队刚展示AlphaGo的时候,当即有所谓围棋专家不屑地表示,没有什么创新,不过还是蒙特卡洛算法而已。同样是蒙特卡洛算法,但英国人将这个所谓的过时无效的算法坚持到底,完败同样用同类算法学习的当下棋手。

我还是坚持认为,AlphaGo只是击败了当下棋手而已,如果对上吴清源甚至明治、大正的棋士,在时间充裕的前提下,AlphaGo难以取胜。但现在的时代,连应氏杯的罚点都涨价的情况下,快餐围棋棋手难以取胜。

说到时间,前几日丁俊晖世锦赛大战塞尔比,其中一局塞尔比在两球在台情况下不肯认输,国内一片指责声,捎带着表示赛场的英国球迷也不满。但这就是斯诺克,英国人并没有制定规则进行限制,想象不出丁俊晖在前面打球,后面裁判手持秒表读秒的场景。

坚持传统,未必就是落后,英国被我们讥讽为没落帝国,但执着传统,复兴也许不远。

 

凯恩斯、怀特,韩非、李斯

出身剑桥学术世家,26岁就成为剑桥大学终生研究员的凯恩斯,固然天纵其才,却在布雷顿会议中惨败给30岁才获得本科文凭,38岁获得哈佛学位的怀特,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但会议开始,二人命运就已经注定。因为凯恩斯的身份不是学者而是大英帝国的首席谈判代表,而怀特则是美国谈判代表。而此时的大英帝国已经没落到需要看大债主美国脸色行事的地步,这就已然决定了谈判的命运,凯恩斯的命运。

这就像战国末期的韩国王孙韩非,代表穷途末路的韩国前去秦国,虽然学识受到赞赏,但依然被同学、半拉子儒家弟子的李斯陷害,身死异国。

李斯的哲学就是老鼠理论,同样的老鼠在不同的地方,地位、行事方式自然不同。这被南怀瑾斥责这些混蛋破坏了中国的文化传统。但随着秦帝国的“光辉一统”,这些鼠辈、混蛋控制了中国的价值观。

学者学问,在他们眼里并不值钱,而要看为谁服务,能否给当权者带来最大利益。天下乌鸦一般黑,这点中国世界其实倒是价值观一致。

来源:

《布雷顿森林货币战:美元如何统治世界》 本•斯泰尔, 符荆捷、 陈盈 书评 简介 电子书下载 Kindle电子书

俄罗斯没胆没钱开战

最近一帮键盘战争贩子群情激奋,似乎马上就要开战了。怎么可能开战?

里面提到了的俄罗斯大败的那场战争,就是克里米亚战争,那是欧洲列强推着土耳其,阻挡了沙俄扩张的步伐,而从此沙俄就再没法在欧洲称王称霸。现在的俄罗斯就是一个病太岁,不用说土耳其有北约撑腰,就算单挑,他也没有这个实力打这场全面战争。最多就是借着飞机被击落要点便宜罢了,用一架飞机获得最大利益,甚至有可能就像南海那样只是阿Q的胜利一般的利益。

来源: 俄罗斯和土耳其的12次战争,会有第13次吗?

“群殴”往事

很久没有像今晚这么关注鲁能了,不是因为比赛结果而是因为比赛后的冲突。足球比赛总有冲突,赛场内延伸到赛场外,只要踢过球的朋友应该都深有体会。

我学生时代算的上是标准好学生,除了踢球之外。那是我们四中足球队算是踢遍淄川无敌手了,但终于有一天小河沟里面翻了船,在淄川师范的中立场地上第一次输球,输给了有原四中初中球员的二中。

比赛当中就冲突不断,但大家还算忍耐。但比赛结束后,失败的情绪开始蔓延,新仇旧恨在对方的一次挑衅中爆发,鸽子首先和对手发生肢体冲突,大家忙上前拉开,然后推车子的推车子,步行的步行,郁闷地走向校门,谈论着比赛,谈论着对方的粗野,谈论着自己的伤情,谈论着这第一场失败时,已经不知道是谁扔出一句话:“不能这么算了!”于是带头回去找对手算账,接着是大部分人。

我推着自行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但看到一个个队友已经转头,我也默默跟在后面,不知道会如何,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表现。更可怜的是跟着我去助威的老梅,这个如假包换的足球菜鸟也一脸无辜像地跟在我们返回球场。

还好,毕竟对手中也有很多当年初中一起拼杀的队友,在他们的调解道歉下,群殴最终没有发生。我松了一口气,看看老梅也是如释重负。

回到家,向老爸汇报了情况。当时老爸正在做饭,听完后停下手中的活,顿了顿,说道,“你做的对,虽然咱不能打架,这情况下自己不能走。”毕竟老爸也在莱阳农学院踢过足球的。

多少年的球场战友们,鸽子,皇帝,老灰,大家都好吧。

难舍电脑报

从1995年开始看电脑报合订本开始,一直没有舍弃电脑报,虽然现在感觉更应该叫数码报。今年单位没有再订阅电脑报,本来想读报20年,终有一别,不看也就不看了。

但心中还是难舍,于是上周五又订阅了电脑报的电子版,今天终于通过阿里旺旺回复了2015年的订阅卡号,又可以通过Ipad看电脑报了。

习惯了一件事物,总是难舍的,也许是习惯,也许是怀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