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书的时候,突然想起看一下《马普尔小姐最后案件》书名的英文原文是什么。当翻页看封面的时候,发现原来正文之前还有很多内容的。
kindle默认打开书籍的时候,是直接显示正文首页的,这样是便捷了,跳过了封面,也略过了序言、目录,而这些都是书籍的一部分,和会员播放视频跳过广告不一样,这也太过于快餐化了。
在本书的作者介绍之后,有一篇作品年表,里面倒是解决了我上次的一个疑惑,那就是感觉糟糕透了的《四魔头》并非阿加莎后期作品,而是前期作品。它发表于1927年,仅在奠定其侦探小说名作家地位之作的《罗杰疑案》发表的后一年。
但我还是怀疑这本书写的还要早,与其说是阿加莎的探索之作,还不如说只是趁着阿加莎大热而出版的炒冷饭之作。而有了名气地位之后,阿加莎也就放弃这种模仿迎俗的写作风格了。对作家而言,名声要比稿费更重要。
作者: 512song
做菜的自由
昨天因为赴宴,回家的时候儿子做的饭只剩下一点汤底了。今天中午儿子又做了两个菜,代价不小,掰薄皮菜椒被辣的不轻,但也给我留下不少辣椒。
尝了一下,油加的有些多,菜椒炒的也不是很透,但初始做饭也属不易。没必要纠正,只需要他自己用心体会。
做菜需要自由,这样才能做出可口的,至少是自己可口的饭菜。当年我在佛山苑初掌勺时,想照顾这个的口味,顾忌那个的胃口,反而束手束脚,总有嘴刁不满意的,想让四个都满意,难。后来索性放开了,只要我自己觉得好就行,碰到某个不满意的,直接无视,你还翻天想砸盘子掀桌子不成?不满意自己做去。
这也是会做饭的另一个自由,有选择的自由。
我是会做饭后才痛感这种自由多么可贵。乐乐的奶奶做饭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我挑食的名声主要拜她老人家所赐。而最大的黑料理阴影是她老人家炒的蒜苔,让我一直对蒜苔拒而远之,几乎想起来都想呕吐。直到上学到济南,吃乐乐大姑姑炒的蒜苔,几乎怀疑这绿蒜苔和当年的黄蒜苔是两个星球上的食材。
还好,她老人家不看手机,也记不得自己当年做饭的水平了。
美好的新开端
今天儿子领到录取通知书,算是迈上一阶新的台阶。更没想到的是,儿子还自己做了第一顿饭,这下不用再担忧他吃饭的问题了。
平时也想鼓励他自己做饭,至少将来不会讨好女朋友,也不至于难为自己,但总觉得还早,不急,也就耽搁下来了。
儿子自己做饭的年纪,要比我早上5年吧。穷人孩子早当家,我从初中开始也做饭,但仅限于煎鸡蛋,正儿八经做第一顿饭已经是大二了。
那年暑假,乐乐小姑姑因为在学校带班成绩优异,被学校奖励可以带一名家属到北京旅游。乐乐奶奶其实心里非常想去北京看看,但嘴里说放心不下家里的一老一小,她走了谁做饭啊。
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爷俩合伙把她推走了。她前脚走,乐乐的爷爷后脚就买了一袋花蛤回来了。这可是家里从没买过的菜。我也之前没有听说过怎么做,也没看过菜谱,但立马开火。当时炒花蛤的时候,脑子里满是我姥爷在我家给我做蒜拌牛肉时,那气定神闲的样子。
已经忘了第一顿菜辣炒花蛤的味道,但反正我们爷俩在饭桌上对着吃的精光。有了第一顿,后面也就不是难事,也就越来越看不上乐乐奶奶做的饭了,好像看不上的还不是我一个。
做饭其实就是一种心情,有好心情做出饭就好,能做好饭,心情也好。
对儿子而言,今天是再好不过的一个开端了。




有心无言
儿子前两周的辅导班是从下午4点上到晚上8点半,每天晚上,我们步行过去接他,然后再一起走回家。
回家路上,经过半天脑力劳动的儿子,步伐沉重沉默寡言,内心都在饥饿与减肥之间痛苦挣扎。在上周早下课请他吃面之后,儿子脸色顿时开朗,也难得主动跟我们聊起中考的话题。
当时是谈到他们班中考成绩,儿子有些不解带有遗憾地说道:不知道同学们怎么想的,好像进了附中中考就肯定能进实验中学一样。
中考陪考期间,儿子也曾表达过同样的心情或者看法,那是听到周围同学都在谈论中考比三摸简单,当时儿子说的是:都在说比三摸简单,但他们三摸靠的成绩也不好啊?
以我对儿子的了解,儿子的心情不是自大而是带有焦虑的,只是他无法或者不会表达。
清明节时候,乐乐他小姑姑曾让我们注意纠正儿子的一个表情动作,那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傲慢和不屑。
其实我们也注意很久了,但纠正真的很难啊。儿子从幼儿园有知无畏,到小学哀叹“我就这样过一辈子吗”,再到中学静待花开,已经被驯化的差不多了,但他内心的深邃,也许远超出我们想象。而他的那些表情则是他不合时宜想法的暴露。
慢慢来吧,希望他能够遇到肝胆相照的朋友,祈祷他能遇到理解他的知己。
有始无终的创新
上周打开QQ音乐的时候,才发现江苏卫视的金曲捞新一季又开播了,但名字换作挑战主打歌。忙打开腾讯视频,但里面没有相关的节目,又换了几个APP,也是不见节目踪影。
昨晚自世界杯之后第一次打开电视,观看电视直播金曲捞。没有看完,就明白为什么网上没有相关的节目视频了。
金曲捞是我这个乐盲最喜欢的音乐综艺节目了。相对其他购买版权的综艺节目,金曲捞算得上是自有版权的节目了。他是由最初的端午金曲捞特别节目脱胎而来,17年的金曲捞因为题材新颖,制作精良而颇受好评。
但仅过了一年,仅做了一期,金曲捞就走进了综艺节目的坟墓。
也许不甘心,所以新节目的名字末尾还挂上金曲捞的名号,但这已经与原先的金曲捞没有半毛钱关系。但这粗制滥造的歌友会般的节目,硬要蹭金曲捞的残余热度,也算砸自己之前的招牌。网上没有网站愿意接纳这个节目,也就不奇怪了。
作家的选择与无奈
我对阿加莎小说中的波洛系列,要比马普尔小姐系列更喜欢,也就是更能耐得住性子看,而小说案件凶手和作案手法忘得精光的,往往也多是马普尔小姐系列。
混杂在破案过程中的那些絮絮叨叨的家长里短,往往使得故事情节冗长且支离破碎,但这就是阿加莎的风格。但我宁可耐着性子看完全书,回头忘得一干二净,也不愿再看《四魔头》这样的迎俗之作。
好在看完整理完心情之后,又迎来一波降价潮,第一本《马普尔小姐最后的案件》,让我又感觉买到了假小说,假马普尔系列小说。书里包括了9篇短篇小说,一篇篇虽然也是如以往马普尔小姐系列一样,絮絮叨叨,但进程却简洁明了,破解案情如破云见日,畅快甚至甚于波洛系列。
这也许和四魔头一样,是阿加莎尝试改变风格之作,但我认为是成功之作。但作家也要吃饭啊,写短篇没有写长篇挣钱多啊,注水文章稿费挣得更容易。
前后两篇小说,也许可以看到作者的无奈的吧。
工作22周年
96年的今天,我们拎包住进单身宿舍,2年多之后能攒下那堆累个半死的“家产”,也应了那句“破家值万贯”。
围着电视桌吃了两年饭的四个人,除了最早脱单浓眉大眼的那位,看着像个下过地卖过力气的壮汉,搬家三人组怎么看都是不稼不穑,五谷不分的主。所以能一天搬完家,也属不易了。
想来我是幸运的,从小就没干过农活,至少乐乐大姑姑还在生产队里挣过工分,等到了干活的年龄,也就农转非进城了。
乐乐爷爷曾给我评价:“好歹学习不懒”。这个评价里面是蕴含着什么样的情感呢?欣喜?侥幸?愤怒?更多是“就这样吧”无奈吧。
乐乐爷爷另一句名言就是“宁当儿子不当老子”。有能干的老子就有不能干的儿子,但反过来未必正确。到了乐乐这里,通过搬家发现,这小子干力气活还不如他老子,好歹比他老子勤快点,学习也不懒。
就这样吧。
好面难寻
昨天因为儿子上课的地方停电,下课提前了,正好他老妈兑现中考前的许诺,请我们一起去吃鱼面。
那家面馆算是网红面了,据说中午还需要排队。面上桌后,那面方方正正的铝制容具实在让人难免有不好的联想。
面汤酸爽味道不错,加量的鱼肉也不少,只是杂面条实在有粗制滥造之嫌。吃碗面回到家,感觉干渴难忍,喝了酒一听雪碧没压住,又吃了几块凉西瓜才好点。
我虽然没有儿子天生美食家的味觉,但自从佛山苑断炊之后,我做菜就没有再用过味精,所以对食物尤其是汤的调味品还是非常敏感的。但像昨天那么强的反应还是第一次,所以怀疑不止是味精,那酸汤应该也是调出来。
因为面价格不高,所以经营不易,我们已经吃垮了苏氏拉面、多多、鱼浇头等不少面馆。最可惜的还是多多面馆,那是吃过的唯一没有加味精的面馆 他关门后面吃的少多了。为了招揽顾客并降低成本,使用调料包已经成为各面馆通用的招式,只是这样也就失去了吃面的感觉。
好面难寻啊。
专一转入virtualbox
这次破费买笔记本电脑,也算是对原先VMware的放弃,彻底转投virtualbox。
从最早的VMware server到前段时间学习的exsi,为了保证兼容性搭建平台花费都不少,至少相对我平常计算机花费而言。但仅限于学习体验,真心不值,对于这类高端产品,以我的水平花费精力和财力,实在有装之嫌。
平时用的多还是virtualbox,但由于盲目追求高大上,反而有些看不上这个在许多媒体眼里的“玩具”。但从4.5到5.2,除了一次升级遇到虚惊,一直稳定运行。
前段时间升级到5.2之后,发现用来管理virtualbox的PHPvirtualbox停止了更新,一度还让我有些为virtualbox的前途担忧。但在学习scrapy时捎带了解到的vagrant,才发现自己真是杞人忧天加井底之蛙了。
晚上用virtualbox花了半小时安装好win10,运行速度流畅,就是占用空间有些让人心疼,以后还是别好高骛远了,实际一些,virtualbox还是够用,有前途的。
专一学习,有效收获,逐步扩展,才是正途。
搬家阴影
上上周末以请客吃饭为名,抓了一个壮劳力搬了不少东西。上周因为事多天热,搬家基本没有什么进展。
搬家总是一件费心费力的活,上次搬家的阴影一直未能散去。
99年原宿舍因为改造需要搬家。已经分到房子的同事,大多采用化整为零蚂蚁搬家的方式,由于两个宿舍隔着舜井街,每天下班拎着包搬家的某同事差点被当做夜市摆摊的。
后来在定下6楼集体宿舍后,我们三个单身光棍也被要求在一天内搬完。虽是光棍,工作2年多也攒下不少家产物件,单位帮联系了搬家的大车,本来一天搬完也不太辛苦。
但搬家那天,没想到脱单那位领着媳妇过来帮忙了。本以为他们看看也就走人了,结果嫂夫人比我们还积极,车一到就开始指挥我们几个搬东西,指挥也就罢了,她还亲自上阵,动作比我们还麻利。
我们几个怎么也不能让女士动手啊,连忙放下东西,紧接着赶下来接她手里的东西。结果就是我们三个在6楼与2楼之间来回极速奔波,那强度,也就赶着我们还年轻。
真是不怕领导喊口号,就怕领导动手弯腰啊。
搬完一车后,实在受不了那个强度,我们三个心照不宣的赶紧礼送那两口走人。但下午搬剩下的感觉力气也快跟不上了。
终于把东西搬完,也快到晚上了。老W喊我和bing出去吃饭喝酒,我是累的饭都不想吃,更别说走路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打死也不动了。
但那晚上,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累的睡不着觉,因为浑身酸痛睡不着而辗转反侧,而辗转反侧加剧了酸痛更是睡不着。
第二天老W得意地和我说,让你喝酒你不去,喝点酒回来正好睡着。
喝点酒?那俩估计也累糊涂了,我睡着的时候他们还没回来,估计没喝醉也差不多了。
20多年前身子骨还抗折腾,现在老胳膊老腿,还是悠着点,慢慢搬吧。